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睡著了的妻子,我走出病房,到醫院的抽菸區拿起煙猛的抽了起來。
說實在的,我真無法接受她所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也不相信她是為了替我還債才挪用的公款。
想要求證她所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得去找一下陳光頭,問一下當時的情況。
不過陳光頭會跟我說嗎?
開啟手機,我的通訊錄裡面還有陳光頭的電話號碼。
我覺得該找一下陳光頭。
現在妻子受傷了,腦震盪導致情緒有些不穩定,暫時我還不能離開醫院。
等她醒來再問問其他情況,最後再做定奪。
抽完煙我又回到病房裡面,坐在椅子上深夜了,我也挺困,打了個哈欠我把病房門反鎖上,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妻子把我叫醒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她跟我說她餓了。
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
洗漱一下,我就出門去打早餐去了。
我回來的時候,妻子的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給誰發資訊。
她看到我的時候,趕緊把手中的手機放在旁邊的床上。
我把早餐放在旁邊的桌上,等妻子吃完早餐,我就問道:你找我要的那五十萬給誰了?
盯著妻子看了一會,她有些慌。
片刻後,她把手裡的早餐放在桌上,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到妻子沒有說話,我又問道:是不是給王勇了?
我的頭好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妻子雙手捂頭,表情痛苦的說道。
怕我知道嗎?
妻子的動靜引來了,值班護士。
護士走了進來,板著一張臉,看向我:病人腦子受到撞擊,輕微腦震盪,還在恢復的時候,麻煩你不要刺激她,不然會加重病情的。
我只是問了一下,那五十萬的去處,怎麼就刺激她了?
我嚴重懷疑,妻子之前跟我說的有幾分是真?幾分之假?
這位先生,你不能再刺激病人了。值班護士嚴肅的對
:
我說道。
我@¥%
我沒問後,妻子才稍微安靜下來。
面對這種情況,實在是鬧心。
護士,她現在的是甚麼情況,甚麼時候可以回家休養?
今天檢查一下,沒有意外的話,今天就能回家休養了,但你不能再刺激她了。護士再次強調。
我沒回護士的話。
既然能回家休養,那就回家休養。說著我走到床邊,拿起妻子的手機。
看到我拿她的手機,她安靜下來看著我。
當我想開啟手機的時候,我發現她的手機密碼已經改了。
上次改了幾次,這次又改了。
護士已經出去了,我把手機放在妻子的面前:我手機沒電了,打個電話。
妻子咬了咬唇,伸出手來把指紋放在手機螢幕上。
我開啟她的微信跟簡訊,都沒有聊天記錄,空空蕩蕩的,估計她都刪除乾淨了吧。
老公,你怎麼那麼不信任我?妻子委屈的看著我。
你安心養病,不要胡思亂想。甚麼東西都刪除了,查了也沒有用,現在我的心裡好亂。
忽然妻子的手機響起,我還以為是誰打來的。
原來是小姨子打過來的。
姐,你在哪?小姨子說了句。
我把手機遞給妻子:你妹!
我在外面呢。妻子說了句,接著又笑道:哦,沒事我跟你姐夫在一起。
隨後妻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去給你辦理出院,今天公司還有事,我得去忙!你在家裡修養吧。我對著妻子說道。
嗯!妻子只是說了句。
辦理了出院後,我就送妻子回到別墅,讓她自己修養去。
有些事情該處理也得處理。
我給黃越打了個電話,他對道上的那些人都比較熟悉。
上次王勇都是找他的手下借高利貸,相信他應該認識陳光頭。
我是想著先打探一下,陳光頭的情況,證實一下妻子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再做打算。
黃總,你認識陳光頭嗎?
阿俊,你說的哪個陳光頭?東城那個還是城西那個?黃越
M.Ι.
:
回了我一句。
城西那個。
認識,你找他有事嗎?黃越好奇的問我。
也沒啥事,就是有點事情想找他問問。我笑著對黃越說道。
這個好說,我讓他去找你一趟。黃越也沒多問,直接讓陳光頭過來找我。
那就麻煩黃總了,啥時候有空請你吃飯。
大家都是自己人客氣啥?黃越笑了笑。
剛我還想著自己去找陳光頭問,自己去陳光頭肯定不會跟我說實話!黃越出面,陳光頭肯定會賣給黃越面子。
我剛打完這通電話,我的手機就響起,陳光頭打過來給我的。
老闆您找我嗎?電話裡面,傳出陳光頭非常客氣的聲音。
以前他找我要賬的時候,就不是這副嘴臉。E
嗯,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一下,晚點咱們城西北門那家咖啡廳見。我對陳光頭說了句。
好的,那我先過去等你。陳光頭也沒廢話,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我坐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煙,暗暗道:一切就從這裡開始吧。
我剛要出門,手機便響起,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黃俊,我勸你放棄城西村那塊地。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你神經病吧,那塊地本來就是我們公司拍下來的,為甚麼要我們放棄?
凌靈不是好人,她在利用你。
聽到這話我都笑了:我不管你是誰,有甚麼目的!離間計在我這邊沒啥用的,還有一點,多行不義必自斃。
對方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收拾了一下,我便出門了。
這個人給我打來這樣的電話,我是沒當一回事,只不過我想到上次差點被大貨車撞了,心想著還是有點防備的好。
我換了一輛車,沒有再開我之前經常開的那一輛車。
我猜測這個人肯定是跟徐天有關係。
路上我隨時都保持警惕,很快我就來到咖啡廳。
還沒到咖啡廳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光著頭的男人,站在咖啡廳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