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渴。小姨子又是迷糊。
我把小姨子的手拿開,走到櫃子旁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床頭櫃旁邊,將小姨子扶起來讓她半躺在床上,她的臉更紅了。
看來小姨子的酒量真是不行,我把礦泉水遞給她。
她喝了一口就把礦泉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隨後她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小姨子哭甚麼,面對這樣的她我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想著妻子是不是真的來逼迫小姨子做令人不齒的事?
否則小姨子怎麼會哭?
新月,是不是你姐欺負你了?我隱晦的問她。
沒有,這不關我姐的事。小姨子哭著道,片刻後又道:我就是心裡難受,控制不住想要哭。
有甚麼事你得跟我說。我雙手放在小姨子的肩膀上,盯著她漂亮的臉蛋。
沒事,我就是心裡難受。小姨子再次說道。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起。
我轉過頭看了眼櫃子上的手機,這麼晚了妻子還給小姨子打電話。
你姐打來的。我對小姨子說道。
這時候我肯定是不方便接聽也不能出聲,三更半夜的我還在小姨子房間裡面,那算甚麼?
我接了你跟她說。說著我就把電話接了,還開啟揚聲器,自己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
小姨子無力的接過手機。
新月,姐有點事想跟你說。我清晰的聽到了妻子的聲音。
甚麼事?小姨子的聲音還是有些迷糊。
她是真的喝醉酒了。
新月,你是不是喝酒了?電話那頭妻子來了句。
嗯,姐有甚麼事情你說就是了。
你能幫姐一個忙嗎?妻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怎麼覺得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嗯。小姨子只是嗯了一句,她甚至連甚麼事情都沒問。
等你回來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到時候妻子沒有往下說,估計她說不出口。
見誰啊?小姨子又問了出來。M.Ι.
一個老闆,你假裝跟他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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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想辦法把你撈出來。妻子是這樣說的。
姐,你說甚麼跟甚麼?我才不要呢。小姨子應該也是明白她姐的意思。
你幫了我等於幫了我們一大家子。妻子忽然來了句。
想到這裡,我覺得真的諷刺,妻子這樣瞎搞對方就能放過她嗎?或者說是放過我們嗎?
姐,為甚麼要我去跟那個老闆親密?小姨子似乎清醒了許多。
新月你就別問為甚麼了,姐從來沒求你幫過甚麼,你就幫姐這次行嗎?
姐,原諒我沒辦法做到,你就別逼我了,我不會答應的。小姨子的態度堅決,說著結束通話了她姐的電話。
我聽到這裡,心裡很不淡定。
妻子果然還是來找小姨子,讓小姨子去陪某個老闆。
還跟小姨子說,只要她答應了,也算是幫了我們一大家子,我覺得自己真的夠窩囊的。M.Ι.
新月你早點休息,彭城立點的事情交給你來解決,明早我就回去。我對著小姨子說道,妻子發生這種事必須處理。
接著正色道:只要你姐讓你做甚麼你不願做的事情,你千萬別答應聽到沒?
姐夫,我知道了。小姨子就像是乖巧的小貓咪。
片刻後,我再次問小姨子:你還知道關於你姐更多的事嗎?
姐夫,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小姨子搖了搖頭。
那你早點休息吧。說完我轉身離開,回到房間裡面。
躺在床上,我實在是睡不著覺。
購買了明天回江東的機票,這些事一件比一件糟心。
我現在嚴重的懷疑,當時我生意失敗,是不是跟妻子所說的那個幕後黑手有關係?
我們之前順風順水的,怎麼就突然資金鍊斷裂,以前的那些生意夥伴怎麼的就落井下石了?這跟那個黑手有關係嗎?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是不肯跟我說。
還說那是為了保護我,想想就可笑。
還想著一個人扛下所有嗎?就她那樣子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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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我坐了起來抽了根菸,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睡了過去,這個晚上的睡眠質量非常的差,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我正在朝著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走去,突然一腳踩空瞬間驚醒過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
我買的是早上十一點的機票,酒店距離機場不是很遠,到那邊也只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
一大清早的小姨子就過來敲門叫我吃早餐,今天她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吧。
姐夫,你真的要回去嗎?小姨子問了我句。
有些事情,不回去親自處理是不行的。對了你姐有沒有再說要帶你去認識老闆?我問了句小姨子。
她沒再打電話過來。
我很想跟小姨子說,讓她答應下來,到時候我跟蹤過去,然後把那老闆搞定!但這種話我哪裡說得出口呢?也做不出來。
昨晚到現在,都沒打過來,我姐究竟怎麼了?小姨子疑惑的問我,從她疑惑的表情,我覺得她並不知道,威脅妻子那個人的事。
可昨晚她心裡為啥難受?為啥傷心?這我就覺得奇怪了,是不是女人喝酒後都會想著一些傷心事?
沒事,你做好你的工作就是了。
好!小姨子答應下來。
要是發生甚麼事,你要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不?我再次對囑咐道。
姐夫,你會不會想太多,這大白天的能有甚麼事?小姨子咯咯的笑道,露出那潔白整齊的貝齒。
走吧,姐夫我們吃早餐去,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小姨子又道。
我跟她一同吃早餐,接下來我跟小姨子說了一些關於彭城的情況,讓她主持好這個點的工作。
等把這個點弄起來再回江東。
我給王華珍打了個電話,麻煩她幫我帶小姨子熟悉一下彭城的一些事宜。
交接完工作,我就前往彭城機場,當我站在機場的時候,我心裡挺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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