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女兒就去睡覺了,她習慣睡小姨子的睡的房間。
房間內就剩下我跟妻子兩人。
妻子的手機再次響起是唐欣妍給她打過來,她當著我面接聽。
辰月,這次我不能幫你,上次的事情老闆好像發現了,再幫你恐怕我的飯碗都要丟了。唐欣妍聲音中帶著慌亂。
他怎麼發現的?妻子也一臉懵,她緊張得握緊拳頭,貝齒咬著下唇渾身顫抖了一下,整個人似乎都被嚇傻了。
我就搞不懂了,一個李志軍有那麼龐大的能量嗎?
就因為這事妻子就瑟瑟發抖?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骨子裡面恐懼,當年李志軍在妻子身上究竟留下甚麼陰影?導致現在她心裡都恐懼?
他究竟對妻子做了甚麼?能當會所的老闆,對付女人肯定是有一套的。
我也不知道,這次我不能幫你了。唐欣妍苦澀的說了句。
那好吧。妻子心神不寧的說了句。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緊緊的抓住我的手,緊張得很:老公,怎麼辦?
他是個開會所的,手下那麼多小妹,為甚麼不找別人偏偏要找你?我質問了一句。
我哪裡知道。
早點拿到客戶的資料,還有在甚麼地方開的房,通通都告訴我。既然我都知道了,這事沒有那麼容易就完。
晚點我問問他。妻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掏出一根菸抽了口,準備到廚房去磨刀去。
老公,你要幹嘛?妻子拉著我的手,她似乎很害怕,很無助。
去磨刀啊,還能做啥?說真的,這時候我近乎失去理智,現在李志軍如果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砍死他特麼的就是孫子。
你能不能冷靜下來?妻子按住我的手:真這樣做,你是要坐牢的。
總比任人欺辱好吧,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我還配當男人嗎?窩囊,特窩囊。
別那麼魯莽了行嗎,等拿到資料我們再做打算。妻子輕聲細語的對我說道。
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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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太慪火了,我覺得今天晚上有必要給李志軍一些驚喜,太囂張了當我不存在了嗎?
嗯,你問他要下資料。我冷靜下來。
嗯!妻子點了點頭,其實看她的眼神,她還是慌得很。
鼓起勇氣來,同樣都是人,他並沒有甚麼可怕的。我安撫了妻子一句。
妻子也點了點頭,她應該是鼓起很大的勇氣,下定決心要跟我共同對抗李志軍。
現在明的搞不過他,背地裡我還不搞死他?
你有沒有李志軍的資料?我問了下妻子。
妻子搖了搖頭,跟我說她只知道李志軍是xx會所的老闆,其餘一概不知。M.Ι.
我在考慮著要不要去問凌靈,凌靈應該會知道的。
唐欣妍口中的那個凌總,會不會是凌靈的朋友?
想要幹掉敵人,就得先了解敵人。
你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就知道他這點訊息?我有些不信。
真就知道這些了,咱們還是等他打電話過來把資料給我吧。妻子忽然來了句。
太過主動反倒是不好的。
嗯,那你等吧。我走出房間。
老公,你幹嘛去了?妻子見到我走出房間問了我一句。
去做一些男人該做的事情,別問那麼多。走出客廳,我開著車便離家。
開車離去的時候,我給凌靈打了個電話。
阿俊。電話裡面,我聽到熟悉又溫和的聲音,聽到凌靈的聲音,我心裡的那團火似乎滅了不少,沉重的心情也緩和了許多。
凌姐,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下,你現在方便出來一趟嗎?
阿俊,你不是去彭城出差了嗎?凌靈很詫異。
遇到點糟心事就回來了。我隨口說道。
我有空,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還是你過來接我?
我過去找你吧。說了句,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經過一處偏僻的五金店時候,我進去買了一捆繩子,把繩子放在後備箱裡面,到了另外一家五金店我又買了麻袋,將麻袋也丟後備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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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到便利店裡面買了一箱酒同樣也丟到後備箱裡面。
很快我就到凌靈家,她家大門緊閉。
我下車走到別墅大門口,按了下門鈴。
不到一分鐘,凌靈過來給我開門,今天她穿著的是粉紅色的睡衣裙,她的面板很白皙,看向我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帶著那麼一點的慵懶。
只見她伸了個懶腰:裡面坐。
很隨性的對我說道,隨後給我倒了一杯茶,就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她坐下來的時候,一陣香味迎面撲來,她穿著睡衣的樣子讓我有種犯罪的衝動!
阿俊,來先嚐嘗最近新買的鐵觀音味道咋樣。凌靈抿了一口,鐵觀音閉上眼睛品了許久。
凌姐,你有沒有親戚在xx會所有股份?喝了一口茶,我不在意的問道。
沒吧,怎麼了?凌靈好奇的看著我,接下來她微微皺眉:你問這個做甚麼?
沒,只是隨口問問,對了我想知道xx會所老闆李志軍的一些資料,你這邊有嗎?
這個我倒沒有,你想要我可以找人幫你查查,你要這個做甚麼?凌靈再次問我。
我沒有告訴凌靈我要做甚麼。
她見我沒說話,也就沒問那麼多,她知道有些時候不要太過好奇的好。
凌姐,你就幫我找一份唄。
嗯,可以!凌靈拿起手機撥打出去,她的態度瞬間變得高冷起來:幫我查一下李志軍的資料,發一份到郵箱裡面來。
說完凌靈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臉上立馬又露出了笑容,她對別人冷冷冰冰的,對我卻非常溫和。
我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阿俊,要不要喝兩杯?凌靈指著前方酒櫃上的名酒。
凌姐,晚上我就不喝了!哪天有機會咱們再喝。我就等著凌靈給我李志軍的資料。
資料來了,我去書房列印給你,還是發你郵箱?凌靈問了我下。
不用列印了,我看看就行了。
行唄,那你稍等我一下。說完凌靈往書房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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