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點想看看他如此生氣的模樣呢。首發”
儘管知道顧明是真的生氣了,她也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只是攏了攏自己的外套,靠在欄杆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顧明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開門,他直接上腳使勁的踹著鐵門,上面都已經有了輕微的凹陷,可是顧明還是沒有罷休。
他打電話給了鄭一恆。
隨後鄭一恆就帶著一個微型的zhàyào來到了億光的天台上,在安裝上了以後帶著顧明和嚴萱呆的遠遠的。
幾秒之後,門成功的bào破了。
天台和頂樓都抖了三抖,嚇得頂樓的員工以為是地震了立刻就往外跑。
林婉秋靠著的欄杆也抖了抖,而且發出了極為刺耳的聲音,讓她一時間感覺自己有些耳鳴,她正檢視緩解耳鳴,就看見顧明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只是禮貌xìng的打了一聲招呼,就繼續緩解起了自己的耳鳴,可是讓顧明更加的火氣大,他直接一掌就拍掉了林婉秋的手。
“你還能悠哉的待在這裡,現在芷歆正在醫院裡面昏迷不醒,你良心過的去嗎?”顧明想著顧恆,想著周芷歆就感覺自己的心快要zhà裂一樣的疼痛。
林婉秋一直都只是一個外人,就算做了天大的事情也很難改變在顧明心裡的形象了,她也就不再試圖挽回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討回一些公道的。
“那她讓我吃下墮胎yào承受那樣的痛苦,她是怎麼心安理得的依偎在你的懷裡的?她最後還施捨一樣的叫我去她家,結果還讓我照顧她,這就是他求得原諒應該做的事情嗎?況且她……”
“她有她逗得苦衷,你能接受你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孩子嗎?如果不是原因特殊,她也不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林婉秋只覺得諷刺,她和周芷歆只因為差了一個身份,待遇就是這樣逗得不同,不過她不會羨慕周芷歆了,顧明就是個瞎了眼的男人,要來也沒有甚麼用。
她冷笑了一聲,走到顧明的面前站定,“她當時是怎麼做到的心安理得我就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比她更厲害。”
隨後她又是對著顧明露出了當時對周芷歆的笑,一樣的笑裡藏刀,讓人感覺脊樑骨被冷風侷限且一直的吹著。
顧明平時已經是氣場強大的一個人了,現在竟也能因為這感覺到不han而慄,仔細想想竟也不敢回想全程。
這一刻他不太認識林婉秋了,如果說以前的林婉秋像一個溫和讓人感到舒服的棉花,那現在她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隻要一碰就會破皮。
林婉秋見他不再出聲,就推開了顧明走出了天台。
她看見嚴萱坐在樓梯口揉著腳踝,立刻就上前去,“嚴萱,你怎麼了?”
“沒事,崴了一下,你沒事吧?”
林婉秋搖搖頭,隨後就把嚴萱給扶回了辦公室,並且細心的給她上起了yào。
不得不說狗仔是無處不在的,周芷歆摔在地上流產的經過都被狗仔給拍了下來,已經顧明怒氣衝衝的趕去億光公司也被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