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沒錯,但也要以防萬一,我覺得趙宇這個人看起來並沒表面上那麼簡單。冰彬慎重的告訴李志軍。
李志軍笑出聲來:我跟趙宇那麼久了,他幾斤幾兩我不知道?
李志軍這麼自信,冰彬不由皺起眉,他還想說甚麼,但他知道如果繼續跟李志軍說關於要防備著趙宇的話,李志軍肯定會厭惡他的。
所以他也只能閉嘴!沒有再繼續說甚麼。
我本來還想著把趙宇約過來喝酒,把他灌醉了,再把唐小玲叫過來呢!李志軍心裡有病,這或許是他的癖好吧。
特別是玩他領導的老婆,當時他在錢凌手底下做事的時候,跟徐穎雨都搞過,導致後來
想到這些往事,李志軍都不由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樣的癖好,或許就不會失去李辰月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的,到現在他的腦子裡面都時刻想著李辰月這個女人,他幾度想要忘掉這女人,可是卻無法忘懷,李辰月給他的實在太多了。
冰彬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要說李志軍甚麼好。
江東市,豔陽高照,烈日炙烤大地,整個大地就像是個火爐。
風吹過來都是熱的,李辰月剛從辦公室走下來,開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段比較偏僻的路上,後面一輛車將李辰月的車給逼停下來。
這個時候坐在車上的李辰月皺起眉頭來,正想問他們怎麼開車的。
從對方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李辰月,指責李辰月不會開車。
明明是對方把車逼停的,還蠻橫無理的罵她。E
李辰月想下車理論,但看到對方是兩個大男人,她也不敢下車。
天氣這麼熱,再加上這裡挺偏僻的,沒甚麼人經過,萬一這兩人不懷好意呢?
想到這裡李辰月沒打算下車,見李辰月不開車門,那兩個男人就
:
拍打車門,讓李辰月下車。
正常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會下車看看的,李辰月並沒有下車想著一腳油門離開。
剛啟動對向來了一輛車,堵住了李辰月的去路。
李辰月立即用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她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你們想幹甚麼?我已經報警了。李辰月對著車窗外喊道試圖把這些人趕走。
車窗外的人對李辰月喊道:黃俊欠我們錢,要你還錢。
李辰月愣了下,暗想著:老公怎麼會欠他們錢呢?
開門還錢,不然我們不客氣了。說著另外一個男人,跑到車後箱拿起一根棒球棍,狠狠地往李辰月的玻璃砸過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李辰月這車的玻璃並不是防彈玻璃一下就被敲碎。
車內的李辰月嚇得尖叫出聲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正準備一腳油門過去。
忽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們幹甚麼?
也不知道張昊從哪裡冒出來,他朝著李辰月車的方向衝過去。
那些歹徒正準備用手把車門開啟。
張昊跑了過去擋在門邊,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們幹甚麼?
別多管閒事讓開。拿棒球棍的漢子冷冷的對著張昊說道。
張昊沒有讓開的意思,而是站在門邊:我不許你們傷害她。
找死。拿著棍棒的漢子,一棍子打在張昊的頭上,眼鏡都被打碎了,鮮血從順著頭流下來。
張昊死死地抱住車門,不讓那些人去開啟車門去傷害李辰月。
任由那些人打在他的身上,口裡都出血了。
李辰月本來是想一腳油門走人的,哪裡料到張昊突然冒出來,還抱著車門。
導致她不敢踩油門。
張昊被打得動彈不得,在車上趴著渾身是血。
看到張昊不動了,那兩個人,還有前面的車趕緊跑了。
烈日下,只留下李辰月跟渾身是血的張昊。
看到渾身是血的張昊,
:
李辰月臉色變了又變。
張總,張總別睡著,你醒醒。李辰月也怕張昊被打死。
沒過一會警察就過來了,張昊被送上救護車,李辰月也跟著去。
坐在救護車裡,看著渾身是血躺在擔架上的張昊,李辰月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時候張昊口裡還唸叨著: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
人的心是肉做的,李辰月看張昊躺在擔架上,傷勢都不知道有多重,心裡卻還惦記著她。
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最終眼淚還是爭氣的,並沒有落下來。
X國度假村。
我在別墅裡面,迎來了一個好訊息。
何兆典過來了,他跟我說已經買通了李志軍手下的一個保鏢。
老闆,我們買通的那個保鏢告訴我這些天李志軍的軌跡。何兆典口述了最近李志軍的軌跡。
跟我所瞭解到的差不多,其中包括我跟他在賭場裡面賭的事。
還有李志軍幾次去趙宇別墅的事,甚至還說了趙宇在釣魚,李志軍去找唐小玲的事。M.Ι.
那個保鏢可不可靠?我故意問道。
其實別人可不可靠不重要,關鍵的時候還得靠自己。
可靠。何兆典自信。
好,你先掌握李志軍的蹤跡,隨時向我彙報。
是,老闆那我先去了。彙報完,何兆典轉身離去。
我敲了敲桌子,走到這一步,李志軍蹦噠不了多久了。
讓他先跟趙宇鬥一鬥,至於其他的事情慢慢來,得要有耐心不能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再找個人去收買李志軍身邊的保鏢?
一個人還不夠,多來幾個。
我也知道多了容易暴露,但必須得去做。
萬一,有一個不行,另外一個能補上。
剛想這些的時候,陳坤志回來了,還帶了五個保鏢過來報到。
老闆這些都是我們公司比較可靠的保鏢,這位是陳坤志依次的人把保鏢介紹給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