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小安,我微微皺眉。
她還在那邊喊著:我沒講錯,我沒講錯,你就是玫瑰,你就是xx會所的玫瑰,你不配擁有婚姻。
小安徹底喝醉了。
你閉嘴吧,從此我們友盡了。李辰月指著小安的憤怒的說道,挽住我的手:老公,我們走。
她生怕我從小安的身上知道甚麼似的。
讓她這樣子一個人在這裡好嗎?隔壁桌的黑人正盯著小安看。
我想一旦我們走了,黑人肯定會將其撿走。
不管怎麼樣,得給她安排個休息的地方,不要讓她被黑人撿走了。
她這種狀態,很容易被人給帶走的。
管她呢。李辰月這樣說。
她剛說完,旁邊的一個黑人臉上露出了笑容,走到小安的身邊在她的耳邊喊了一句,正準備把人帶走。
這是人性問題,不能讓黑人把小安帶走。
一旦他把小安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這裡是度假村,但
我走了過去,把黑人的手拿開,不讓他把小安帶走。
黑人看了一眼我,攤開手比了一個疑惑的手勢,似乎在質問我。
我跟黑人說小安是我的朋友。
黑人這才悻悻離去。
李辰月站在我的身邊,也沒有說話。
走吧,弄個房間給她住下。我對李辰月說道。
這個時候,她似乎有點生氣:你自己弄,我先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離開酒吧。
我想追出去,但小安卻拉住我的手不放。
口裡唸叨著:我沒醉,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站起來,走路都走不穩,又癱在酒桌前面,掀翻桌上的啤酒,她的衣服都被啤酒給弄得溼透了。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把她抱起來,到附近的酒店裡面開了個房間。
好不容易把她搞進房間裡面,我看到她渾身都被啤酒打溼了,這樣睡覺肯定是特難受的。
可能是我有點強迫症吧,看到她這樣渾身不舒服,我心裡也不舒服吧,總想著要把她弄乾了。
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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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睡覺,一想到這一幕,就會覺得自己渾身不好受。
但又不想去做,猶豫了下我轉身準備走。
忽然小安抓住我的手:別走,別走留下來陪我。
說著她站了起來,朝著我的後背趴了過來。
一股體香味從我的後背撲鼻而來。
你別走好嗎?小安再次說道。
我以為她喝醉了。
既然你沒醉,趕緊去洗下澡。我對著小安說道。
看她這樣子,我真是渾身難受。
這不才沒幾秒鐘,李辰月給我打來電話:老公,你在哪裡?你真跟她去了?
哦,我只是把她安全的送到酒店,準備回去了。
快點回來。李辰月不滿的說道。
剛結束通話電話,我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小安也太那啥了吧,在我的面前把她身上的衣服都那啥掉了。
這個身材比例太好了吧,看得我的心跳都加快速度。
她不僅白,而且還羽翼豐滿。
我閉上眼,小安卻走了過來,張開雙手抱住我的頭。
這個動作太突然了,我連避開的機會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我給整懵了。
她站著抱著我,而我是坐著的。
心跳更快了,我腦子裡面還是很清楚的,搞得我都快窒息了。
你知道嗎?辰月真就是xx會所的玫瑰,你覺得她的味道咋樣?小安抱著我的頭,嘴上說著這樣的話。
我真快窒息了,推開她:你給我證據。
我這都以身相許了,你還不信我。小安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想推開她,但卻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這
你趕緊去洗澡,渾身都是酒糟味。我催促道。
坐在我腿上的小安,這才轉身往浴室走過去:等我哦。
她走後,我冷靜下來。
站起身來,往前走了過去,有點狼狽的到門口,把房門開啟。
離開了酒店房間,走出酒店,一陣冷風迎面撲來,整個人瞬間都精神許多了,剛才那種念頭逐漸的隨風消散。
她是醉了還是沒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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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月是否真是玫瑰?
婚內是xx會所的頭牌?
心裡這個念頭愈發的強烈,我使勁的想要壓制下來,然而這個念頭卻像是一顆種子一樣,逐步的在我的內心深處發芽。
如果事情是真的,我能接受一個在會所裡面當頭牌的女人嗎?
而且還是在跟我結婚後瞞著我去當的頭牌,我完全矇在鼓裡,按照小安的話,李辰月在xx會所裡面,當了三年的頭牌。
這三年裡面,她接了多少客人?
我真的不敢去想,每天各種不同的男人
縱然我的內心再強大,那我也接受不了。
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壓制心裡的想法,不能憑著小安的片面之詞就斷定李辰月是那樣的女人。
我再次剋制!
仔細的回想,我們婚後生活。
那時候我整天忙著跟客戶應酬,有些時間都是挺晚回家的。
但那段時間李辰月都在家裡,她從來都沒有夜不歸宿過。
就有一次,她跟我說,劉豔鳳過生日!說有很多姐妹在走不開,那天晚上她到凌晨兩點多才到家。
當時她還跟我影片了。
不過那天晚上回家後,她就到浴室去洗澡了,整個人也不是很正常。
那時候我只顧著做生意,也沒注意那麼多。
後來我生意失敗了後,我才有時間關注她。
直到那天她喝酒回家,脖子上帶著吻痕我才注意到。
難道從已結婚開始,她就給了我一個綠綠綠的草原了嗎?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很是心塞。
這麼多年了,原來我一直綠綠綠綠綠
呸,怎麼就胡思亂想了?
我再次壓制住心裡的念頭,除了這兩次外,李辰月都很早回家的,哪裡有時間去xx會所當玫瑰?
凡事都要往好的方向去想,你越往壞的方面去想,你所想或者所怕的事就越容易成真,這叫心想事成
你還不回來嗎?李辰月再次給我發來訊息:你們去哪裡了?
隨後她給我發來影片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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