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露出水面,看著另外一個正在翻滾的麻袋,我想過去救人,卻有心無力。
因為前面暗濤洶湧,波浪太大,再加上麻袋裡面的人掙扎著,浪水反覆拍打,我想去救下那個麻袋幾乎是不可能的。
還有一點是岸上似乎有人盯著,我一個人體力也沒那麼充裕,執意去救另外的那一個麻袋,必然體力不支最終肯定交代在那邊。
沒辦法,現在我覺得能救一個算一個。
我所看到那強光又掃了過來,現在天那麼黑,再加上麻袋有些上浮,岸上的那個人壓根就看不到我。
強光手電筒在麻袋上停了片刻後就消失了,我再往岸邊一看,那黑影已經消失不見。
那個人不會也下海救人了吧?現在我腦瓜子嗡嗡的,冰冷的海水充斥我渾身上下,一口海水嗆進口裡,感覺到酸澀不堪。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至少我現在是不敢說上岸。
我不確定岸上的人是誰,萬一是錢百萬去而復返,那就麻煩了,我一個人肯定不會是他們的對手,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隱約聽到警笛聲響起,這時候我總算是鬆懈了口氣,除了警笛外還能看到警燈閃爍的光芒。
我再次往岸邊看去的時候,再也沒有看到岸邊的那個黑影。
剛才報警的時候,我可是把錢百萬殺人的影片都發給了汪婷,這件事情事態肯定非常嚴重的。
所以這次過來的人非常多的。
大約過去一分鐘,我看到岸上有許多手電筒,正在往海面上照射過來,我知道這些人是警察。
遠遠看去,還能看到救援隊。
看到這些後,我才放心,拉著麻袋奮力的往岸邊游過去。
到了岸邊我已經精疲力竭了,救援隊的戰士,把我們拉上岸去。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這真太費勁了。
救援隊的人很快就把麻袋開啟,我盯著麻袋口看著,因為我不確定麻袋裡面是誰。
我有救到的人可能是西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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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我對著救援戰士說道。
看到救援戰士開啟麻袋後,我鬆懈了口氣,剛才被我救上來的是李辰月,她非常虛弱的被抬上救護車。
汪婷找到我,跟我瞭解現場的情況。
緩和了口氣,我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好了許多,我把一路跟蹤李辰月到這裡的事都跟汪婷說了。
沒有隱瞞,至於李辰月說她要搞死錢凌的話,我沒有說。
我特別還描述了下那個光頭的特徵,接著我帶著汪婷跟兩個警察同志來到我掃的共享汽車那邊。
我把剛才拍攝到的東西都給了汪婷。
你怎麼會跟蹤她來這裡?有一個警察突然質問我。
這個完全可以理解的,在案件沒有破之前,誰都有犯罪的嫌疑。
李辰月是我的前妻,我看到她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所以就跟了過來,我都沒想到會遇到這事。我無奈的說道。
大約半小時左右被西裝男被打撈上來已經沒有氣息了,渾身是傷死因溺水身亡。
錢百萬他們太可怕了。
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到現在我都還心有餘悸。
有了我拍攝下來的影片證據,警察肯定會立馬抓人的。
這是實打實的殺人了,性質特別惡劣,牢底坐穿,得不到家屬的原諒,必定死刑。
處理這裡的事宜後,汪婷帶著我還有幾個警察到醫院。
他們要去給李辰月做筆錄,做筆錄的時候我也只能透過病房的玻璃看著裡面。
從玻璃看了進去,李辰月已經醒了。
她顯然是受到驚嚇了,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
也不知道跟汪婷還有其他的警察同志說著甚麼。
我在外面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警察同志才從裡面走出來。
汪婷看向我:這事情有點複雜。
汪婷同志,既然知道罪犯是誰了,還請你們立馬上門抓人。M.Ι.
那些罪犯已經都抓到了。這才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警方就把人給抓到了。
我心裡才稍微的安心下來。
西裝男死了,錢百萬他們那幾個行兇的人肯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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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會不會牽扯到錢凌,那還是一個未知數。
也沒有證據證明是錢凌讓錢百萬行兇的。
假如真是錢凌讓錢百萬行兇的,錢百萬肯定是不會把他供出來。
錢凌完蛋,他的家人就沒了收入來源,他的妻女父母就沒人照顧了,錢凌沒進去還能照顧一下他的家人等等
當然做事肯定有動機的,我相信警察同志會查清楚的。
抓到就好。我一點都不淡定。
因為我想到李辰月跟我說過的,西裝男欺騙她,然後她給西裝男挖了坑,結果西裝男被錢百萬給弄死了,她自己也差點沒了。
如果不是我跟過去的話,她是不是要跟西裝男一樣?
我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想著,我下去救人的時候,我看到岸邊有人拿強光手電筒照射。
她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有安排後手的。
有些時候,感覺這個女人真的挺可怕的,難怪我問她,她啥都不說。
她是不是已經猜測到了錢百萬會對他們動手了?現在西裝男死了,她還是受害者,更重要的是錢凌的左右手錢百萬被幹掉了。
她自己也擺脫了西裝男的糾纏
我越往下想越是心驚,她做的這些都是甚麼事?借用錢百萬的手幹掉西裝男,順便收拾錢百萬,然而她還是個受害者真是絕了。
想甚麼呢?汪婷看了我一眼。
這個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她:只是覺得,現在這人心實在太可怕了。
汪婷只是笑了笑,她並沒說話。
我想進去看看她,可以嗎?我看向汪婷問道。
可以。汪婷這樣回答。
接下來汪婷跟我走進李辰月的病房裡面,汪婷在我不敢質問李辰月做的那些事。
但當李辰月看向我的時候,臉上掛著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你沒事吧。我淡淡的問道。
李辰月也是平淡的搖頭: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走了。我轉身離去,礙於汪婷在現場,我問了下就離去。
李辰月倒是淡定得很,因為她是這件事中的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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