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在我們江東市最好酒店的八樓舉行,我們剛到酒店就看到門口的停車場裡面停著許多豪車。
真是開眼了,這裡的豪車一輛比一輛好。
人也很多,不斷有大老闆從酒店門口走進去,高婉紅把車停好後,我們剛準備走進去的時候,我隱約都能看到凌父的身影。
今天晚上凌父也來參加這個酒會,那說明這個大佬的面子真的很大很大!
除了凌父外還有幾個我們江東市的首富都來了。
我淡定的走了進去,這種酒會高婉紅應該進不去。
酒店裡有專門招待保鏢跟司機的場所。
我讓高婉紅到那邊去等我,我朝著八樓專門的通道方向走過去,有身穿制服的保安站在那邊,當我要走上去的時候。
他們攔住我,問我要邀請函,沒有大佬發的邀請函是去不了的。
我就把電子邀請函給保安看,這才順利的通進入專用通道。
就在我要乘坐上電梯的時候,徐天從我身後走過來,他跟我一同走進電梯裡面,現在電梯裡面就我跟徐天兩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冰冷,乃至殺意。
黃總,聽說你很厲害啊。徐天率先開口,接著說道:搞甚麼不好,你去搞我女兒。
徐總,你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我淡淡的說道,隨後道:是誰導致徐梅死的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我這話一說,徐天臉上的表情凝固住,心在狠狠的抽搐。
因為他的女兒正是他找的人弄死的,他心裡很清楚,但要把仇恨算在我的身上吧。
是你!徐天冷冷道。
大家心裡都清楚不是嗎?我冷笑道。
徐天渾身都抖了一下,徐梅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他還是狠狠的說道:你就等著為她陪葬吧,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儘管放馬過來。我盯著徐天的眼睛好幾秒,面對他我從來沒慫過。
他站在我的對面,用那雙恨透我的眼神看著我,咬牙切齒的。
我就在他面前,他對我無可奈何
:
,只能幹咬牙。
走出電梯的時候,徐天整理了一下猙獰的表情,臉上瞬間多出了笑容,他往前走過去跟陳海打了個招呼。
陳海跟徐天也打了招呼,他看到我的時候,笑著走過來也跟我打了個招呼:黃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隨口說道。
雖然我知道他跟徐天是一丘之貉,但表面上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接下來陳海跟我寒暄一下,就拿著酒杯到前面去跟別人聊天。
整個八樓的樓層很寬廣,整齊的排著好幾個桌子,桌上擺放著一些西餐點心,中間更有高高壘起的高腳杯。
整個樓層金碧輝煌,裝飾十分奢華。
我從服務員的盤子端起一杯葡萄酒,慢悠悠的走著。
有幾個認識我的人都過來跟我打招呼,這些人大多數是跟我們公司有合作關係的客戶。
自然我也跟幾個客戶打了招呼。
我看到黃越正在前面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吧。
阿越。我走了過去跟黃越打了個招呼。
黃越看到我的時候,笑了笑跟我喝了一口後,隨後跟我談了一些近況就去跟別人聊天去了。
不一會有人輕輕的拍了下我的肩膀:黃俊。
我轉過頭去看了下,來人正是凌父。
我看著凌父臉上露出笑容,我們兩人相談甚歡,他甚至把我當成是他的準女婿,介紹了一些大佬給我認識。
這些大佬都相當有實力的那種,甚至還有人當場表示願意跟我們合作。
無意轉身我看到徐天一直盯著我,那種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吃了的樣子。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陳海身旁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凌月。
我沒想會在這邊遇到凌月,她只是一個風塵女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只有一種可能,陳海帶她進來。.
又或者她在跟陳海談戀愛,陳海好這口?
這麼重要的場合,陳海竟然帶著凌月肯定是真愛。
對於這個我不做評論,我繼續跟凌父聊天,還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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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遭到別人的誣陷的事情,他是在關心我。
還說可以適當的幫助我。
凌父真把我感動到了,他真把我當成是他的女婿。
不然也不會極力的推薦我跟那些大佬認識,把手裡的一些資源給我。
凌月看到我後,她主動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杯子,笑著對我說道:姐夫,來咱們喝一口。
一看她就是故意的,現場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了。
特別是站在我一旁的凌父,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每個做父親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兒過得好,更何況凌靈是凌父最疼愛的女兒。
凌月現在過來這樣叫我,肯定是想讓我難堪。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多少有些尷尬。
轉移話題:你跟陳海要結婚了嗎?
我這麼一問,凌月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回我:是的,我們要結婚了,到時候你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凌月,便沒有再理會她。
繼續轉身跟凌父他們說話。
我還以為凌父會問我關於我婚姻的情況,他並沒有問我,就像是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跟我聊天,也沒忘記介紹朋友給我認識。
他肯定是已經知道我的婚姻狀況。
這位是錢凌。忽然凌父對我介紹道。
聽到錢凌兩個字,我跟他兩人四目相對。
這位是黃俊。凌父再次介紹道。
我跟錢凌兩人僵持了一會後,錢凌臉上露出笑容道:你好!
他伸出手要跟我握手,彷彿我跟他一點仇恨都沒有一樣,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好朋友一樣。
我自然不能顯得沒有風度,哪怕有仇!凌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如果我不跟他握手,反倒顯得我沒有風度,格局那麼小,怎麼做大事?
我臉上露出笑容,其實心裡是冷的,笑著道:你好。
年輕真好。握手後錢凌拍了拍我的臂膀。
錢總,你也不老。我回應道。
他明明知道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面對我的時候,還能夠那麼淡定,這種人城府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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