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客戶經理給我回復微信了,他跟我說已經幫我預約好了,安排在晚上,問我甚麼時候過去。
晚上九點多。我給客戶經理回覆了。
好的!客戶經理很快就答應下來。
如果玫瑰是妻子,我覺得沒有必要再跟妻子繼續走下去了,婚前被人騙了那啥了,婚後再去會所當小妹,我是沒有辦法承受的。
我不會要一個公交車的,一旦坐實了,我就採取行動,但願不是她吧,我真不敢往下去想。
不會這麼狗血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吧?如果是真的,那肯定是我上輩子造孽了。
收拾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我回到公司上班。
對我來說,今天一天相對平淡,並沒發生過多的事。
馬上就要到吃午飯的時間,我還是覺得得請阿亦吃個飯,當面問一下關於約翰的詳細情況,好接下來的部署工作。
約了阿亦後,他很快就來了。
我們兩人在我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那個外國佬現在是甚麼情況?我看著眼前的阿亦問了句。
腦震盪需要住院三天三時間。阿亦輕描淡寫的回應。
這是後續款項給你。我把尾款給了阿亦。
阿亦也沒客氣,還笑著對我說,以後有這好事情讓我找他去做。
嗯!
剛吃下一口飯,阿亦就又說道:最近xx會所的老闆李志軍被人打了,懸賞五萬徵集線索找兇。
我愣了一下,李志軍還徵集線索找我。
哦。我淡淡回應一句,沒再多說甚麼,李志軍已經開始行動了,我不能坐以待斃。
也不知道是誰,把人給打了。阿亦說了句,又開始吃飯。
雖然只是聊天,但我怎麼覺得阿亦在說我,其實這是人的一種心理暗示,阿亦並不是說我,但事卻是我做的,所以我就認為阿亦說的是我。
可能是他的仇家。我隨口說了說,接下來我沒再多談李志軍的事,談的更多的就是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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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泡妞,到哪裡玩,還有晚上要去哪個酒吧裡面嗨的話題。
晚上沒時間,下次吧。吃完飯後,我跟阿亦道別了,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跟我說,下次有這麼好的事情別忘記找他做。
我笑著送阿亦離開,現在時間對我來說非常緊迫,務必在李志軍發現我之前把他踩下去。
吃完午飯,回到公司剛坐下來,徐梅給我發了條資訊,她問我:大叔,在幹嘛?
在上班呢。
哦,你知道嗎?今天我們徐梅這小妮子,跟我講她在學校裡的一些事,講得津津樂道。
真把我搞無語了,就連她班裡來了個新來的同學,也要跟我講。
或許是因為徐天給她找了後媽,導致她跟徐天的關係疏遠,沒人訴說就找我嘮嗑。
講她的生活,就像是講日記。
還跟我說平日裡她經常去酒吧,自從認識我之後,她就沒去過之類的,這妮子每天都會找我聊聊天。
我現在腦子裡面想得更多的是關於玫瑰的事,這事對我來說最糟心。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下午,我就待在辦公室裡面,除了簽了一些檔案外,甚麼事情都沒有去做。
眨眼間又是一天的下班時間,我習慣性的開啟妻子的行車軌跡,今天的行車軌跡跟昨天的一樣,就是時間不一樣。
現在距離妻子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她是玫瑰的話,今晚肯定會跟我說要加班,或者找各種理由不回來。
妻子的下班時間到了,她果然給我打來電話。
看到她給我打了電話,我的心寒了一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現在肯定是要找理由說晚上要加班,或者晚點回家之類的話。
老公,你在幹嘛?妻子溫柔的問了我一句。
剛下班,怎麼了?我隨口說道。
我要回家一趟。妻子這麼跟我說道。
回去做甚麼?我皺起眉頭,這一刻我的心都涼了,果然是在找理由不回家,而是跟我說她要回孃家去。M.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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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玫瑰,晚上我就能見到她的真容。
曉霞病了,我爸讓我陪她去醫院。妻子這樣跟我說,隨後小聲的說道:曉霞得了婦科病,我爸不方便陪她去,所以找我去。
哦,你媽不會陪她去嗎?我質問道。
心裡真不希望,玫瑰就是妻子,這我真無法接受。
她因為賭博被抓,拘留了還沒出來。一說到岳母的時候,妻子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淡下來:所以只能我去了。
那你去吧。我總不能讓她給我死回家吧,這樣的話她如果是玫瑰,那我就遇不到她了,所以我就任她去了,再者她這樣找藉口,讓我在xx會所遇到的話,我非打死她不可。
好!妻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開啟手機,看了下行車軌跡,她的車已經發動了正在往岳父他們租房的方向開過去。
車上她沒有講電話,只是聽著音樂。
很快她的車停在岳父租房小區的樓下,接下來車就熄火了。
我回家整理了一下,準備前往xx會所探查究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已經到了下午七點多了,這時候天剛黑下來,別墅門口的路燈一盞盞的開啟,光芒照耀著大地。
城市燈火通明,這又是一個無眠的夜。
我抽著煙,看了下妻子的行車軌跡,她的確把車開到醫院去了。
不一會,妻子給我打來電話。
老公,你在幹嘛呢?妻子問了我一下。
在家裡,怎麼了?我心想著,她是不是要跟我說曉霞病情挺嚴重的,晚上要住院,她晚上不回來了?
老公,曉霞病得挺嚴重,需要住院,晚上我就不回去了。真沒想到,跟我猜的完全一樣。
哦,好吧。我的心都在顫抖,等下讓我在會所遇到她,保證打死她,絕對不會說第二句話。
那先這樣了哦。妻子還溫柔的對我,然後她才把電話結束通話。
看著手裡的電話,我非常的不爽,內心深處是多麼希望玫瑰不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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