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說雞犬升天,唐欣妍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看了她一眼,她趕緊低下頭去喝咖啡。
電話那頭的妻子沉默了許久才回複道:老公,你這是咋啦?
咋啦你心裡清楚。晚上回去再好好的跟她談談,那個所謂的凌總是誰?
唐欣妍說她並沒在xx會所上班,我覺得唐欣妍不怎麼老實,沒有把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我怎麼了?妻子的語氣中帶著無辜。
等你下班回家就知道了。電話裡面不方便談這些,等她下班回來再好好跟她談談吧,看她是甚麼態度。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唐欣妍咖啡喝了一半,她準備起身離去。
想再從唐欣妍的口中問更多訊息,應該是不可能了,因為她並不知道凌總是誰。
再逼問下去,沒效果,逼緊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把一個人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這個人肯定會奮起反擊的,黃袍加身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跟唐欣妍無冤無仇的沒有必要將她往死裡逼。
走吧。我笑著跟唐欣妍打了個招呼。
你別忘記你剛才說的話哦。唐欣妍還不忘吩咐我。
放心吧,我很有節操的。
我相信你!說著唐欣妍就拿著她的包包走了。
看著唐欣妍的背影,我抿了口咖啡。
你在跟誰講話?妻子還沒有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哦,剛請了唐欣妍喝了杯咖啡,聊了一小會。妻子肯定是知道我找唐欣妍喝咖啡的。
她應該沒料到,唐欣妍會跟我說這麼多。
哦,你們聊甚麼?許久之後,妻子才問我。
聊了一些關於凌總的事。我倒要看看妻子有甚麼反應。
電話那邊的妻子沒有說話,電話裡面都安靜下來了,彷彿整個空間都凝固了。
見妻子沒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將它們通通的挖出來,到時候我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咱們就不能好好的過日子嗎?非要去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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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嗎?從這句話可以確定,妻子內心裡是恐懼的。
究竟是甚麼事,導致妻子的心裡那麼恐懼?
那個所謂的凌總真有通天本領嗎?還是很有手段?就連妻子都畏懼?
又或者說妻子不想讓我知道她的一些不堪往事,一直對我說謊直到我不相信她,說真的現在就算是她把所有的真相告訴我,我也未必會相信她吧。
你這話很好笑,有那些人在,我們還能好好過日子嗎?我反過來質問她。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別引火上身好嗎?妻子口中的他們,那是多少個人?
想到這裡,我心裡莫名的覺得悲催。
不是一個,而是一個群體?
這尼瑪的忽而浩特大草原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呵呵我算是看清了。我完全沒想到,到現在她都執迷不悟。
我都跟你說過了,好奇心害死貓,別這麼好奇了行嗎?妻子再次回答我。
寧願自己一個人去承受,也不願意跟我說,那是多大的不堪?
你只要記住,我是愛你的。還跟我說這種話。
你給勞資閉嘴,你不配說愛。當時我就怒了,更想到頭頂上的那個大草原,這口氣怎能咽得下?
妻子安靜下來,或許在她的眼中,我永遠不是那群人的對手,她估摸著怕我不是那所謂凌總的對手,會受到傷害才不肯告訴我的。
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臥槽,她還覺得她很委屈了。
遇事就知道哭,哭不能解決所有的事。你把事情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我上班了,晚上回家再說。她哽咽著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我差點沒將手中的咖啡給摔地板上。
我沒有繼續在咖啡廳停留,這幾天妻子都前往岳母家,是時候去拜訪一下岳父。
心裡總是有一團怒火無處發洩。
來岳父家之前,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岳父告訴我,那個不要臉的岳母因為賭博又被警察同志帶走處理了,我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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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給力,這才多久岳母被處理那麼多次。
估摸著以後岳母的那些牌友都不敢跟她玩牌了吧。
每次玩都被警察帶走,這有多倒黴?
對於這種人嗜賭成性的人就必須得這樣對待。
岳父說我很久沒有過去,讓我過去跟他聊天喝茶。
想了下,我還是過去了,很快我就來到岳父的家裡。
因為之前岳母把我給買的房子都賣了炒股虧掉了,現在他們也只能租在這破舊的小區裡,因為岳母賭博的緣故生活還挺拮据。
他們租的是兩房一廳,曉霞跟她的孫子住一間,他跟岳母住在一間,房間裡面的光線很不好,走進去都覺得有點暗。
客廳裡面擺放著一張老舊式的八仙桌,桌上放著熱水瓶還有茶具。
岳父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孫子,自從李智死後,整個家都沒有一點家的樣子,岳父憔悴了許多,雙鬢斑白,頭髮也都蒼白了。
五十幾歲的人看起來像七八十歲。
這才多久沒見,岳父的變化未免也太大了吧,可能是中年喪子受到打擊了,還有岳母那個嗜賭成性的賭鬼,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從岳父口中得知,曉霞到附近的電子廠上班了,一個月五千塊。
可以看得出來,岳父心裡並不好受。
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毀了
他跟我說在附近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這兩天準備過去上班。
我很想幫他一把,因為以前我生意失敗的時候,岳父給過我錢,並沒有落井下石。
可想到岳母,我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剛還想把妻子的一些事都跟岳父說,可看到岳父蒼老了這麼多,再加上他也算是比較軟弱的那種,就算我跟他說了那些爛事他也是不會管的,就算他想要去管,那也是有心無力。
跟他說了只會讓他更操心、難堪,倒不如不說了。
在這邊跟岳父聊了不一會,我就準備離開。
阿俊,有空多回來走走。臨走的時候,岳父這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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