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妍?她怎麼會在這裡?來這邊找妻子的不是徐天是唐欣妍?搞烏龍了嗎?
我皺了皺眉頭,這都是些甚麼事情?
只見妻子走了過去跟唐欣妍來了個擁抱,唐欣妍不知道跟妻子說了甚麼,隨後唐欣妍帶著妻子跟她的舍友往外面的街道走出去。
我還以為來的人會是徐天,沒想竟是她。
唐欣妍她不在江東來彭城做甚麼?
我緊隨其後跟了過去,倒要看看她們究竟幹甚麼去。M.Ι.
唐欣妍將妻子跟她的舍友帶到一家高檔西餐廳裡面去,這家西餐廳可以說是附近價格最高的餐廳。
在裡面吃一頓估計都要好幾千塊,如果點一兩瓶高檔的紅酒,沒有上萬是拿不下來的。
妻子現在是甚麼情況我非常清楚,她剛在股市裡面把錢都輸了,哪裡有甚麼錢能出入這種高檔場所。
現在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妻子他們走進去後,我也跟了進去。
服務員的服務態度很好,很熱情的招呼我。
我晚餐還沒有吃,想著順便也在這邊吃一頓,我的眼角餘光看著妻子她們三的背影。
只見她們三開啟一間包廂門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服務員看我走神,又問了我一句。
我一個,就坐在那邊。我在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包廂門的進出。
我非常肯定,包廂裡面肯定還有別人。
一般的話,妻子是不會來這種場所吃飯的。
唐欣妍微商賣那種薄睡衣的微商,她的出現使得我非常意外。
仔細的回想一下,唐欣妍揹著一個包,她的包鼓鼓的,裡面是否放著很是露骨的睡衣。
再聯想起,妻子的舍友那麼的放縱。
包廂裡面是誰?他們只是在吃飯嗎?
說真的這個時候,我真想踹開包廂門,進去看看裡面都是誰。
趁著服務員上菜開啟包廂門的時候,我從外面看了進去,包廂裡面的佈置屬於那種浪漫型別,我隱約能看到除了妻子她們三外,還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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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坐在包廂裡面。
妻子跟誰在裡面?
我拿起手機不由得拍攝了一下。
現在我真想一腳將包廂踹開,看看情況,但現實並不允許我這樣做。
我吃完晚餐後,又陸續的看了服務員拿著東西走進包廂裡面,其中還有一瓶高檔的紅酒。
我換了個角度,看到裡面的一個男人的側面,用手機拉開鏡頭拍攝下來,這個男人不正是徐天嗎?
我一下就不淡定了,這都是些甚麼。
我還想看一下,妻子現在究竟在幹甚麼。
可服務員並沒有給我這個時間,便把門給關上了。
我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妻子進去也有幾分鐘了,我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妻子拿著手機從包廂裡面走出來,她衣著得體,並沒有想象中的衣衫不整。
我趕緊把頭往旁邊轉。
老公,怎麼了?妻子站在包廂門口,小聲的跟我講電話。
想你了唄,你吃了嗎?我違心的說出這句話。
正在吃飯呢。妻子說了句,接著又說道:我要先吃飯了,有甚麼事情等下再說。
說完妻子匆忙的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她把手機收到包裡面,走進包廂裡面。
大約半個小時後,妻子跟唐欣妍還有她的舍友從包廂裡面走出來,緊隨其後徐天跟一個身穿休閒服的年輕男人也走出來。
年輕男人手裡帶著一個八十多萬的手錶,身上的衣服很整潔乾淨,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的,那雙鞋子是限量版的價格應該是在四五萬左右。
年輕男人年紀應該是在二十七八歲左右。
徐天對這個年輕男人的態度很好,兩人有說有笑的,妻子跟唐欣妍還有她的舍友站一旁。
徐天過去買單,年紀輕輕的男人,則是站在妻子的面前也不知道跟妻子談甚麼。M.Ι.
妻子也只是笑了笑,我怎麼感覺這個年輕男人在約妻子。
他是甚麼身份?聯想到有人幫岳母還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是妻子借的,那妻子用甚麼資本作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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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買單他們一行五個人就離開了餐廳。
也不知道他們接下去要去哪裡,我躲在角落裡面,偷偷的將這些照片拍下來。.
我也跟著他們走出餐廳,很快年輕男人開了一輛五座跑車過來,徐天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妻子跟唐欣妍還有她的舍友紛紛上車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趕緊攔了一輛計程車,讓計程車師傅跟著前面的那一輛跑車。跑車開了一段距離後,把車停在附近的一處大酒店的門口,徐天跟妻子下車了。
徐天跟妻子站在酒店門口也不知道談了甚麼,談了許久!
我本以為妻子會跟徐天走進酒店裡面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想著下車去拍攝證據,沒想到一會後妻子跟徐天道別,上了那個富二代的車。
我把妻子跟徐天站在一起談話的場景拍下來。
一個可怕的想法由心而生,徐天幫岳母還清高利貸,妻子他們負責招待好那一位富二代?
然而這個富二代對於徐天來說很重要,只要討好這個富二代,能給徐天帶來更大更多的利益?
這個男人富二代是誰呢?
晚點我就把我拍攝的照片發給凌靈,我倒要看看這個人是何方神聖。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般交易,真是太令人作嘔。
我覺得奇怪的跑車開往妻子的宿舍方向,到了妻子宿舍的時候,妻子跟她的舍友下車了。
那個年輕的男人帶著唐欣妍開車離去了。
妻子還跟那個年輕的男人道別。
妻子既然下車了,那我也下車,徐天確實來了,妻子究竟在搞甚麼鬼?
原本我以為,妻子會跟徐天搞在一起,但她並沒有跟徐天搞在一起,徐天跟妻子的利益交換是妻子討好這個年輕男人,然而也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
只是簡單的吃了一個飯,徐天就回五星級大酒店。
唐欣妍跟那個富二代走,妻子跟她的舍友回到宿舍,一切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但我卻覺得很奇怪,因為這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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