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公司的一切事宜後,我就離開公司,當我正要開車離去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我順手接了起來。
阿俊,有空沒有?電話裡面傳出岳父的聲音,對岳父我並不感冒,畢竟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還偷偷的給我錢幫我。
印象中嶽父給我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麼多年來他也就給我打過不到兩次電話,這應該是第二次。
爸,我正上班呢?你有甚麼事呢?我問了一句岳父,他沒事的話不會給我打電話。
你要有空的話,過來一趟,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岳父的聲音有點沙啞還帶著一點沉悶。
爸,有甚麼事你說就是了。這時候我想得更多的是岳父會不會是為了岳母的事給我打電話,不過岳母欠下的高利貸已經還了。
等你有空過來一趟我再跟你說。岳父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那好吧!既然岳父一定要我過去再說,晚點我有時間就過去一趟吧。
等下去林悅家得經過岳父租房那邊,我順路過去看望一下他,看看他有甚麼事。
岳父突然給我打電話,我覺得應該是沒有甚麼好事。
既然岳父開口了,那我過去看看便是。
爸,我現在要過城西的別墅區,剛好路過那邊等下我直接過去找你?我問了岳父一句。
那好我老茶樓等你。岳父並沒有讓我去他家裡,而是讓我過去老茶樓。
岳父的葫蘆裡面賣的是甚麼藥?
我也沒多想,準備開車前往城西別墅區外面的老茶樓。
夏天的天氣非常炎熱,剛開啟門車內的熱氣迎面撲來,讓人心煩意燥的。
我只能開啟空調讓車先涼快一會,想著站在門口先抽根菸再去吧。
一根菸都沒抽完,天氣說變就變,剛好烈日當空這才過去多久,天空中已經堆積了不少烏雲,遮住空中的烈陽似乎要下陣雨。
夏天的天氣就像是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我走上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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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車門往老茶樓的方向開過去,雷聲陣陣沒過多久傾盆大雨從天而降,雨下得太大了都遮住了我的視線。
我只能慢慢的開,本來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讓我開了四十五分鐘才到。
公司那邊下暴雨,老茶樓這邊卻烈日當空,並沒下雨!
到了老茶樓我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上,打了電話問岳父他在哪裡。
岳父告訴我,他在二樓。
我走上二樓的時候,看到岳父坐在靠窗戶邊的座位上,除了岳父之外,還有一個年紀跟岳父相仿的人,坐在岳父身邊的男人衣冠楚楚,雙鬢斑白他跟岳父有說有笑的。
我還以為岳父是要跟我說岳母的事,看到個雙鬢斑白中年人後,我確定了岳父並不是要跟我說岳母的事情,這個讓我鬆懈了口氣。
爸!我走了過去跟岳父打了個招呼,同時笑著看了一眼坐在岳父身邊的男人。
見到我過來,那個男人趕緊站起來,笑著對我說道:你女婿真是一表人才!誇了一句後,伸出手跟我握手。
這畢竟是岳父的朋友,我也就跟他握了握手。
阿俊,他叫鄭學軍是我的同學,深遠磨具公司的老闆。岳父介紹道。
你好!我也只是笑了笑,跟著他們在這邊喝茶。
接下來鄭學軍時不時的誇讚我一下,偶爾還拍一下岳父的馬屁,可以看得出來岳父挺開心的。
我們在茶樓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待了大約十分鐘時間的,我感覺鄭學軍除了拍岳父馬屁,還有誇讚我之外也沒說甚麼,我就想著先走。
老同學,你有這樣的女婿真是你的福氣。鄭學軍又誇讚了句。
老同學你謬讚了。岳父回了鄭學軍一句。
爸,鄭叔你們聊,我還有事得先走了。我還想著去拜訪林悅。
等等一起吃個飯再走啊。鄭學軍笑著對我說道。M.Ι.
不麻煩了,我有點事得去處理。我回應鄭學軍,還跟岳父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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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要走,岳父也沒挽留,倒是鄭學軍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我:阿俊,這是我們家鄉的特產,我的一點心意。
我並不知道袋子裡面是甚麼,我跟鄭學軍第一次見面,不要胡亂收東西的好。
鄭叔的好意我心領了,無功不受祿,這禮我可不能收。我不失禮貌的婉拒了鄭學軍。
那好吧。鄭學軍也沒強迫。
爸,我先走咯。說完我就離開茶樓,我剛下樓的時候,就遇到了脖子上掛著金項鍊的岳母。
手上還掛著粗大的金鐲子,岳母不僅把外債還了,還帶了大金鐲子,脖子上還掛著金項鍊?
你這個廢物來幹甚麼?剛下樓岳母懟了我一句。
我都懶得理會她,可她沒完沒了的對我說道:趕緊滾,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她就像是潑婦罵街那樣,聲音挺大的,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我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岳母呢?
像這種潑婦我都懶得跟她多說甚麼,可她太過分了,走到我的面前又罵道:怎麼?就你這窮x還能喝得起這邊的茶?
你是不是有病?我在不在這裡跟你有關係?我實在忍無可忍。
怎麼?被我說得惱羞成怒了?要動手打我?岳母昂首挺胸的看著我,底氣十足,又說了句:窮x
應該是聽到岳母的聲音,岳父跟鄭學軍也走過來。
當岳母看到鄭學軍後,臉色立馬就變了,瞬間滿臉笑容的說道:老鄭,你甚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提前殺雞鴨招待你。
鄭學軍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剛往我這邊走過來。
岳母就說道:老鄭,這就是我那沒出息的廢物女婿,別跟他站太近免得沾上晦氣。
鄭叔,讓你見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我說了句,轉身往茶樓外面走出去。
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既然你都說他晦氣了,那我們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鄭學軍瞬間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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