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把徐梅帶到辦公室裡面,放在沙發上。
她昏醉無力,癱軟在沙發上,現在隨便甚麼人想做甚麼都能做。
看著醉得一塌糊塗躺在沙發上的徐梅,我腦子莫名的想到,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在酒吧裡面喝的爛醉。
後來被人發現衣衫不整的躺在裡面,地板上還有許多個用過的套子,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
她明明是徐天的女兒,我為甚麼要救她?
我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徐梅被人搞了,那又跟我有甚麼關係?也許是我太善良了吧。
徐梅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她看向我:我沒醉,我還要喝,再來一杯。
我站了起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徐梅,拿起手機拍下她的醜態,徐天看到這個心情肯定會非常好的。
徐梅站了起來,有些晃的朝我走過來,撲進我的懷裡,抱住我:你不會走了對不?
她把我抱得太緊了,還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
我送你去休息吧。我扶著徐梅往酒吧外面走出去。
剛走出酒吧不遠,一個帶著頭罩的青年衝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砍刀那種。
凶神惡煞,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徐梅迷迷糊糊的掙脫開,搖搖晃晃的喊著說:我沒醉。
一股危機感由心而生,我準備打了。
徐梅晃盪一下,突然又往我這邊躺過來,刀手一刀砍在她的身上,鮮紅滾燙的血液從身上流下。
刀手又要砍下來,我一腳踹了過去。
他還沒砍下來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感覺到異樣,徐梅又被刀手砍了一刀。
刀手凶神畢露,再次又砍下來一刀,我直接用手握住刀,否則的話這一刀肯定又中徐梅,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酒吧的保安衝出來,刀手見狀朝著前面的爛尾樓的隔板跳了進去,消失在黑夜中。
江東市,某處廢舊的樓房裡面。
徐總,我沒得手,但我砍了他女朋友兩刀。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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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打電話給徐天,男人再次說道:徐總應該先給我點經費吧?我要現金!M.Ι.
我會讓人帶給你現金。徐天回應道。
面容猙獰的那個男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酒吧門口,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徐梅躺在我懷裡,她的口裡一直喊著:我冷,我冷。
她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我的衣服,看著在我懷裡的徐梅,我心裡有點自責。
我的手捂住徐梅的傷口,可好像沒啥用,剛才的那兩刀其中一刀似乎命中動脈,哪怕我用手捂住她的傷口,她的鮮血都會控制不住往外噴出。
就像是抽水泵一樣!
徐梅的身子慢慢的冷下去,直到救護車來,她再也沒有了聲音。
我喊著她,讓她堅持住,可是她渾身癱軟似乎再也沒有了氣息,地上流下一灘鮮血。
救護車過來將徐梅帶走,我也跟了過去。
阿亦帶著幾個人跟在我的左右保護我,阿道他們在處理酒吧那邊的事宜。
我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因為失血過多,在車上徐梅已經沒有了氣息,她的手還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直到她的生命最後一刻才鬆手。
臨走的時候,徐梅把包包裡面的一個編織的小人交給我,這個小人的身形像極了我。
看著這個小人,我的心裡非常難受。
任由我再怎麼叫喊,徐梅都沒辦法回應我,這麼年輕就香消玉殞。
我並沒想過要侵犯她,看到她被別的男人灌酒,只是想帶她去酒店開個房間讓她休息,可沒想到會在酒吧門口遇到刀手。
我的心情很差,額頭上都是汗。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出兇手來,日後我身邊還是得帶個保鏢,現在我的處境真是太危險。
阿亦,你這安保是怎麼做的?我盯著阿亦憤怒罵道。
俊哥,我也沒想到,會有一個不怕死的人突然衝出來襲擊你們。阿亦也挺難受的。
其實這不怪阿亦,酒吧這種地方本來就是人多眼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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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混珠甚麼樣的人都有。
俊哥,我一定會找出兇手。阿亦緊緊的握住拳頭。
剛到醫院,我們就被警察帶走了。
詢問關於徐梅遇襲的一些事,還有複製走了附近的一些監控。
由於那個兇手帶著面罩,逃走進入附近的爛尾樓,想要找到非常困難的。
這些都是需要警方來處理,之後我們被放走了,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同志還給了我一套衣服,讓我把渾身是血的衣服給換掉。M.Ι.
我跟阿亦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
我們兩人坐在一處寺廟門口的臺階上抽著煙相對安靜,誰都沒想談今晚的事。
我覺得我該去看看徐梅,看她最後一眼吧。
我相信凡事必有因果!殺人兇手會得報應的,我也不能因為這事被打趴下。
俊哥,你覺得會是誰?阿亦看向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最想讓我死的,除了錢凌還有誰呢?
錢凌最近有動作嗎?我問了阿亦一句。
不可能是錢凌,你讓我盯著他,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最近他也沒接觸道上的人。阿亦肯定的說道,接著問我:除了得罪錢凌外,你還得罪誰了?
那個徐天,你查一下。我對阿亦說道。
阿亦點了點頭,他掏出煙抽了起來,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怎麼甚麼事都讓我遇上了。
由於涉及到命案,徐梅的屍體由警方善後,我也只能遠遠的再看她一眼,之後徐梅就被送進太平間。
相信現在徐天已經得到他女兒遇害的訊息了吧,接下來我跟徐天恐怕要有一場可怕的戰鬥。
俊哥有人針對你,你要注意安全,找個保鏢貼身保護你。阿亦建議道。
凌晨三點多我跟阿亦站在醫院對面的馬路上抽著煙,掏出手機看了下,李新月給我發來幾條資訊,具體是問我要回去了沒。
我下意識的給李辰月打了個電話,這次電話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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