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煙一瓶水下去,整個人感覺到精神多了,剛怎麼就做這樣的夢。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多,距離天亮還還早呢,我繼續躺在翻來覆去的,實在睡不著,看了好一會手機閉上眼睛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陣急促的鬧鈴聲把我吵醒過來,此時此刻真不想起床,但沒辦法今天得跟王華珍過去附近的開發區工地看看,順便看能弄點單子不。
能在彭城這邊站穩腳,搞個分公司,那也是不錯的想法。
雖然這樣想,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還是挺大的。
洗漱完後,我正想給王華珍打電話。
這時候她倒是給我發了一條資訊過來,問我起來了沒。
我跟她回了幾條資訊,她跟我說在酒店門口等我。
我整理一下衣冠形象,很快就下來了。
王華珍早早的就在酒店門口等我,她面帶笑容,我直接上了副駕駛座,一路上我們談著關於附近一個開發區的事,王華珍還我說了許多周圍的情況。
除了這些,還跟我講了一些附近的發展情況。
我跟王華珍奔波了一整天,在王華珍的引薦下,到了幾個工地裡面去參觀。
平日自己過去的話,估計保安又不給進。
有王華珍的幫助我倒是談了一兩個單子,雖然單子不大,但也算是在彭城邁開一小步了。
我仔細核算了下,從江東運貨過來,需要的運費雖然很貴,剛好填平了江東跟彭城的價格差,也就是時間問題。
能在彭城這邊搞個點,以後運貨囤貨的話會更方便許多。
我把這些都記錄下來,想著到時候跟凌靈商量一下,在彭城搞個點。
這還是需要大量的囤貨資金,還是得看凌靈出力,畢竟我在股票上賺到的錢並不是很多。
凌靈願意的話,咱也算是在彭城這邊開闢了一條道。
但想要站穩腳,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這邊的競爭要比江東那邊複雜得多。
這邊的房價都要比江東那邊高出許多,在這邊買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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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江東那邊都能買兩三套。
忙碌了一整個天,總算是忙完。
下午我請王華珍吃飯,吃完飯後,她說家裡有事先回家了。
奔波了一天,都快被太陽烤熟了,但我覺得這麼做值得。
吃完晚飯,回到酒店裡面,重重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感覺到十分的輕鬆。
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七點多。
剛準備洗澡,出去外面走走,這時候妻子給我打來電話。
老公,你在哪裡?妻子忽然問了我。
我在江北出差呢,怎麼了?我問了妻子一句。
哦,你怎麼跑江北去出差了呢?妻子溫柔的問了我一句,接著說道:我虧空的公款還差一些沒有還進去,你不是公司的總經理,能不能先幫我預支點錢?
你要多少?我問了妻子一句。
她都不肯跟我講實話,現在又找我要錢,這我能給嗎?先看是甚麼情況再說。
如果是她讓徐天幫她媽還錢,她再想從我這邊拿錢去還給徐天那麼隱瞞我,那就沒意思了。
特別是岳母還打電話來諷刺我,如果我真幫她還了這個錢,豈不是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管怎麼樣先看情況再說。
五十萬。妻子開口就是五十萬。
你確定你公款還差五十萬?我質問了妻子一句。
嗯,還差五十萬沒有補上,這次回去我要升職了,沒有全部補上,會被人發現!你說你是總經理了,你應該有那個能力才對。妻子又來了句。
你老實告訴我吧,你是不是找徐天借錢讓她幫你媽還高利貸?現在你要錢是要分期還給徐天?我對妻子問道,接著說道:你挪用的公款早就用賣房子的錢還清了吧。
還沒還清,這真是要還我挪用的那筆公款。妻子這麼跟我說。
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這時候我心裡有些惱火了,我不止一次給她機會了,可她卻那樣瞞著我: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妻子小聲的嘀咕了句。
真的?那你媽的錢是誰幫她還的?除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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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能有誰?我大聲的說道,接著說道:你找人幫你媽還錢,你有跟我商量過沒?有人一幫你媽還錢,她就打電話來諷刺我,真夠可以的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好不,我壓根就沒有去找徐天幫我媽還錢。妻子還是不承認。
反正我心裡是這麼認為的,要不然誰會幫岳母那個老女人還錢。
雖然風韻猶存但年紀是個硬傷,她已經是個老女人了,誰會幫一個只會賭博,尖酸刻薄,隨時可能恩將仇報的女人還錢?我是想不到有誰了。
之前岳父雖然有點積蓄,但都被岳母那個老女人拿去玩麻將玩輸掉了。
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怎麼樣?你沒有給我足夠的理由,我不可能給你這五十萬的。我明確的告訴妻子。
妻子沉默了下,她咬了咬唇才說道:之前炒股輸了錢,還欠徐天五十萬,他找我要錢,我把公款挪用出來給他了,我還想著能自己想辦法把公款還上,可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找你了。
你不是說徐天挺好的,還想跟我們一起開公司?還分百分三十的股份給我們,現在呢?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我心裡挺憤怒的。
其實我也搞不明白,徐天非要你辭職到他公司去。妻子總算是說出來了。
徐天正在針對凌靈,但我跟凌靈的公司才剛起步,在徐天的眼中不算甚麼,他非要讓我辭職離開?這不科學!!
仔細的想了下,這肯定是跟城西村的那塊地有關係。
他這樣做的目的,顯然是為了城西村的那塊地。
還有一點,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林鑫的乾爹,有了這層關係在,他肯定有所顧忌的,所以他沒辦法拿下城西村的那塊地。E
我要離開凌靈水暖跟他一起合作開公司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徐天果然陰險,讓妻子慫恿我,讓我跟他合夥開公司,好得到城西村的那塊戰略地皮。
我現在沒錢了,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就去借高利貸,先把那個窟窿堵上。妻子委屈的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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