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剛要出門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jiāo代張媽下午不用幫自己弄飯菜,結果張媽的門上發現了一張便利貼:老伴兒情況不太穩定,來不及請假,下午的飯菜叫外賣吧。「^^首~發」
她看到這句話忍不住失笑一聲,怪不得回家的時候張媽沒出來,不過她有些擔心張媽老伴兒的情況,就打給了張媽,“喂,張媽,你老伴兒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張媽在電話那頭抽了抽,像是很傷心的哭泣過,聲音也還有些顫抖,“沒事,勞煩少nǎinǎi費心了。”
張媽的話讓林婉秋的心漏了一拍,她的記憶好像回到了當初有一個夜晚,她彷彿知道了當時林媽的奇怪之處。
那天的訓練量比平時多了一點,結束的時候舞蹈服也已經被林婉秋的汗水給完全浸溼了,一身汗的感覺讓她感覺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回到家她就趕快的洗了一個澡,她在吹頭髮的時候,林媽就走到了她身邊接過了吹風機吹了起來。
“媽,你累了一天了,我自己吹吧。”
林媽的聲音聽上去很疲倦,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了一樣,“我閨女不也累了一天了嗎?我這再不給我閨女吹吹頭髮,等我閨女飛黃騰達忙起來,我怕是沒機會了。”
林婉秋雖覺得林媽有些奇怪,但是又覺得林媽說的話很是有道理,也就沒有深究。
現在想來許是林媽知道自己的病情,擔心自己沒有時間再給林婉秋做點事情了。
“張媽,沒事,你說吧。”張媽對於林婉秋來說猶如林媽的存在,事事都很關心她,她既然現在發現了這些她就不能再給自己留有遺憾。
“現在醫yào費還差兩萬,那樣老伴兒的病情能夠相對穩定一些。”張媽說著又哭了起來了。
林婉秋想起自己的錢還有一些,“張媽我這就給你打過去,別跟我客氣。我現在要去赴一個約,就不和你多說了。”
她說到做到的把錢很快的就打了過去,前去了周芷歆說的那個飯店。
她剛進入飯店,就有一個服務員迎了上來,似乎還想和她有眼神的jiāo流,她疑惑的回應對方,想讓對方告訴自己剛才是甚麼意思的時候,對方卻恢復了服務員對待顧客該有的表情。
“已經有人定了位置,是一個叫周芷歆的小姐。”
服務員微微頷首,把林婉秋帶到了周芷歆所開的包廂。
周芷歆也像是和林婉秋是普通朋友一樣,自顧自的就和林婉秋han暄了起來,還主動起身給林婉秋拉開椅子。
她的一系列動作倒是讓林婉秋有些拘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她是他們的代孕者,周芷歆作為他的未婚妻對自己應該是會有所芥蒂,現如今突如其來的對自己好,讓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請你來的原因我也已經在電話裡面說的很明白了,我從小嬌生慣養的,自然也就任xìng一些,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原諒我。”周芷歆說著還起身給林婉秋鞠了一躬。
看著周芷歆這副有誠意的模樣,林婉秋也就放下了心中對於周芷歆行為的疑惑和警惕,她趕快把周芷歆扶著坐在了椅子上,“大家都是女人,換做我我也會吃醋的,誰不想和自己心愛的有一個愛情的結晶呢,我們吃飯吧。”
“那你就是原諒我了?”周芷歆做出驚喜又開心的表情,實則在心裡面罵林婉秋做作。
林婉秋點了點頭。
周芷歆立刻上前握住林婉秋的手,激動的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
過了幾秒以後,“那我們吃飯吧。”
林婉秋自然是很高興兩個人現在可以這樣和諧的相處。
可是周芷歆本就不懷好意,所以她心裡就不是這樣想的,她偷偷的觀察著林婉秋吃飯的情況,眼看著她就要吃完飯了,立刻關心的說,“婉秋,你吃好了嗎?”
“我吃好了。”
周芷歆心中暗自激動,她的計劃就要可以實施了,儘管這對於顧恆來說是天大的不孝,但是她為了讓林婉秋遠離顧明,她不得不這麼做。
她故意創作吃東西嗆著了,劇烈的咳嗽,同時還偷偷看攝像頭確保攝像頭把這一切都給拍了下來,“婉秋,這家飯店…咳咳,新開的,飲料免費,去幫我拿瓶水吧。”
林婉秋聞言很快就離開了包廂前去拿飲料。
自古做戲要做全套,就在林婉秋離開了之後周芷歆還是一副被嗆著了的樣子。
林婉秋來到了放飲料的面前,拿了一瓶礦泉水就準備離開,卻被那會兒門口接待她的服務員攔下,再次在剎那之間像要跟她有眼神jiāo流一樣。
“你到底想和我說甚麼?”
“這是我們店新推出的一款芒果汁,只要從這裡拿走一瓶飲料或者礦泉水都會贈與一杯。”
林婉秋本來想拒絕了,可是想著周芷歆在包廂裡面可能正咳的難受,也就沒有說甚麼,拿起了那杯芒果汁就走回了包廂。
如果周芷歆咳那麼久那倒是不太正常了,所以林婉秋回到包廂的時候她已經有所緩解了。
林婉秋把水遞給了周芷歆,“你還是喝點水吧,剛才咳嗽的那麼劇烈,潤一潤嗓子吧。”她也覺得口渴的不得了,就把手中的芒果汁一口就喝下了。
“我想嚐嚐……”周芷歆故意看著芒果汁已經有了進入林婉秋的口腔的趨勢才開口說自己想嘗一嘗。
林婉秋喝完了過芒果汁才發現周芷歆想要喝,於是很是抱歉的看著周芷歆。
“沒事,既然吃好了,那我們就走吧。”周芷歆上前挽著林婉秋就離開了包廂。
林婉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了臉盲症,她和周芷歆在離開飯店的時候好像在門口第三次看到了那個服務員,於是她本能的回過頭去看那個服務員,又發生了之前那樣的一幕。
她皺著眉看著那個服務員,可是那個服務員卻無視了她,招待了剛剛進飯店的顧客。
“怎麼了?”周芷歆關心。
服務員想和她jiāo流甚麼的眼神,總是在她想搞清楚的時候消失的乾淨,許是她看錯了吧,“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