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手放在口袋裡面,似乎在拿掏東西。
看到這個場景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亡命之徒的口袋裡面極有可能有槍。
我冷靜下來,看著前方的那個人。
隨時準備加大油門,如果他是掏出手槍對準我的話,我肯定直接開車把他給撞飛。
當我的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我可不管那麼多。
忽然那個男人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黑色手槍,指著我這邊。
我立馬彎下腰腳踩油門,車猛的往前衝過去。
這個時候我緊張極了,隱約能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還有玻璃碎裂的聲音,再者我感覺到車身一震。
我彎下腰並無法看清前面的情況,鬆開油門,仔細的感受一下,並沒有再聽到聲音。
足足等了幾秒鐘,還是沒有反應。
心想那個亡命之徒是不是被我給撞死了。
我微微抬頭看了眼車玻璃,車的擋風玻璃被打穿了,能看到幾個彈孔。
並沒有看到那個亡命之徒,剛才的感覺他是被我的車給撞飛了。
我沒有任何猶豫,撥打了報警電話。
本來想開車離開的,仔細看了一眼車前方,剛才那個亡命之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為了確保我的安全。
我下車把那個亡命之徒手裡還握著的槍踢到一邊去,時刻警惕的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人。
直到警察來了,我才鬆了口氣。
最後救護車也來了,經過確定這個亡命之徒並沒有死,只是被我撞暈了。
我配合警方做了筆錄,車庫的監控證明了我的話都是真的,我這叫正當防衛,不負責任的,很快我就被放出來。
這個時候天還沒黑,錢凌找的最後一個殺手也解決了,這倒是讓我鬆懈了口氣。
做完筆錄,我就回到家裡。
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去新島,現在不是錢凌死,就是我亡。
該解決的事情還是得解決。
我跟李新月道別後,就坐上了前往新島的飛機。
飛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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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裡挺亂的。
新島某處豪華別墅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這是第一次跟他們合作,決不允許出現任何的么蛾子。錢凌慎重的說道。
老闆,我會處理好的。
嗯,江東那邊的事情有沒有甚麼最新訊息?錢凌問了他在新島的親信李榮。
我得到訊息,派出去的五個殺手都被抓走了。
錢凌不由得皺起眉頭:黃俊那個人不簡單!接下來我們要小心行事。
李榮點了點頭,同時說道:我帶幾個人去把他幹掉。
江東不比新島,想要做掉他有的是機會,只不過凌心那個老女人。說到這裡錢凌陷入沉思。
老闆,我帶幾個人去幹掉她。李榮動不動就想著把錢凌的一些敵人幹掉。
錢凌盯著李榮,不由得皺起眉頭。
看到錢凌不高興,李榮也不敢多說甚麼,就站在一旁。
葉總的死已經引來他們的不滿了,這批貨不能出么蛾子知道不?錢凌深深的呼了口氣。
他將江東的產業全部都出售,他不容許新島這邊的產業出現任何的意外。
眨眼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寒風陣陣。
我已經到新島國際機場,單手提著行李,感受著新島的空氣。
這是我第一次來新島,站在新島的土地上,我心裡莫名的感覺到有些陌生。
阿亦他們早就在新島國際機場候著,他還算有點本事,才來新島沒多久算是找了個臨時住的落腳點。
俊哥,錢凌財務公司運轉非常秘密,我無法查到他們的運轉方式。阿亦有點愧疚的對我說道。
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我看向天際,星空是黑色的:走吧,我們先回去。
阿亦點了點頭,走過來幫我提著行李往一處飯店走了過去。
俊哥,我們臨時在這邊開了一個海鮮飯店。阿亦笑著摸了摸頭:那也算是我們的落腳點。
接下來阿亦又跟我說明了,一些關於新島這邊的情況。
來到飯店後,阿亦親自為我做了一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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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
我輕輕的敲了敲桌子:你分析一下,現在錢凌財務公司的一些情況。
阿亦只是簡單的跟我說了,錢凌財務公司的位置,還有一些沒用的資訊,一點針對性都沒有。.
整體上我還是瞭解了,錢凌財務公司的一些相關情況。
我看著手機裡面錢凌財務公司的經理的一些資料,打算從這個人下手。
他那個財務公司,專門做一些放貸的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幫助國際黑幫洗黑錢的。
我們正吃著宵夜的時候,忽然幾個手持棍棒的小混混,衝了進來。
是誰允許你們在這裡開飯店的?帶頭的一個長毛氣勢洶洶的說道。
然後把我們放在飯店裡面的碗筷給掀翻在地。
我們在這裡開飯店,合法合規!需要誰允許嗎?我用紙巾擦了一下手,走到前面看向長毛。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沒打過招呼,就想在這裡開飯店。長毛冷冷的說道,這是一群來要錢的小混混:你以為你們能開下去嗎?
兄弟,做事之前,你們現在是甚麼情況嗎?我拍了一下長毛的肩膀。
他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幾個人已經被我們的人隱隱包圍起來。
我接著說道:別看我們是外來人口,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長毛見我們那麼多人,一下子沒了底氣:你知道我跟誰混的嗎?
我管你跟誰混的,我可以告訴你,我,你們惹不起。我指著長毛的臉:有些時候,別給臉不要臉。
說著我拍了拍黃毛的臉: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再敢來搗亂的話,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我倒要看看,怎麼承受不起。長毛挽起袖子。
掀翻眼前的桌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直接一個酒瓶就往長毛的腦上招呼,長毛他們都沒想到我敢動手。
他們人太少,這幾個人瞬間被我們控制起來。
俊哥,這些人怎麼辦?阿亦看向我問道。
都填海了。我看向阿亦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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