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鄰居的張大媽還在我家跟我媽嘮嗑,她的話挺多的。
我忙完後,她走過來看向我,臉上掛著笑容對我說道:阿俊啊,聽說你在外面開了個公司,大媽請你幫我個忙可以嗎?
這不我都還沒說,張大媽又說:王玲那娃兒,整天待在家裡都不敢出門,你能幫王玲安排一份工作嗎?讓她自給自足就行了。
我初中的時候王玲才出生,所以對她我沒多大印象,就知道張大媽家有一個女兒叫王玲,聽說王玲嫁給了外村的一個男人,剛嫁過去沒多久王玲的丈夫就死了。
婆家說她剋夫就把她趕出來,現在應該就住張大媽的家裡。
因為王玲剋夫的事傳遍了附近村莊,沒人敢娶她,也正是因為這事情王玲整天躲在家裡都不敢出門怕出門被人罵。M.Ι.
現在就幫張大媽做做飯呀,乾點農活之類的。
張大媽求我幫忙,是想著讓王玲跟著我出去外面闖一闖,希望她能走出陰霾,重新找個物件,但王玲一個人出去她不放心,有人帶著才放心。
我去把王玲那丫頭找來。張大媽很快就走了出去,不一會真把王玲拉過來。
王玲身上穿著樸素的衣服,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後背,走進來我家的時候跟我還有我爸媽打了招呼,挺有禮貌的。
身上還帶有一股特有的淳樸,就是有點自卑。
可能是因為剋夫的事情,讓她心裡自卑。
你媽讓我帶你去我那邊工作,你願意去嗎?我當面問王玲。
嗯!王玲點了點頭。
去我那邊,很辛苦的,你要想好。我看向王玲。
放心,我能吃苦。王玲堅決道。
那行吧,你準備一下,我看甚麼時候要回去再叫你。
好!王玲答應下來。
張大媽看向我,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阿俊!我那邊蒸了地瓜,你們要不要吃
張大媽又開始嘮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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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好久,直到十點多,張大媽才覺得時間晚了,該回去休息了,她才回去。
他們都走後,我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邊,抽著煙想著江東市的事情。
李新月給我發來訊息,跟我彙報了一些公司裡面的事。
還問我甚麼時候回家,她說她想我了,讓我早點回去。
看到這些資訊的時候,我的心裡莫名一暖。
我們這算是在談戀愛嗎?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我跟李辰月的事情沒有處理好,是不可能跟李新月再進一步的。
心裡有點感嘆,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個時候我腦子裡面想得更多的竟然會是李辰月。
這都幾天聯絡不上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有些時候很想給自己一巴掌,我想這些做甚麼呢?
雖然控制自己不去想,但腦子不受控制的去想。
或許這就是七年的感情吧,又或許是
掏出手機,按下了李辰月的號碼,再次撥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對方也接聽了。
你還好嗎?我簡單的說了四個字。
等著她回覆我,許久之後她才回應我:挺好的。
她的聲音在我的耳中迴響著,我就問:你去哪裡了?這些天怎麼都聯絡不上你?
我在江北旅遊,出來走走,放鬆一下心情。李辰月的聲音有點溫柔,還帶著一絲傷感:你跟新月怎麼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就彷彿她就是失敗者一樣。
老樣子。我笑著回應,其實有些時候,覺得人就特麼的奇怪,在一起的時候巴不得趕緊讓她滾,不在一起的時候,反而會去想對方。
哦,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對她好點,別傷害她。李辰月對我說道。
我會的。我說了三個字。
這三個字一出,李辰月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她的抽泣聲。
沒事的話,先這樣。李辰月想結束通話。
徐天的女兒死了。我跟李辰月說了這個事,想看看她是甚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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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這樣說,李辰月並不驚訝,而是平淡的回應我: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她死了跟我有甚麼關係?你跟我說這個做甚麼?真是莫名其妙。
對於徐梅的死,她毫不關心。
我那天跟她在一起被刀手襲擊,她被刀手砍死了。我跟李辰月說道。
誰襲擊你?李辰月驚訝的問道。
我不知道是誰,你覺得會不會是錢凌?我問李辰月。
不可能,錢凌現在不敢亂來。這個是李辰月給我的答案。
那你覺得會是誰呢?我轉過來反問李辰月,我想弄清楚兇手是誰,找他替徐梅報仇,以慰她的在天之靈。
如果是徐天,那他真是自作孽。說這話的時候,李辰月笑了出來,她笑得似乎很開心。
我更加確認兇手就是徐天。
他殺了自己的女兒。
我想問李辰月甚麼時候回江東來,但我卻問不出口。
如果真是徐天,接下來你要小心點知道嘛?李辰月關心的對我說道,同時說道: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嗯!我倒是不怕徐天。
沒事的話,先這樣了。李辰月嘆了口氣。
說著我還想說甚麼,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裡握著手機,還想給她打過去,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再撥打出去。
我躺在床上看了會手機翻來翻去的睡不著,就走到樓頂上去吹風。
夜晚的山風很大,迎面吹來,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冰涼。
高婉紅跟冒失鬼一樣,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冒出來,我轉過頭去看到她,把我給嚇了一跳。
你要嚇死我啊?悄無聲息的。我看向高婉紅罵了句。
你這不是還沒嚇死。高婉紅難得露出那點笑容:你家裡的環境很好,讓人心情非常愉悅。
當然這是家的感覺。我閉上眼睛,貪婪的呼吸那冰涼的空氣,往前走一步把手放在欄杆上,往前面的田地看了過去。
隱約能看到有兩個人坐在田野中的一塊黑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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