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之前那些產業都是貸款買入的,現在遇到了那些問題肯定是不能開業。
說不定被查封后,買那些產業的錢都要打水漂。
核算了一下,那些產業如果全部沒了,就要虧損好幾千萬,現在我是虧得起這個錢的。
想要用這樣的手段搞死我,那未免太天真了。
如果真放棄了所有涉嫌違法違規的乃至犯罪的產業,我也不會被壓垮的。
我就真這樣被搞嗎?這是不存在的,該反擊還是得反擊的,這個錢凌要比徐天強太多了。
阿亦又跟我彙報了,現在關於公司產業的一些相對危險的事,還有一些糟心的事。
就是有酒吧的服務員在酒吧裡面賣那種非法違禁品,搞得酒吧都被查,現在阿亦手下的那些產業幾乎都被查了。
這些都是錢凌的手筆,他全面跟我宣戰。
我不能坐以待斃,比如那個酒吧的服務員,賣的那些違禁品跟酒吧有沒有關係?
阿亦跟我說,他只是安分的經營酒吧,那違禁品不知道是哪個服務員從哪裡搞來的,還誣陷是他讓賣的,還好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他讓服務員賣的,要不然現在他已經進去蹲號子。
錢凌真是用心良苦!
我坐在椅子上,猛的抽了一口煙。
現在你就別再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去找服務員的家人或者八爪的家人去威脅人傢什麼,只要安靜的找他們誣陷你的證據!還有一點低調點懂了不?我再次吩咐道。
我知道。阿亦深深的嘆了口氣。
行了,先這樣,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第一時間聯絡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的心情從來都沒有這麼糟糕過。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有一些事情該去做就得去做。
剛結束通話電話,我的手機再次響起。
看了下,這是一個陌生號碼,我就接了。
李辰月找我借了錢,麻煩你通知她給我回個電話。那頭的聲音挺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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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狠的,似乎要將李辰月大卸八塊的感覺。
你是誰?我回應道。
要債的人。沙啞男人這樣說道: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說著沙啞男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李辰月又去找別人借錢了,現在沒錢還人家打電話,打到我這邊過來要錢了?
究竟是多少錢?會不會是借錢來買xx家居的股票,真是這樣,那我說話算話,肯定把她給趕出去,絕不留情。M.Ι.
一旦證實了,她揹著我買了xx家居股票,跟我對著幹!那很抱歉!!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收拾了一下心情,本來是想透過凌靈的關係查一下之前低價接手錢凌那些產業的問題。
這個時候,李辰月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臉色顯得疲憊。
隨後悄悄的往房間裡面走進去,要不是女兒喊了她一句,我都不知道她已經回來了。
是怕我知道她回來跟她吵架?
李辰月跟女兒說了兩句,隨後就走進房間裡面。
我看了她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李辰月從櫃子裡面拿出衣服,正準備去洗澡。
至於她為甚麼夜不歸宿我也不問了:剛才有個男人,說你找他借錢了,讓你打電話給他。
啊?李辰月一臉懵:我沒找人借錢。
電話都打到我這邊來了,還說沒有?我質問道。
真沒有。李辰月回應三個字。
行了吧。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就離開房間,這個時候我的心裡並不舒服。
離開房間的時候,走過她前面,依舊能聞到身上的那股香水味跟翁權身上的那香水味太相似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已經是下午九點多了。
我在房間的床上躺著,看著手機裡面的一些新聞,腦子裡面想更多的還是關於我們接手錢凌產業的事。
不一會,李辰月走了進來,她在我身邊躺了下來:老公,你就不問一下昨晚我去哪裡了?手機為甚麼要關機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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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她,倒是她心裡覺得不對,主動過來問我。
那是你的自由,有甚麼好問的。我隨口說道。
聽到我的回答,李辰月心裡不由得有些慌。
以前你會問的,現在你都對我不理不問的。李辰月有點委屈的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愛去哪裡是你的自由,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淡淡的回答她,繼續看著手機:沒事的話,就別在我耳邊吵吵,煩死。
呵呵!李辰月有點失落,又說道:看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哪怕我死了,你都不會眨一下眼對不?
女人,有些時候,就是莫名其妙。
那麼喜歡胡思亂想。
我說的本來就沒錯,你喜歡去哪裡,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有關係嗎?難道我還能把你的腿打斷了,讓你安靜的待在家裡?
李辰月一愣,她緩和了口氣:昨晚我去找凌月,在她那邊過夜。
你可以不用跟我說這些的。
我這話一出,李辰月嘟了嘟嘴,倒是沒有再說甚麼。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
李辰月的手在我的身上胡亂來,似乎是想要跟我做那事。
我一把推開她:走開。
被我這樣一推開,李辰月愣了下,倒是沒有繼續手中的動作。
我沒阻止的話,她還想用口呢。
被我這麼一喊,她很識趣的,起身走到隔壁房間去跟李新月睡去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裡面。
李辰月離去後,我的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把門反鎖,這個時候我想更多的是給凌靈打電話,跟她商討一下,關於錢凌的事情,既然錢凌對我酒吧那邊下手,也有可能對城西村的那塊地下手。
所以還是提前跟她說一下這個情況,預防突發事情,這是必然的!
現在時間也挺晚了,也不知道凌靈睡了沒,我就給她發了條微信。
凌靈給我回復說她還沒睡呢,還給我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過來,問我那麼晚了找她是不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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