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她端起桌上的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姐她怪可憐的,以前我後媽因為賭博,欠下很多外債,沒錢還就讓我姐去酒店打工。
小姨子一說,我的腦瓜子嗡嗡的。
你說甚麼?你媽讓你姐去酒店打工?我實在不敢相信。
小姨子點了點頭:嗯,那年她才十八歲,我跟我弟還小,因為我後媽賭博,都沒錢給我們讀書,還是我姐供我跟我弟讀書,直到遇到你我們的生活才有所改善
這個訊息讓我都驚呆了,妻子還有這麼一個秘密?
我可從來都沒聽她說過,要不是小姨子跟我說,我真不知道。
岳母賭博玩麻將,我有幸見過一次,每一把都是幾百塊的,一整天下來輸個三五千不是問題運氣不好的時候可能輸個一兩萬。
岳父跟岳母那麼多年的積蓄那麼多年都無法還清的賭債,妻子去酒店當普通的服務員也不可能還那麼多錢。
就算是做那啥,也不可能還那麼多錢,那她為甚麼能幫岳母還那麼多的賭債?只有一種可能,我不敢往下想。
所以我姐她很苦,你對她好點,幹嘛要跟她離婚。小姨子看著我都快哭了。
其實她說得很婉轉了,明眼人都知道,去酒店當服務員是沒有那麼多錢的。小姨子心裡肯定也是明白的,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一直猶豫到今天才跟我說。
我癱坐在椅子上,這些年她都經歷了甚麼?她的那個後媽就是魔鬼,難怪小姨子那麼抗拒她的那個後媽。
滿口謊言沒有一句真話,我為甚麼不跟她離婚?我反問了小姨子一句。
姐夫,我姐真的很不容易!你這樣對她太殘忍了。小姨子替她姐說話。
前段時間,她跟王勇老是成雙成對的,對我不殘忍嗎?我心裡特別的不爽,真的不敢去想象。
我姐她夠可憐了,你現在跟她離婚,她要去哪裡?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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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去那個家嗎?小姨子說了句,接著問我:你不會那麼殘忍的對不?
你姐去酒店上班,你爸不知道嗎?我問了小姨子一句。
那年暑假,是那個女人給她拽到酒店上班,騙我爸說外面打暑假工。說到這裡的時候,她一臉苦澀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被那個女人逼到酒店上班,後來我聽我同學說我姐在酒店上班!甚至有些同學還因此看不起我,那時候我不懂事,我甚至還跟我姐吵了一架。
我上輩子造了甚麼孽?
那你知道,前段時間你姐還跟王勇糾纏不清嗎?我問了小姨子一句。
小姨子低著頭:她曾讓我去給王勇當秘書,後來我勸她不要跟王勇來往,她不聽我的,我覺得她應該是想從那個渣男的手裡弄點錢。
小姨子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我這都要跟她姐離婚了,她再多說一些關於她姐的秘密,豈不是更加煽風點火。
姐夫,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別再問我了!我姐真的夠可憐了,你不要跟她離婚好嗎?小姨子用央求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坐了下來,這其中的事情太多了。
我覺得王勇被撞了,估計跟江濤他們沒關係,撞傷王勇的人可能另有其人,而這個人跟妻子關係不簡單。E
上次夏天給我的錄音,妻子跟那個人說如果要傷害我,妻子說她也不活了,極有可能是那個人。
姐夫,我跟你說話呢?小姨子拉了拉我的手。
我一手輕輕的按在小姨子的肩膀上,盯著她的那雙美眸,對她說道:你確定全部都告訴我了?
這時候,小姨子的眼神有些慌。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都能聽到她的心跳。
小姨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對我說道: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你確定嗎?我再次問了句。
哎呀,姐夫你幹嘛呀。小姨子把我按在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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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推開:你按疼我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這手確實太過用力了。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確實太憤怒了,所以沒掌握好力道。
早知道不跟你說這些了,我姐知道我跟你說這些後,肯定會罵死我。小姨子低著頭小聲的嘀咕了句。
小姨子微微低頭咬唇,時不時偷看我一眼。
我也看了她一眼,我倆的眼神碰在一起,就好像碰觸火花一般。
那些檔案你看了一下,晚點我再來拿,我還有事先走了。小姨子轉身大步的走到辦公室的門邊,把門鎖開啟灰溜溜的跑了。
辦公室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
按照小姨子的話來說,王勇只是個冤大頭嗎?我似乎成了別人的小三了?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病房裡面,妻子死活不肯跟我說五十萬給了誰,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還有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是誰?不會也是同一個人吧?那天晚上跟凌靈去參加酒會,為甚麼有人會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搞了半天,我不是正主嗎?呵呵,這都在一起七年了,我竟然不知道這些事。
我猜測妻子十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她死活不肯說的那個人了吧,結婚那麼久我竟然沒有發現!直到我生意失敗後才發現?
換位思考,我綠了那個人七年了?這樣或許心情會好上一點。E
黃俊,你這個蠢貨,只是在自娛自樂罷了,我暗暗嘲諷了一下自己。
有些時候,搞得我自己都開始懷疑人生。
姐夫,你好了沒有?不一會,小姨子又走進來。
還沒有,晚上我留著加班吧,晚點再回去,下班了你先回去吧。看著桌上的檔案,我對小姨子說道。
哦,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哦。小姨子說了句,她輕輕的把門帶上走出辦公室。
不一會,她又給我送來一份晚餐。
你不是要回去了嗎?我抬頭看著提著餐盒進來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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