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分明是來找麻煩的,這種事怎麼都讓我給遇上。
這三兩人我還是能搞定的,但我還是撥打了阿亦的電話,阿亦跟我說他就在學校附近玩。
我在xx休閒吧,有人要找我麻煩。我隨口說了句。
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光頭跟他的那兩個朋友,臉都紅透了,喝了不少酒。
見到我扶著徐梅走,他以為我要撿屍,所以過來阻攔吧。
果然光頭跟他的兩個朋友走過來攔住我的去路,質問我是不是想要撿屍,還說徐梅是他妹妹,讓我把徐梅交給她。
你說她是你妹妹,那你說她叫甚麼名?我質問光頭。
徐敏。光頭應該是聽人叫過徐梅,但沒聽清楚,所以走音了。
光頭剛說完,阿亦就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他走到我的旁邊:俊哥,怎麼回事?
這三人找茬。我隨便說道。
光頭看到阿亦後,臉色不由得變了變,臉上瞬間露出笑容:亦哥,誤會,誤會!
還不快滾。阿亦怒喝一句。
光頭跟他的兩個朋友,轉身就離開,甚至都不敢多看我一眼。
阿亦,你小子混得還可以呀。我笑著看向阿亦。
還行。阿亦看到我扶著徐梅,笑了笑:俊哥,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們去玩吧。
那好!阿亦笑著走進休閒裡面去玩了。
在這個法治社會,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吧。
我這都帶著徐梅出來了,她還說要喝。看著她我就想到徐天帶禮物去岳父家裡找王勇的事,心裡多少不是滋味。
本想開個房間讓徐梅休息,徐梅說她不想睡,想要去公園吹風。
我總不能強迫她去酒店房間吧,這有點不好。
我就開車帶她到東風公園兜風,東風公園後面有一個大山,我們到了山頂的亭子,這裡風很大,夏日的夜風迎面撲來,讓人感覺非常涼快。
徐梅雙手抱住我脖子趴在我的胸口似乎睡著了,我拿起手機,拍攝下一張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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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著把這些照片給徐天看,他會有甚麼感想呢?
徐梅似乎睡著了,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竟然親了一下我的臉頰。
說真的這時候,我的心裡莫名的有罪惡感。
我很想把徐梅那啥了,但我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哎,我嘆了口氣!
徐梅,徐梅醒醒咱們該走了。我叫了一下徐梅。
不要,大叔的肩膀好溫暖。徐梅似乎很享受,她都醉成那樣了,還知道說這話。
我看她是還沒醉倒,她主動抱住我的腰,這時候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還把我抱得緊緊的,生怕我跑了一樣。
有些時候,想想真的非常搞笑。
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我非要跟妻子槓著?
每次想到妻子心裡壓力倍增,但跟徐梅出來兜風心情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確實很搞笑。
任由徐梅抱著我,我閉上眼睛小憩一會,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徐梅躺在我的臂膀裡面睡著了,還睡得挺香的,她就這麼放心我嗎?
三點多的時候,徐梅也醒過來跟我聊一些徐天的事,小時候她挺幸福的,直到徐天娶了她的後媽她的生活就完全變了。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面對這女人,我真是無語。
走吧,我給你開個房間讓你休息。我對著徐梅說了句。
嗯!徐梅羞澀的回答,似乎鼓足了勇氣,她還以為我要對她做甚麼呢?應該是準備把她自己交給我了。
我內心苦笑著,開著車把徐梅送到校園附近的酒店,用徐梅的身份證在前臺開了個房。
我把徐梅送進房間裡面,這時候我的心裡特糾結的。
她躺在床上,應該是假裝睡著,畢竟女孩子還是要懂得矜持的,我偷偷的拍了幾張她的床照。
我把自己的電話鈴聲弄響:好,我這就過來。
說著我對躺在床上的徐梅說道: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
徐梅也沒反應,她這是輕輕的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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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房間,我開車往家裡的方向過去,看一下妻子是否有在家裡。
一路疾馳,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天還沒黑灰濛濛的,還沒完全亮,田野裡隱約能聽到動物的叫聲。
我開啟家門,徑直的前往房間方向走了過去。
用鑰匙開啟房間門,我並沒開啟燈,只是悄悄地往床邊走過去,她正躺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我忒疲憊的,回到書房裡面,剛躺下去就睡過去,也不知道過去多久。M.Ι.
小姨子跟妻子就把我給叫醒了。
姐夫,上班了。小姨子看向我說了句。
哦。我揉了揉有點痠痛的雙眼,坐了起來!
老公,昨晚你去哪裡了?我剛坐起來,妻子就走過來問我。
我去哪裡不用你管吧。我慢慢的發現,我跟妻子已經漸行漸遠了,或許到最後我們會形同陌路。
每次我問她事,她都是各種的敷衍我,也許是我心裡已經放棄了她了吧。
你是我老公,我不管你,誰管你。妻子白了我一眼。
我沒有理會她,起床去洗漱去。
走吧,新月咱們去上班。我喊了一下正在吃早餐的小姨子。
哦,好!小姨子跟在我的後面,等到我上車後,她才問我:跟我姐鬧彆扭了?
沒有。我否認道。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也別跟我姐置氣了。小姨子勸我說道。
這已經不是吵不吵架的問題了。
我只是呵呵一笑,心裡總是憋著一口氣,沒地兒發洩。
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面會想著去跟曉霞談談她婦科病的事,妻子所說是不是真的,還有關於徐天帶著禮物去妻子家裡找王勇的事。
到了公司門口,我並沒進去上班,讓小姨子下車上班去。
姐夫,你要去哪裡?小姨子見我沒進去上班,好奇的問了我句。
外面見個客戶!搪塞了小姨子一句,我開車往外面走了一段路後,就給曉霞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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