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笑了笑,她並沒有回答我。
她不想回答,我就沒繼續問說關於男朋友的話題,接下來我們談了一些關於她姐小時候的事,還有她弟的事情。
我無意問她,她姐是否談過戀愛的時候,她說那是她姐的隱私不能隨便告訴我,或許她是怕破壞我跟她姐的感情吧。
她姐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她肯定是會跟我說沒有。
其實妻子婚前究竟有沒有談過戀愛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跟王勇是否談過戀愛,是否藕斷絲連,是否舊情重燃這才是我想知道的。
姐夫,你跟我姐都結婚那麼多年了,你還問這樣的問題?小姨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就是好奇而已,這年頭婚前誰沒談過幾次戀愛?我笑了笑道。
姐夫,這種問題還是別問了,我怕會破壞了你跟我姐的感情。小姨子很是直白的對我說。
小姨子的話讓我更加確定,妻子婚前是有談過戀愛的,她的男朋友極有可能是現在的上司王勇。
剛才在商場雖然只是背影,真像極了妻子跟王勇。
所以以後你就別問我這樣的問題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小姨子又來了句。
好吧,我就是好奇而已。
小姨子的心肯定是向著她姐的,肯定是不會告訴我關於她姐婚前的秘密。
不知不覺車已經到了店門口,我把東西搬進去店裡,在店門口外面的石頭椅下抽了根菸。
小姨子就坐在我身邊,她低頭玩手機。
姐夫,煙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就少抽點吧。小姨子看到我抽菸,她說了我一句。
嗯!咱們回家吧。
看了下時間,現在將近八點了。
我送小姨子回家,再有半個小時就要去明軒大排檔赴約去。
送完小姨子,我就前往名軒大排檔,當我到的時候將近八點半了。
我在大排檔的入口這邊等了大約幾分鐘,並沒有見到楊柳跟安興。便給安興打了個電話,他跟我說他正跟楊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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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
打完電話,我讓大排檔的老闆炒了幾個好菜要了一個包廂。
名軒大排檔看起來雖然比較抵擋了點,但是這裡的菜品一樣都不含糊,有些菜品甚至比太直酒樓還要好吃,這是我為甚麼喜歡來這裡吃飯的原因。
點好菜跟找好包廂後,我就在門口等著安興跟楊柳的到來。
很快一輛保時捷緩緩的從門口開了進來,前往大排檔的停車場停下來,安興從車上下來,我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
車上下來的除了安興外還有另外一個一臉橫肉的男子,我給他們遞了煙,接著楊柳從車上下來。
楊柳身穿白色薄衣,看起來非常清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手裡提了個白色的包。
從外表看楊柳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不顯老,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有餘,她的虎口處還有一個藍色的紋身,透過昏暗的燈光,那好像是一隻蠍子。
我給他們遞煙,自然是不能不給楊柳遞煙。
不管甚麼樣的場合不能只給男人遞煙,有些女人也抽菸的,沒有抽菸那也要遞一下表示尊重。
否則的話,人家會認為你看不起她,接下來想要談甚麼合作,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我也給楊柳遞了根菸,她看了我一眼後,把煙接了過去,熟練的將煙點著。
果然她也是個有抽菸的女人,應該是那種經常混跡在娛樂場所的女人吧,可人家是勝利工地專案的負責人。
你好,楊總。
我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想跟她握手。
然而她似乎無視了我的動作,往前走了過去,似乎很看不起我的樣子,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我尷尬的把手收回來在前面帶路,帶著楊柳他們走進包廂裡面。
進入包廂後楊柳坐了下來,她看著我有些不屑的問道:你就是黃俊?剛破產的那個黃俊?
她這不是要來跟我談單子,這是要來諷刺我吧。
我微笑點頭,像我大哥說的,失敗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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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態崩了。
是,我就是黃俊。我很是淡定回答楊柳。
聽說你要接我們的單子,你剛破產,你有那個實力拿下我們工地的單子嗎?我們工地單子的數量可是很龐大的。楊柳的聲音挺大的,我覺得她是故意讓我難堪的。
安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我看到他想要插嘴的,但又把話給嚥下去了,畢竟楊柳是工地的負責人,分分鐘都可以給他穿小鞋。
我們公司有實力接下你們的單子,這是我們公司的資質,楊總你可以看看。我從包裡拿出店裡的一些公司資料來遞給楊柳。
楊柳連看都沒有看,只是笑著說道:現在偽造公司資質的太多了,你剛破產,我實在不放心把單子交給你。
說來說去,就是不給我單子,那麼她來的目的是甚麼?
我忍住心裡的怒氣,笑臉相迎:楊總,我們公司的建材的質量數一數二的,在江東市的銷量也很好的,受到了許多客戶的一致好評!我們公司是想分貴工地的建材單子的一杯羹,希望楊總多多支援。
看到楊柳沒有說話,我接著說道:我們公司不能分到一杯羹,只是楊總一句話的事,我先敬楊總一杯。
為了單子我也是拼了,要將杯中酒乾了。
你說得沒錯,但我不能將單子交給一個資質極低的建材公司,再者你剛破產我們對你也不放心。
楊柳阻止我,不讓我喝下這杯酒。
不想給我單子?那你還來這邊讓我請你喝酒?這是甚麼意思?就是為了來嘲諷我?來消遣我?
給你單子也不是不行,我有一個條件。
頓了一下,楊柳忽然說道。
再老的狐狸遲早也要露出尾巴來的。
楊總,甚麼條件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笑著看向楊柳。
只要條件不太過分,我就答應下來。
你跟你老婆離婚,我就把大部分的單子給你做。這話從楊柳的口中說出來,讓我感覺到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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