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都不想做,只想告訴你,你做的那些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被錢凌發現。我笑了笑。
徐穎雨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的胸前跌宕起伏,臉色有點蒼白。
面對我的時候,徐穎雨沉默了,她看向我又說道:你想讓我跟錢凌離婚?
說完她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我: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我: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調侃我,不得不佩服徐穎雨的腦洞非常強大,都能往那方面去想,我覺得她是在調侃我。
別自欺欺人,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至於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跟我有啥關係。我瞥了一眼那徐穎雨。
只要你不說,那個老傢伙又怎麼會知道呢?徐穎雨走到我面前,面帶笑容看著我。
那種笑容真是要勾魂了。
紙包不住火,等錢凌發現了!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到時候你一分錢都分不到,說不定還要搭上性命,據說傳言李志軍的死好像是他一手策劃的。我故意說道,接著又來了句:像錢凌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你覺得呢?
我一說李志軍,徐穎雨都愣住了。
她咬了咬唇,眼神中帶著堅定,似乎要做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來。
我轉身離去,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徐穎雨,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具體怎麼處理,那是徐穎雨的事了,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如果錢凌真被王勇跟徐穎雨給弄了,那也是他罪有應得,搞我家人,我特麼的就用你身邊的女人搞你。
事不宜遲,我讓阿亦給我聯絡了保鏢公司,僱傭了兩個保鏢隨時保護我女兒跟舅媽的安全。
特別是在去學校的路上。
不一會,徐穎雨跑過來,她攔住我的去路看向我:你不會跟錢凌說的對不?
就算我不說他還是會發現你跟王勇的事,還有面具俱樂部的事。
這是我給徐穎雨的回答。
頓了一下,我
:
又說道:我知道這個事,我想說不想說是我的自由跟你好像沒關係吧。
徐穎雨緊緊咬唇:你究竟想要幹甚麼?
徐穎雨還不清楚我的目的,其實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跟她多談甚麼。
你自己回去想想吧。我再次轉身離去。
只留下徐穎雨一個人呆滯的站在小區門口,我甚至都不屑跟徐穎雨喝這個咖啡。
一陣狂風吹過,吹得身後徐穎雨的裙角獵獵作響,捲起地上的樹葉呼嘯過去。
天愈發的黑下來,空中烏雲滾滾,遮天蔽日,彷彿頃刻間就要下暴雨。
我回到家裡,站到窗戶旁,看向小區下方。
徐穎雨還沒走,她站在小區任由狂風拍打在她身上,片刻後她才失神的往小區深處走過去。
轟隆隆!
轟隆隆!!
悶雷滾滾,遠方的天際閃現一道道銀光,霎時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只見徐穎雨獨自一人走在雨中,任由粗暴的大雨沖洗她,沒過多久她已經渾身溼透了。
雨下得太大,逐漸的失去了她的蹤跡。
我回到客廳,掏出一根菸抽了起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怨我。
要怪只能怪那些做錯事的人。
閉上眼睛,感受著窗外簌簌的雨聲,不一會門外傳來開門聲。
李辰月開啟房門,她渾身也都溼了,看著簡直就像是一隻落湯雞。
你沒帶雨傘嗎?
沒帶,這雨太大了。李辰月說了句,隨口就問我:你怎麼那麼早就下班回家?都不等我?
我在公司也沒啥事做,所以就先回來了。
哦。李辰月看了我一眼,隨後她就回到房間裡面去。
大約半個小時,她洗完澡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在我的身邊坐下來還用白色毛巾擦拭那溼漉漉的長髮:你不是讓新月把工作都交接給我,我看她都沒把工作交給我的意思。
我讓她不要走的,你做點別的事就行了。
我這一說,李辰月微微一愣
:
:為甚麼?
哪有那麼多為甚麼!要麼你好好工作,要麼你就離開。
你能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凌靈去做,卻不能將這點事情交給我做?李辰月委屈的說道。
呵呵,凌靈沒有害過我,還幫過我。
她呢?除了對我滿口謊言外,還剩下甚麼?
或許是那已經滿目瘡痍的七年感情吧,又或者是我跟她的愛情結晶,我不知道還剩下甚麼;也許可能還有那麼一點親情吧。
甚麼人該做甚麼事我不知道嗎?我反問李辰月。
她沒有說話,選擇安靜。
坐了沒多久,我就回到房間裡面,剛進房間我的手機響起,這是一連串的陌生號碼,但我卻熟悉。
這個時候王勇給我打來電話,很顯然他是害怕了,怕被錢凌發現會被打死!應該是打電話求我不要跟錢凌說這些事。
猶豫了下,我接了。
黃總,我希望你不要跟錢凌說我跟穎雨的事。王勇這樣對我說,接著又說道:是辰月讓我勾引穎雨的,如果錢凌知道了,他不會放過辰月的,到時候你也會跟著遭殃。
哦,是嗎?我平淡的說道,隨後問道:辰月讓你去你就去呀?她讓你去吃屎你吃嗎?
王勇:
我正打算結束通話電話,王勇又說道:黃總,你真不怕?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冷笑著,隨後說道:那你說說的辰月讓你接近徐穎雨的目的是甚麼?
他跟我說是要報復錢凌。王勇這樣說。
那不就行了,我把這事告訴錢凌,這不就相當於報復了他?我直接懟了過去又道:據傳言,李志軍的死跟錢凌有關係,你上次被車撞的事,好像也跟錢凌有關係。E
那頭王勇沉默下來。
說不定哪天,你可能就變成一個盒子。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王勇不傻,他明白我在說甚麼。
百密一疏,就算我不說這事,錢凌就不會發現嗎?想想李志軍是怎麼死。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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