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八點多。
醒來的時候,阿亦就給我發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說是酒吧被限時整改了,還有酒吧的一些兄弟也被抓了。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訊息,再這樣繼續下去,遲早要完犢子的。
我約了阿亦到xx廣場,想跟他談談最近的一些事。
我早早的就離開凌靈家。
當我到xx廣場的時候,阿亦就在那邊等我了,他有點狼狽,臉上還有一處淤青,明顯是跟人打架,或者是被人打了。
你臉上怎麼淤青了?我看向阿亦皺起眉頭問道。
被手下出賣了,差點沒被人砍死。阿亦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說道:錢凌找人在我這邊臥底,我差點被他玩死。
老奸巨猾。錢凌這個人真是不簡單,就連臥底都用上了。
我查清楚了,就是他的臥底栽贓我的,我又沒有證據證明是被人給栽贓的,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真想弄死錢凌的臥底。阿亦咬緊牙根。
心裡異常的憤怒!
想來錢凌為了對付我們已經佈局很久了,現在發力有種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感覺。
行了,衝動不能解決事情。我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些天酒吧那邊肯定是完全無法開業了,甚至過一段時間都無法正常營業。
對我們來說還是有影響的。
俊哥,那你說咋辦?阿亦站在我的身邊,就等著我發號施令。
我給阿亦遞了一根菸:你有甚麼好辦法?
除了把那幾個臥底給搞死外,我真想不出好辦法。阿亦無奈得很。
這次他栽了個大跟頭。
殺人犯法,但是誰栽贓的話可以找出栽贓的證據,比如監控之類的,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我對阿亦說道。
阿亦苦笑道:我查過了,他們栽贓的時候,監控壞了!那次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的話,真要被抓進去蹲號子。
能聽得出來,阿亦很不甘心。
辛辛苦苦搞了這麼久的產
:
業就這麼沒了,他能甘心嗎?這可是他下大心血去搞的,還想著以後有好日子過呢,結果被錢凌給搞得七上八下的。
他能找臥底進我們這裡來?我們何嘗不能找臥底去他那邊做事?或者買通他身邊的人。我看向阿亦。
我倒沒想到。阿亦撓了撓頭。
你幾個可靠的人,進入錢凌的公司上班,特別是錢凌的財務公司。我對阿亦說道。
財務公司?阿亦看向我,一臉好奇。
你找人進入錢凌的財務公司上班就是了,到時候我會給你指令,至於酒吧的那些產業,暫時擱置一段時間。現在這種形勢,想要重新開啟酒吧不現實。
我知道,想要坐得穩,就必須得先把錢凌弄死。
好。阿亦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們又談了一些事,阿亦就走了,他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了。
除了要從面具俱樂部下手,同時也要從錢凌的財務公司下手,雙管齊下!哪怕面具俱樂部跟錢凌沒關係,那麼錢凌的財務公司肯定是跟錢凌有關係的。
我從小道訊息得知,錢凌的財務公司做的一些結算業務並不是很正規的。
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可能是做一些非法勾當。
阿亦走後,我就回公司。
剛回到公司,我就看到高婉紅站在我辦公室門口。
看到高婉紅後,我不由得皺了眉頭問道:小高,你不是保護辰月?怎麼跑這裡來?
高婉紅看了我一眼說道:辰月就在你辦公室。
你們甚麼時候過來的?是誰讓她進我辦公室的?我有點惱火。
畢竟那是我的辦公室,李辰月怎麼能隨便單獨進去?裡面可是有一些公司的重要檔案,萬一洩露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自己拿鑰匙開的門。高婉紅察覺到我的不對趕緊說道,接著又回答:我們剛來五分鐘。
我立馬開啟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看到李辰月正坐在沙發上。
她被砍的那手還包紮著,
:
另一隻手拿著一杯水正在喝。
看到我進來後,她笑著說道:老公,你來啦。
我看向李辰月:你怎麼進來的?
用你的鑰匙進來的咯。李辰月看向我她還笑了笑。
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隨便進我的辦公室?我心裡挺憤怒的:你知道這裡多少公司的機密檔案嗎?一旦洩露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老公,我怎麼可能會洩露你公司的機密檔案。李辰月嘀咕了道。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我辦公室。我瞪了李辰月一眼,隨後走到辦公桌後面,看了下抽屜。
才走到沙發旁坐下來,看著李辰月:說吧,一大清早的來找我做甚麼?
老公,你不是想對付錢凌?李辰月看向我淡定得很。
我看著李辰月故意回答道:誰跟你說我要對付錢凌?
難不成是唐欣妍跟她說的?
一直以來,你不是都想讓錢凌去死嗎?李辰月反問我。
你來我這裡究竟想要說甚麼?我搞不明白李辰月。
是這樣的,據我所知,錢凌有一個財務公司,我們可以從他的那個財務公司下手,而且我還知道,錢凌的那個財務公司是專門為國際洗黑錢集團服務的,金額挺大的。李辰月語出驚人。
你有證據?我看向李辰月內心挺吃驚的,我沒想到錢凌的財務公司竟然為國際洗黑錢集團服務的。
李辰月搖了搖頭:我只是知道一點皮毛,並沒有切確的證據,而且錢凌的那個公司並不在內地。
我坐著聽李辰月說。
他的財務公司在新島。李辰月這樣說道。
錢凌的財務公司在新島,想要弄他的難度挺大的,但還是有辦法的。
我認識錢凌財務公司的一個經理!你想對付他,可以從那個經理下手。李辰月看向我淡定的給我出主意:只要你我同心,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將錢凌給打倒。
我還真沒想到,錢凌的財務公司都跟國際洗黑錢集團掛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