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凌靈談了許久,感覺這次凌靈遭到襲擊,徐天有很大的嫌疑。
不一會,凌父匆忙的趕過來,看到凌靈醒了他的臉色好了許多,整個人也比上次我看到他的時候要有精神。
一說徐天有可能是襲擊凌靈的人,凌父當場暴怒,他自然是知道徐天是甚麼人。
又聊了大約兩個小時,這期間凌靈跟我說了一些公司的事宜,還有她正在推進的專案,跟我搞了交接,她讓我先回公司,把她正準備要做沒有做完的事情給做完。
看凌父那殺人的眼神,我知道他是不可能讓他的女兒白白受人襲擊的。
我離開醫院,回到公司。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把凌靈沒做完的事都給做了,其中我還看到徐天發來的合作檔案。
我看了下徐天發來的合作檔案,裡面的條件都非常誘人,對於我們公司來說非常有利的。
做生意的話,都是看重利益。
有些人前一刻還是敵人,在共同的利益下,下一刻就變成了朋友。
商場上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徐天根本就不安好心,哪怕真跟他有共同的利益,我也不會選擇跟他合作。
這份檔案被凌靈給拒絕了,換做是我,我也會拒絕掉。
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又處理了一些事情後,徐天給我打來電話。
黃總嗎?徐天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他的聲音很是平淡,泛不起一絲波瀾。
他附近的聲音非常嘈雜,我隱約能聽到:東京站到了,請乘客提前拿好行李,準備下車。
徐天這是在去往東京的路上。
東京是華夏一個旅遊城市,每年去那邊旅遊的人多不勝數。
我一愣,李辰月說她要去旅遊,徐天身在京東站。
我是,有甚麼事直接說。我也平淡的對徐天說道。
黃總,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沒有永遠的敵人。我隱約能聽到徐天身邊還有個女人的聲音。
似乎叫著徐總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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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甚麼。我非常平靜。
之前我給貴公司發了個合作檔案,很不幸的是被貴公司總經理凌靈給拒絕了,你不妨看看合作條件。徐天笑著說道。
檔案我已經看了,對我們誘惑力確實很大,但我們不會選擇跟你合作,能對我們開出這些條件的公司還是很多的,為甚麼要選擇你們?我不緊不慢的回應他。
只要你答應了,我可以送你一個額外的大禮。徐天又說道。
我跟你之間,沒有甚麼可以談的。
黃總,人生在世,追逐的無非就是金錢名利,如果你答應簽下那份合作合同,我們可以合作做多某個股票,到時候咱們就雙贏了,這樣不好嗎?沒有必要鬧得那麼僵。徐天這樣跟我說。
既然凌總已經做了決定,我相信凌總。
哪怕有再多的利益,我是不會跟徐天合作。
我相信凌靈是對的,從一開始徐天就擠破頭想進我們公司,肯定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還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
你不再考慮一下嗎?徐天的聲音有點冷下來。
沒有甚麼好談的。我直接拒絕。M.Ι.
隨後就結束通話了徐天的電話。
東京站,我想著這三字。
我以前是有去過那邊玩,當時我還帶著李辰月去,那時我們剛結婚不久,出去度蜜月。
想著這些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又撥打了李辰月的手機號碼,結果都是一樣的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既然她不想讓人聯絡上,再怎麼找也找不到吧。
下班時間到了,李新月早早的就來到我辦公室。
阿俊,咱們一起去看望下凌總。李新月看向我對我說道。
按照道理,凌靈間接是李新月的上司,現在凌靈受傷,李新月去看一下她那是應該的。
但凌父跟凌母還有凌靈本人不想讓人知道她遭到襲擊。
這個時候帶李新月過去看望她,恐怕有些不妥吧。
凌總,不想讓人知道她受傷的訊息,你還是不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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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李新月說道。
她懂事的點了點頭,那雙美眸看向我:對了,你能聯絡上我姐嗎?
我搖了搖頭:我一直聯絡不上她。
李新月表現出擔憂。
放心吧,她那麼大的一個人,總不會沒了吧。我輕輕的拍了拍李新月的肩膀。
李新月點了點頭,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她放心不下李辰月。
我心裡也很想知道,李辰月去做甚麼了。
帶我去逛逛好嗎?李新月忽然對我說道,說這話的時候她顯得有些慌亂,表情都不是很自然,更多的是羞澀。
嗯,好!等下吃完晚餐再去。
李新月點了點頭。
剛下班從公司門口出來,對面的那個小攤販還在那邊擺攤。
喇叭裡面還喊著:江南皮革廠倒閉了!老闆吃喝玩樂,欠下了3.5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辦法,只能拿著錢包抵工資。原價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錢包,通通二十塊,通通二十塊
面對這些我真是很無語。
我跟李新月到附近的一處餐館簡單的吃了晚餐。
吃飯晚餐的時候,我隔壁桌的兩個女人在安慰一個白衣女人。
你妹真是太可惡了,怎麼可以跟你老公搞在一起,還懷上孩子。有個女人罵道。
那種渣男不值得你留戀,聽我的趕緊離婚吧。
你妹就不是一個好東西,破壞了你的婚姻,真是厚顏無恥,太不要臉了。
白衣女人一直哭。
你們都別說了行嗎?旁邊的一個男人盯著說話的三個女人。
呵呵,我要是有那種妹妹,我肯定打死她。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連飯都吃不下去,真是影響心情。
坐在我身旁的李新月更是沒心情吃飯,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怎麼總覺得有人在針對我跟李新月?
我吃飽了。李新月說了句,轉身放下筷子轉身離去。
我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阿俊,我們是不是錯了?李新月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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