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離開公司的時候,我給妻子打了個電話。
老公!電話那頭傳來妻子溫柔的聲音。
我的一個朋友的孫子滿月明天擺滿月宴,咱倆一起去。我想黃越認識的人肯定很多,那天那個酒會就有人討論這個事情,明天帶她過去說不定能發現點甚麼。
誰啊?妻子並沒說要去,而是先問我是誰。
一個商業上的朋友,去了你就知道,你要不去我也不勉強。我隨口說道,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的妻子猶豫了一下,她回道:好,明天甚麼時候?白天我要上班的,過幾天我就要升職了。
哦,明晚!我還要忙,先這樣了。
老公,那咱們要不要挑選點禮物?給他買個金鎖?
禮物我已經買了,先不說了!話罷我結束通話妻子的電話,隨後撥打了廖婷婷的電話。
上次廖婷婷帶我去買的那玉石質量挺好的,對於玉石我是不怎麼懂,廖婷婷比較專業,想著她再帶我去買一次,免得被坑了。
前段時間就有一個人,買了個幾萬塊的玉石,結果那塊玉石是假的,送人的時候糗大了。
許久之後,廖婷婷才接聽我的電話:喂!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剛才很有可能哭過。
婷婷,你有空嗎?說完後,為了避免誤會,我趕緊又說道:我朋友一個小孩子滿月,我要給他買個玉製長命鎖,對玉這方面我又不怎麼懂,你要方便的話帶我去玉石市場看看。
你過來接我,你加下我微信,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廖婷婷很快就說道。
嗯好!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就加了廖婷婷的微信。
她很快就把她的位置發給我,本來是想開我以前經常開的那一輛車,因為最近差點被撞死的事情,我每次開車都會換一下。
公司還有一輛保時捷,所以我就開保時捷。
我很快就到廖婷婷給我發的地址,把車停在路邊,我並沒看到廖婷婷的身影。
剛要給她打電話,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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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區裡走出來,今天她穿著牛仔還有短袖衣服,還帶著個白色的帽子,手裡提著一個包包。
她站在路口左右看了看,正要拿起電話撥打。
這裡。我對著馬路對面的廖婷婷喊了句,廖婷婷看到我的時候,她站在原地一陣驚愕後,隨後便露出笑容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她開啟副駕駛座,坐了上來。
今天她化了淡淡的妝,剛上車我就聞到一股香味,自然是她身上的香味。
你換新車了?廖婷婷問了我句,接著又問道:公司應該經營得不錯吧。
還行!咱們去哪個市場?我問了廖婷婷一句。
東邊市場!廖婷婷說著露出她那兩顆小虎牙,搞的我的心裡怪怪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車上談著談著就談起她老公,每次說到她老公的時候,她就眼神黯淡。
我準備要離婚了。廖婷婷突然來了句,她老公不僅家暴她,還拿著她賺的錢出去外面養小三。
我沒有說話,選擇安靜。
可以看得出來,現在她不後悔是假的。
如果當時我跟她在一起的話,我也不會遇到現在的妻子。
這一切都是緣分吧,我們有緣無分,彼此都是人生的一個過客罷了。
不一會,我們就到了東邊市場,雖然天已經黑了,在這邊買玉石的人還挺多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炒玉的人。
阿俊,你要給小孩買的長命鎖,前面有一家挺不錯的,咱們進去看看。廖婷婷笑著對我說道。
嗯好!走了進去,老闆熱情的拿出了各種各樣的玉製鑲金長命鎖,說得口沫橫飛的,從外表看起來這長命鎖挺亮的,要價五六萬。
廖婷婷拿起那塊玉看了下,說了一句:老闆,這光澤就不對,這是用化學藥水泡過的吧,典型的B貨。
老闆訕訕一笑,隨後說道:抱歉,不知道是同行。
說著他拿出更多的A貨來,價格也比較高。
我挑選了一塊價值十幾萬的,廖婷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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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的跟老闆談,最終還價兩萬塊左右,那已經是極限了。
我相信廖婷婷,便掏錢買了。
買了長命鎖後,廖婷婷站在一旁,低著頭心裡五味陳雜,當年她就是典型的丟了西瓜撿芝麻。
只見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也挑一個唄。我對著廖婷婷說道,這次她幫我砍了價格,而且還買到了A貨,我就想著買一塊玉墜送給她,只要她不太過分就行了。
你要買送給我?廖婷婷看著我笑了笑。
嗯,你隨便挑。我回答道。
廖婷婷也沒客氣,她挑選了一條兩千多塊的墜子,確實不過分。
這條吧。最終我給她選了條萬來塊的吊墜。
這太貴重了。一兩千塊她還好接受,這一萬塊對她來說太貴重了。
這是你該得的。最終我買下墜子送給她。.
阿俊,那我就謝謝你了。說了好一會,廖婷婷才把她吊墜收下。
買完玉墜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城市裡燈火通明。
本來我是打算送廖婷婷回去的,路上的時候廖婷婷突然對我說:阿俊,好久沒有去公園走走了,你要不要陪我去散散心?
既然她都提出了,我又不怎麼想回家,就答應下來。
我們就到了東湖公園,這個公園挺大的,湖中央還有一個高塔。
我們兩人並排的走在公園的小石道上,談著一些過往的事。
確實挺感慨的,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
已經不再是當初懵懂的少年了,有些時候我真的很想回到過去,重新來過,彌補一下心中的遺憾。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時光永遠無法倒流。
我們找了一個石頭椅坐了下來,看著湖裡面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腦子莫名的想起妻子,心裡非常感慨。
廖婷婷沒有主動往我靠了靠,輕輕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還記得,當時我們也是這樣在公園呆呆的過了一夜嗎?
滿滿的都是回憶!但那些都是過去式了,只能保留在記憶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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