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已經到了下午。
我到醫院看望李辰月,今天她挺古怪的,甚麼話都不說。
李新月說要回家一個晚上,讓我在這裡醫院裡面陪她姐。
還跟我說了,今天李辰月頭暈兩三次。
有沒有問醫生甚麼情況?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辰月,我小聲的問李新月。
李新月點了點頭:中午還是照了個ct,抽血檢查了,就是腦震盪後遺症,或許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我先回去了,需要我過來的話,晚點我再過來。李新月不忘吩咐我,隨即她便離開醫院。
我坐到李辰月旁邊,這個時候她正在睡覺。
廖鑫思死了,假如我告訴他的妻女是李志軍把他推到河裡,會不會得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心裡總覺得這樣做挺不好,萬一被李志軍發現,又去殘害他們孤兒寡母的
廖鑫思準備去自首都死了。
李志軍是否在廖鑫思的家裡裝了監聽器?
就算是有監聽器,李志軍也早就毀滅證據了,不會留著的。
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李辰月醒了,她艱難的睜開雙眸後便說道:老公,你來啦。
頭還會暈嗎?
李辰月露出笑容,搖了搖頭:有你在,甚麼都不暈。
說著她坐了起來。
你知道嗎?這次車禍沒有那麼簡單。我跟李辰月說了句。
李辰月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這次車禍明顯是針對我來的,幕後黑手很有可能是李志軍。我直勾勾的盯著李辰月的雙眸。
她皺起眉頭來,並沒有說話。
我:他想弄死我,你跟我說,以前我好幾次差點出車禍,是不是都是李志軍安排的?
李辰月緊緊咬唇。
她沒有否認,微微點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確實威脅過我,我不跟你離婚,他就弄死你所以我才會淨身出戶。
那你為甚麼不告訴我?我生氣得很。
李辰月低著頭沒有說話,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在想她跟李志軍是不是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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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事,所以不敢告訴我。
當時你一直懷疑我,怕你誤會,我沒敢跟你說!李辰月嘀咕著。
肚子裡面莫名的來了一股火,沒地方發的火。
這次我差點就死在李志軍的手上。我緩和了口氣。
我警告過他了,可沒想到他那麼可惡。李辰月咬緊牙根,看得出來她也挺憤怒的。
我去抽根菸。說著走出病房。
李辰月叫住我:老公!
還沒走出病房,我轉頭看向她。
對不起,以前是我犯迷糊了。李辰月跟我說對不起。
之前她跟李志軍是否有更多的糾葛?
如果是離婚後,我倒是沒甚麼可說的,要是離婚前
她應該是不會聯合李志軍要弄死我。
要弄死我,何必替我擋子彈,何必不顧性命推開我,自己被車撞。
但剛才她跟我說的那些話,讓我的心裡很難受。
比吞了蒼蠅還要難受。
她知道李志軍要弄死我,竟然沒有告訴我,怕我誤會不敢告訴我。
接下來就是她跟李志軍的影片流出來了。
現在不要跟我說這些,先把傷養好吧。我嘆了一口氣。
隨後走出病房,到抽菸區去。
新島凌心的家裡。
她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舉起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
親親的抿了口,鮮紅的葡萄酒。
閉上眼睛,回味許久,她這才睜開眼睛:我對貝爾斯先生的遭遇深感遺憾,同時也希望他能夠早日康復。
康復?這都成植物人了?哪裡能康復?坐在凌心面前的是一箇中年外國男人,他是老貝爾,貝爾斯的親爹。
老貝爾對於貝爾斯出車禍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瞭解到,貝爾斯出車禍前被人打了,我想把他撞成植物人的是那些人,我要那些人的資料,三天之內。老貝爾臉上掛著一抹寒意。
我可以把資料給你,甚至都能告訴你,是誰打了貝爾斯,但你必須答應我,我們的合作依舊不能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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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心舉起高腳杯,喝了一口紅酒。
可以。老貝爾點了點頭。
我們先簽一份合同吧。在外國佬看來,合同簽了!接下來的事情他就認了。
沒有合同!口頭上的話,一般都不會算數的。
凌心很清楚這些的。
那江東的同盟會呢?老貝爾說著生澀的中文:還有你女兒辰月呢?
貝爾斯先生,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也沒辦法跟我女兒結婚,只能等他康復了,才能繼續舉行婚禮,不然現在也沒辦法了。凌心無奈道:至於同盟會,暫時就先讓趙宇管!等過段時間你派人過去接替他就行了。
好,成交!老貝爾很快同意下來。
來這是我們的合作內容,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籤一下。凌心遞出一份合同給老貝爾。
他接過合同仔細的研究起來。
凌心的眼神,冷冷的看著遠方,其實她心裡認為,貝爾斯出車禍肯定是跟黃俊有關係的。
她是這樣想的,黃俊不希望李辰月嫁給貝爾斯,就一手操作,導致貝爾斯被撞成植物人的。
間接的破壞了她的好事。
幸虧這次老貝爾沒有因為這個事情而遷怒她,否則她將遭受到巨大的損失。
江東,城東村。
廖鑫思的妻兒聽到,廖鑫思溺亡的訊息後,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才過去多久,他們夫妻就天人相隔。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腦子裡面,仔細的回想著,幾天前自己的丈夫,神神秘秘的接聽電話,這會不會跟廖鑫思的死有關係?
想著去翻廖鑫思的手機!
結果手機都不見了
廖鑫思的牌友過來跟她說,昨天有人來找過廖鑫思還勸廖鑫思去自首的事。
廖鑫思的老婆慕容貴婷愣住了。
她認為廖鑫思的死肯定是跟那個來找過她丈夫的人有關係。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是多麼的無助。
隨後她便報警了!!跟警方說明了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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