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眾人,陳晴毫不示弱,雙手chā著腰,誰也不服誰。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卻要一副搞成是她的模樣讓林婉秋心生了幾分感動。
只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上前一副警告陳晴:"怎麼?你也想威脅我?"
陳晴根本沒在怕,聲音裡透著幾分不卑不亢:"沒想威脅你,只是想讓你說道歉而已。"
那人道:"我要是偏不呢。"
陳晴站直了底氣:"你今個兒要是不道歉,咱們就去找張欣,反正咱都在理上,看張欣幫誰。"
一提到張欣,那人臉色一黯,瞬間想到早上張欣為了林婉秋教訓周秘書的事情。
"哎哎哎,林婉秋是走後門進來的,該不會張欣真的幫著她了吧?"那人退縮了一下。
這樣一說,原本氣焰囂張的幾個人臉上都不禁出現了幾分裂痕。
"那可說不定。旁邊有人小聲附和:"畢竟張欣可是從來誰都不幫。"
但是這句話並沒有給她們的軍心帶來了一分穩定,反倒更加坐不住了。
張欣在公司可算是一個冷血般的動物,她們曾親眼看見她將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掰掉,然後頂替了她的位置。
第二天的時候,風平浪靜的出現在大家們的面前,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本來想說給張欣點下馬威,讓她知道點自己的厲害,好讓她給自己佈置點輕鬆的任務。
可三天後,當大家認命的在辦公室裡加班的時候,張欣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我知道你們討厭我,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你們必須透過我才能拿到錢。"她用著最為討厭的表情陳述著一個事實。
儘管都不想聽,可是不得不承認,張欣的手段確實殘酷到了一個階段,暫時還沒有人能超越的了她。
想到她那張美麗的面孔下藏著是多蛇蠍的心腸,立即就有人打了一個哆嗦,感到了害怕。
"要不然算了吧。"首先有人打了個退堂鼓。"張欣可不是好惹的。"
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有幾個人已經找藉口走了,畢竟林婉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後面的張欣。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甚麼好說的。
那人將高跟鞋一跺,然後語氣仍是像人家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算你走運,我們走。"
說完,之後就趾高氣昂的離開。
見她們離開,陳晴倒不爽快了:"哎,你們走甚麼,道歉啊。"她走了兩步被人拽了回去。
"既然他們都那樣說了,咱們就不要斤斤計較。"林婉秋重新做了下來,開啟電腦準備重新進入工作。
陳晴為她憤憤不平:"對於這些人你就不能忍,要不然她們老以為你好欺負。"
林婉秋寬容的笑笑:"同事之間,能忍忍就過去了,再不濟大不了不看他們就是了。"
陳晴將眼睛看到她們那張蠻橫的臉,頓時就來了氣:"嘿,我寧願辭職也不願意待著邊受氣。"
林婉秋看著她的時候,彷彿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一腔熱血,義氣當頭,甚麼都不管,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可是,林婉秋低下了頭心裡閃過一份失落,她差點忘記了自己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本應該躺在父母的懷抱裡撒嬌依賴,現實卻讓她提早了甚麼叫做家庭的重坦。
猶如一座山般壓在自己身上,痛苦的讓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陳晴看到了林婉秋的不對勁,擔心的上前問:"你沒事吧?"
林婉秋從痛苦之中抽神回來,朝她寬容的笑了笑:"沒事。"
她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婉秋。"
陳晴調皮的朝自己眨眨眼睛:"我認得你,你就是我學姐。"
林婉秋有些懵:"啊?"
她的印象裡並沒有認識過這個女生啊。
陳晴早已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或許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還記得那年的一個知識辯論大賽嗎,我就差你五分。"
陳晴朝自己擺了個五的知識,透過她認真的眸子,林婉秋看到她很急切的想讓自己記起來她。
可是林婉秋搜尋了一圈腦子裡的記憶,確實是沒有見過這個人。
林婉秋很遺憾的朝她嘟嘟嘴,表示自己自己並不認識她。
索xìng,陳晴也不bī想起來,直接將手伸出來朝她友好的打招呼:"那重新認識一下,這裡陳晴,是你的同事,以後的日子多多指教了。"
見到這麼友好的人林婉秋莞爾,搭了上去:"林婉秋。"
透過一番瞭解,林婉秋才慢慢記起來,自己之前的時候去參加一場辯論會的時候,敵方確實有一個同學校的女生也來參加。
但是當時自己只顧著和林俊奇鬥,根本就沒有在意有這個女生,不過一場就把她淘汰下來了。
聽說在自己將她完敗了之後那個女生還蹲到門口哭了一場。
因為比賽輸的不僅是一個名次,更多的是一份榮耀。
林婉秋想起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愧疚:"不好意思,我剛記得你。"
她有點心虛。
因為之前自己說的一句話,確實是太dú了點。
依稀記得自己將她辯的無路可走的時候,自己看她結結巴巴的模樣,以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她。
"趕快回家吃飯吧,你不適合辯論。"
可轉眼,她就成了一個人人豔羨的角色,成了叱吒風雲的人。
自己還記得這句話,人家可不記得了,林婉秋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這句話而讓她激發了鬥志,從而走上了學習的道路,然後被顧氏錄取。
林婉秋也真的沒有想到說,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改變了一個人的人生軌跡。
"之前的事情咱們都不記得了,那從今天開始,咱們就當好朋友吧。"
將手握上她的手,林婉秋彷彿心裡又怦然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