張欣心生幾分不悅,但見到那人衣著不凡,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也就忍了下來,對林婉秋說道:“進去吧,你跟我走一趟。首發”
林婉秋直覺來說自己又做錯甚麼了。
林婉秋將顧明程送到門口,對他道:“這邊就是總裁辦公室了。”
顧明程朝林婉秋感激的投去了一個眼神,對她笑的時候,左頰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讓人猶如喝了酒般一下子就沉溺其中。
張欣帶著林婉秋下樓,張欣語氣不善:“怎麼隨便帶人上十八層。”
林婉秋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他說認識我們總裁,就讓他上來了。”
張欣猶如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般,看著林婉秋用顧明當時的口氣對她說:“你怎麼那麼天真。”
林婉秋可不認為張欣是在誇她,她連忙低下了頭,道:“下次不會了。”
張欣正好在顧明那受了氣,心裡憋著一團火,但她忍著沒有完全fāxiè出來:“林婉秋我可警告你,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都得給我守規矩,總裁辦公室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如果還有下次,直接走。”
林婉秋不知道張欣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她直接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張欣冷哼一聲:“諒你下次也不敢了。”
這一場風波才算過去,她是真的有點搞不懂張欣,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來幫自己的樣子,現在這一副樣子就又好像自己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林婉秋頗為敗興的做到位置上去,想到今天之內就被張欣罵了兩次,心裡就猶如下了一場雷陣雨,自己這一天的好心情怕是都別想有了。
顧明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顧明知道他來的時候,連頭都不抬,嘴上跟他打招呼:“喲,今天怎麼這麼閒來關顧我這了。”
顧明程不理會他語氣中的尖刺,徑自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
顧明這才放下筆,按了面前的鈴聲,道:“拿兩瓶八二年的拉菲。”
顧明程自然將他的話聽進去了,身子一頓,然後才嘿嘿笑:“看來還是你懂我。”
顧明放下了筆,“甚麼時候回國的,怎麼不通知我一聲。”
顧明程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得了吧你,跟你說我還怎麼敲你的跑車。”
說起來,他眼眸裡帶著幾分貪婪的光芒:“聽說你最近又買了一輛歐洲限量款跑車。”
顧明終於知道他來所為何事了。
只是,自己哪有那麼好對付過去的。
顧明裝作不經意間點頭:“是啊,全球限量款,僅售三十輛。”
顧明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得意,雖然用著平淡無奇的方式來說一件普通人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但還是把顧明程吊到了。
“真的假的,甚麼時候給我開開。”顧明程直接從沙發上坐了下來,臉上的熱血與不羈,明顯是年輕的模樣。
顧明知道他一定會問自己要的。
這跑車一上市的時候自己就千方百計的託人去買了下來,就是為了等他。
顧明程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在國外那會兒可是商界的一把老手,多少黑面板白面板的外國人想拿著刀砍他。
如果拿輛跑車讓他做點事,那是最等價不過了。
顧明程這人沒啥愛好,就是喜歡賽車,顧明也就是抓住了他這點,才專門放了出去訊息,這不,還沒到五天就專門趕過來了。
當然,自己也不是好說話的,顧明抬起頭,眼眸裡帶著虛假的笑容。
"你甚麼時候會撿我的舊車開了?"
外面有人進來,端了兩杯酒,顧明程見著她將yè體倒進杯子中。
晶瑩剔透。
顧明程從容的將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來,對她道了聲謝。
那人見顧明程朝自己笑了,心裡竟dàng出了漣漪,嬌媚的跺了跺腳離開。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人走,心裡掀不起一絲波瀾,對於眼前這種情況,他早已是見慣不慣了。
這種目光,他早就從別人那見過很多次了。
當然,顧明程也沒有絲毫意外。
天才嘛,總是比普通人有更強大的yù望。
"怎麼樣?"顧明繼續辦公,問他的時候頭也不抬。
"不。"顧明程搖搖頭:"我已經改邪歸正了。"
聽他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顧明卻在心裡說。
鬼相信。
"說吧,怎樣才換。"顧明程已經懶得和顧明扯這些有的沒的,他也不是傻子,顧明能將他叫來沒有事情。
顧明程和顧明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xìng格倒是差出了十萬八千里。
顧明程第一次見到顧明的時候,是在酒吧。
燈紅酒綠惹人醉,顧明程將酒杯裡的yè體緩緩送入口中,對於頻頻拋來的媚眼,沒有一絲波瀾。
那些庸脂俗粉,根本不入自己眼睛。
以前對這個地方有著太過頑強的執著如今才發現,自己越是得到一個東西,就越不愛去珍惜。
他將目光飄轉到各處,沒有任何想法。
無聊。
他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去了洗手間。
"大小姐最近在澳大利亞過得很好,前幾天還和幾個小姐妹去了KTV。"
大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麻木與機械,只是落在男人的耳朵裡變變了味道。
"現在都是甚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玩,要是顧氏沒有奪回來,她只配撿垃圾。"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淡淡的,卻夾著幾分怒氣,就好像女人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其實顧明程是很不想聽到這些話的。
這些對於他說沒有任何用處的情報對自己來說,還不如一杯紅酒重要。
只是,顧明程在抖了抖手,在鏡子後頭看見了顧明。
好像自己又沒做錯了甚麼。
顧明程頓了頓,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嗨。"
顧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