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喝酒,喝到無力舉起酒杯。
哪怕是她有別的想法,都沒有力量去行動,她這才稍微鬆懈下來。
癱軟在沙發上,前所未有的暢快。
喝太多酒,雖然難受,但比剛才那種癮來說,實在是好太多了,也舒服太多了。
她一直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喝阿蘭給的奶茶,也絕對不能再跟阿蘭有所交集,她要斬斷跟阿蘭的一切友誼。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的眼睛慢慢的閉上,腦子再也扛不住,就睡了過去。
我剛回江東不久,今晚就有客戶邀請我去一起吃飯。
這種應酬我不能不去,我暗中派人保護李新月,我的心裡也放心許多。
晚上我喝了不少的酒,頭都有點暈暈的。
老闆,我們到了。開車的代駕,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了眼,前面的別墅。
你把車停到那別墅門口。我對代駕說了句。
代駕:我還有點事得走了,開進去也麻煩,老闆這點路你自己開唄。
你沒看到我喝酒了嗎?怎麼開車?我質問道。
老闆,就這麼點距離,又沒人看到,怕啥!代駕笑了笑。
凡事都不能抱有僥倖的心理,你必須把車給我開到我家門口的停車場。我堅決的說道,別的東西可以遷就一下,但這絕對是不可以的。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老闆,你這太認真了。代駕無奈一笑:那我開進去。
我這才沒有再說甚麼。
我也只是想快點接下一個單子。代駕說了句。.
那也不差那麼點時間。我咧嘴一笑,給他遞了根菸。
代駕接過煙:也是!
不一會,到了別墅門口,我讓他把車停在停車位上。
他這才離開,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左右看了眼。
我是派人來暗中保護李新月的,奇怪了別墅門口怎麼沒人?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忽然有幾個穿著保安服的人走了過來。
這些人手裡拿著手電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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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走到我的面前。
你是甚麼人,這麼晚了怎麼在這裡?剛問出這話的時候。
旁邊的一個高大個子的男人,拍了下說話的保安:這是老闆。
這話一出,幾個保安同時看向我:老闆好。
我一愣,隨後回過神來。
這些人是我安排的暗中保護李新月跟我家人的保鏢了。
這麼晚了,兄弟們還在堅守,真是辛苦了,這些錢拿去給兄弟們買宵夜。我從挎包裡面掏出一疊百元鈔票遞給帶頭的保鏢。
謝謝老闆!
謝謝老闆關心。
幾個保鏢臉上露出笑容。
晚上有沒有甚麼異常?話鋒一轉,我問了一句為首的保鏢。
我們一直在門口盯著,沒有甚麼異常。帶頭的保鏢向我彙報道。
嗯,繼續守著!不能讓這些人來接近她。我把阿蘭跟林彬的照片遞給保鏢。
是!
你們去忙吧。我對保鏢說道,隨後轉身開啟別墅房門。
關上門的時候,我的心裡有點亂,也不知道李新月現在怎麼了?她的癮會不會發作,如果發作了她會難受嗎?
抬頭往階梯上看了過去,二樓的燈是開著的。
也不知道李新月是否跟李辰月一起回來了。
我心裡倒是希望,李辰月跟李新月一起回家。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一步一步的邁上階梯,很快我就到了二樓客廳。
透過有點昏暗的燈光,我看到李新月狼狽的躺在沙發上,她只穿著淡淡薄薄的粉色睡裙,看了很清涼。
一股濃烈的酒味,迎面撲來。
看著桌上那放著的兩個空蕩蕩的酒瓶,又看了睡過去的李新月。
我無奈苦笑,走到她身旁。
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輕呼一聲:新月,新月
喊了兩聲她都沒有回應,於是我把她抱起來,慢慢的朝她的房間裡面走進去。
這沙發那麼硬,她是怎麼能睡著的。
一定是喝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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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著她走進她房間的時候,女兒正熟睡。
看著女兒的摸樣,我真想捏下她的那小臉蛋。
掀開一點被子,我輕輕的把李新月放到床上,幫她蓋上被子,看著女兒跟李新月我不由嘆了口氣,隨後轉身離開房間。
到浴室裡面洗澡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個手機泡在水盆裡。
撈出來看了眼,是李新月的手機。
她怎麼把自己的手機給摔碎了?還泡在水裡?再聯想起她喝了那麼多的酒,我不由得聯想到了,她是不是跟李辰月吵架了。
本來是想問一下的,但現在她已經睡下了。
我就不吵她了,離開衛生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
開啟房間的門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有一絲的期待,當我開啟房門看了下,李辰月並沒有在房間裡,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可能是喝太多了,我躺倒床上,一下就睡了過去。
天很快就亮了,對於我來說是美好一天,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那是難過的一天。
某處租房裡,阿蘭被她的那癮給弄醒了,一直都睡不著,渾身難受!痛苦煎熬著。
雖然買了一些鎮定的藥,但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她渾身難受,都快痛苦死了。
如果死了可以解脫,她寧願馬上去死。
但她卻沒有那個勇氣,也不敢那麼去做,任由那個癮折磨自己。E
對她來說這個癮真讓她痛不欲生,渾身上下都不好。
哪怕是把手抓破皮了,她都停不下來。
實在是太痛苦了,如果現在有人有她需要的藥,讓她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恐怕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她艱難的給林彬打電話,她要叫林彬幫忙買藥。
結果打了好幾個,林彬都沒接聽。
她備受折磨,只能忍著,惡魔對她的侵蝕,卻無法避免。
她都快窒息了,眼淚都流了好多好多。
藥會斷了,完全是因為她屢次做生意被人家給破壞了才會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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