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手把我的衣服脫下來披在Amen的肩膀上。
她並沒有拒絕我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雙手握住我的衣服,抬頭看向我:謝謝你,黃先生。
這天氣有點冷。
Amen點了點頭:確實冷。
又走了好一會後,Amen說不早了要回去。
我送你吧。本來是想打車送Amen回去,她跟我說她就住在這附近不遠,最後我就陪她散步前往她的住所。
剛到Amen家樓下,我就看到了Amen的前男友。
他帶著兩個身穿黑色衛衣的男人,頭戴著黑帽子,出現在我跟Amen的面前。
Amen看到她前男友又看了一眼前男友身邊的那兩個男人,臉色一下子不好看起來,這個時候她顯得挺緊張的:黃先生,你先走。
這個時候,我不能將Amen放在這裡。
喲,這才分手多久,就又找了個凱子了。Amen前男友笑出聲來,接著嘲諷道:你是那麼需要嗎?一天沒有男人都不行嗎?那麼快就找了個凱子。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關係嗎?你給我滾!Amen氣得瑟瑟發抖。
Amen的前男友肯定是輸不起,才會找人在Amen家樓下等著。
誰跟你在一起,我就打誰。這話一出,三人快速的朝我衝了過來,其中一個更是拿著棒球棍朝著我身上招呼過來。
我把Amen拉到我的身後。
用手抵擋了一棍子,手臂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
好在衣服比較厚,不然手真要斷了。
快跑。我拉著Amen往外面跑,他們三人緊追其後。
攔了一輛計程車,我快速開啟車門把Amen送上計程車,又擋了一棍子。E
計程車司機很快就把車往前開去,劇烈的疼痛使得我非常清醒。
計程車一走,他們三個還沒完呢。
敢泡我的前女友,我弄死你。Amen的前男友,拿著棒球棍想要繼續往我頭上招呼。
這時候一把冰冷的槍手對準了他的腦袋,高婉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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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
被人用槍頂著頭,Amen的前男友慌。
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死我,現在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是說要打死我嗎?我走了過去,一巴掌打在Amen前男友的臉上,旁邊那兩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高婉紅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來啊。我怒喝一聲,從旁邊那個穿著衛衣的少年手奪過棒球棍使勁的往Amen前男友的身上招呼過去。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但卻不敢動:大爺,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過我。
我一腳揣在他的門面上:你不是很行嗎?站起來,我們打一架。
Amen的前男友癱軟在地,連跟我打一架的勇氣都沒有。
剛才打我的那兩個年輕人,我自然也不放過:把手舉起來,一人讓我打個一棒。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那兩個年輕人也不敢造次。
直接被我用棍棒打在手上,剛才打我的時候,他們可不含糊。
我兩棍子下去,那兩個青年的手應該是被我打斷的。
痛苦的捂住手:哥,這事情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也只是收錢辦事,求你放過我們。
其中一個衛衣青年開口說道。
他們知道踢到鐵板了,在新島這邊有能持槍的保鏢,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他們也只是底層的小混混!
你們兩個滾。我冷冷的盯著那兩衛衣青年道。
兩個衛衣青年,如獲大赦,趕緊跑了。
Amen的前男友跪在地上看向我:這位大哥,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我告訴你,以後別再找Amen的麻煩了,否則的話,我把你填海了。我的聲音很平淡。
Amen的前男友連連點頭,小聲的回應我:大哥,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
我一腳踢在他的頭上。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隨後狼狽的朝遠方跑去。
老闆,沒事了。高婉紅笑著對我說道。
嗯,你繼續在暗中。我笑著看向身旁的高婉紅。
她把手裡的槍收起來,隨後往前走了過去,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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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盯著我這個地方,隨時注意我的安全。
我剛想離開這個地方,Amen折回來了。
她一路小跑的往我這邊衝過來,看到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她鬆懈了口氣。
他們人呢?Amen看著我好奇的問道。
被我打跑了,以後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我這樣一說,Amen看向我感激的說道:黃先生,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小事一樁。我笑著說道。
我覺得這個時候,還不是跟她說關於錢凌洗黑錢的事。
得多一段時間,跟她混熟一點,再問一些關於錢凌財務公司的一些內部狀況,就如剛才她跟我說的,錢凌財務公司一些賬戶存在異常的事。
如果能把錢凌財務公司的經理給策反過來,那就更好不過。
再者新島這邊的執法者,肯定也是不可能放任錢凌一直洗黑錢下去吧。
除非新島這邊有人罩著錢凌。
按照新島這個地方的執法制度,錢凌的背後肯定是有人的,否則的話他的洗黑錢公司能開得下去嗎?
這一點確實得注意一下。
我走路送Amen到她家樓下。
她臨走的時候,轉過頭看向我,笑著對我說:黃先生,我上去了,你路上慢點。
嗯,你早點休息。
說完我轉身往剛才高婉紅停車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時候高婉紅已經在車上等我了。
回飯店去。
高婉紅點了點頭。
小高,辰月給你下安眠藥,你會不會生氣?在車上我問了高婉紅這個問題,她不言語,我繼續說道:我說真的。
一開始真的挺惱火的。高婉紅平淡的回答我,看不出心裡有多大的波瀾:後來,慢慢的就冷靜下來了。
然後她又說道:有些時候,我真搞不懂辰月!她的一些行為舉動很神秘。
呵呵,我能說我都不懂她在搞甚麼嗎?我無奈苦笑道,然後問道:你覺得她在做甚麼?
高婉紅搖了搖頭:我跟她接觸不久,她表面上是弱勢群體,其實我覺得她挺不簡單的,具體怎麼描述我說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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