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的確是夏映雪的身份證開戶的。”
顧明聽了以後眉宇緊促,他那天懷疑了以後他就立刻讓鄭一恆去調查這張卡是誰開戶的,因為知道他這個號碼的除了顧家人再有的就是周芷歆了。
若說不懷疑夏映雪那是假話,她和自己從來沒有任何聯絡,結果知道他這個私人電話,而且和周芷歆一家消失的時間太近了。
可是夏映雪年僅二十歲,而周芷歆是二十七。
顧明隨即又讓鄭一恆去調查為了夏映雪的家世。
因為夏映雪出名的原因,調查她的家世易如反掌,過了沒有一會兒,鄭一恆就帶著夏映雪的資料來到了顧明的辦公室。
資料上面有夏映雪畢業的時候與父母照的照片,仔細看去夏映雪與她們還有那麼一些頗為相似。
而且夏映雪還是畢業於戲劇學院,而周芷歆只是畢業於一所普通的大學。
僅僅這兩條兩個人就不符合,不過顧明隨即想起了甚麼,“夏映雪的父母都健在嗎?”
“都健在,現在他們退休了,退休以前是某大學的高階講師。”鄭一恆說著就把壓在下面的一張紙拿出來遞給了顧明。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顧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周芷歆和夏映雪沒有一樣是符合的,但是他又想不通夏映雪到底哪兒來的他的電話。
他還沒想清楚之際,就接到了顧立雄的電話。
“現在鋪天蓋地的新聞是怎麼回事?你不僅不找夏映雪合作,你竟然還跑去幫林婉秋?你知不知道愛語和億光一直都是勁敵?”顧立雄氣的在電話那頭髮抖。
顧明這也才快速的登入了網頁檢視起了新聞。
有唾罵夏映雪為上位不要臉的,也有支援顧明為了愛情不對利益屈服的……
他突然想起了林婉秋去找夏映雪,如果夏映雪看到了這些新聞,那肯定是會對林婉秋不利的。
“我知道,但是不用你管。”他很不耐煩的回應了電話那頭,就火速的離開了公司前去了西苑。
在電梯門快開的時候,顧明聽著外面嘰嘰喳喳的以為是誰在吵架,可是又不太像,等他向516走去的時候看見已經形chéngrén牆的記者們不僅皺了眉頭。
他一直讓鄭一恆把夏映雪在西苑的訊息捂得死死的,果然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這西苑的保安到底是幹甚麼吃的?
“保安都死了嗎?”這話幾近從顧明的牙縫間擠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人聽見顧明這個語氣大氣也不敢喘,就像顧明在他面前一樣,他點頭哈腰,語氣裡還有一絲絕望,“不是我們不派人,而是這些記者把我們鎖在了保安室。”
顧明的手緊緊捏著手機,好像要把手機捏碎了來洩憤一樣。
比較靠後的記者聽見了顧明的聲音,立刻就飛蛾撲火的嘰嘰喳喳的問著顧明各種各樣的問題。
顧明強忍著被吵得快要zhà裂的頭疼來到了516的房門前。他看著林婉秋呆呆的看著門外,眸子裡還有些手足無措,從她緊緊攥住衣角不肯鬆開的動作也能看出她的害怕。
他想起了林婉秋每次被這些記者搞一大堆的顛倒是非的新聞,也就不奇怪她會是這樣的眼神了。
看著林婉秋有些紅腫的鼻頭就像是劇場裡面的小丑一樣的,他用手碰了一下,林婉秋立刻敏感的把頭往回縮,不過他一下子就手攬在她的腰上,讓她待在自己的懷裡。
“不是讓你給我打電話嗎?”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沉的,聽上去像能勾了人的魂兒一樣。
在見到了顧明以後,林婉秋心中的百般委屈都變成了淚水,她埋在顧明的xiōng膛之上就哭了起來。
顧明安慰xìng的摸著林婉秋的後腦勺,他眉宇緊蹙還含著明顯的怒氣,丹田顫顫沉聲放喝,“就算現在的新聞鬧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也還是你導致的不是嗎?”
那些記者也被他剛才的氣場嚇到了,乖乖的讓出了一條道供顧明離開。
就在快要上電梯的那一刻顧明站住了看著她們,竟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你們扒新聞可以,麻煩你們不要破壞我酒店生意待會兒還麻煩關我保安的人去把門開了。”
等顧明離開了以後,那些記者又蜂擁而至夏映雪的面前,把話筒湊在她的面前問著七七八八的問題。
有一個記者甚至把話筒都chuō在了夏映雪的嘴上,這下她是當真忍無可忍了,“這些事情我沒有錯!都是林婉秋的錯。”
兩人剛剛到了酒店門口,顧明就看見了那熟悉的車,他蹙了蹙眉,把林婉秋從懷裡放下來,待她站穩了以後柔聲問道,“你能自己回去嗎?”
“你要去哪兒?”林婉秋隱約感覺到顧明有些不對勁。
“公司有事情需要我,你等下快點走到那個路口去打車,別回頭。”
林婉秋乖巧的像個小貓咪一樣的點了點頭,就像顧明說的快步朝那個路口走了過去。
而車裡的人也默契的等著林婉秋走遠了才下車來,他雙手chā在口袋裡面,嘴角有淡淡的弧度,眼神裡面的嘲諷之意也盡顯無疑,“我說掛我電話語氣這麼匆忙,來這裡救她?”
“你敢動她試試。”
顧立雄看了一眼林婉秋離開的方向,眸子裡變成了算計的意思,“我不動她,只是想問問你心裡面還有沒有愛語。”
顧明也死死的盯著林婉秋的背影,生怕有個甚麼意外,“自然有。”
“那你還不找夏映雪合作?還幫著她?她現在可是還欠著錢。”顧立雄說著就用手指指著林婉秋。
“那還不是你斤斤計較。”
顧立雄生氣的用對著林婉秋點了幾下,給自己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以後,那人不知道給誰打去了一通電話。
隨後就看見不知道甚麼地方竄出來的人把林婉秋給抓住帶上了一輛車。
顧明質問顧立雄,但是顧立雄並沒有理會而是快步的轉身回到了車裡面。
他現在也別無他法,他能夠猜到的地方只有顧立雄的家,於是他泊車來到了顧立雄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