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太晚回家了,我壓根就沒有睡幾個小時,一大清早的被叫起來的莫名的有種想發火的衝動。
我努力剋制下來,冷靜了下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整個人才精神了許多。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早晨七點,現在坐車到妻子的家裡應該快到十點了。
老公,你快點,我怕來不及。妻子的眼眶很紅,走到她身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酒味。
雖然昨天到醫院去醒酒了,可能是喝太多了,酒還沒完全消退。
嗯!
我洗漱後,就跟著妻子匆匆出門去了,今天妻子沒有做早餐,隨便在外面買了早餐吃。
就開車前往岳父的家,但願來得及能送李智最後一程吧。
一路上我跟妻子都沒有怎麼說話,我看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眼神呆滯腦子裡面不知道想著甚麼。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倆似乎有了默契,都閉口不提。.
對我來說這兩個小時的車程太過漫長了,車上我跟妻子除了聊了兩句關於女兒的事情外,就是關於她弟的事了。
也沒談多少,也不知道為甚麼的,自從昨晚發生那事後,心裡覺得空空的。
很快我們到了妻子家的山腳下,還沒到他們家遠遠的就能聽到哀樂響起,還有哀樂隊正在哀悼。
我跟妻子到了她家後,簡單的走了儀式,看了她弟最後一眼就出來在外面。
妻子回到她的房間裡面痛哭起來,我跟在她後面也走進房間裡面,下意識的轉身看向放在角落的那張桌子。
桌上的書裡面有夾雜著王勇跟妻子的照片。
剛走進房間裡面,妻子就撲進我的懷裡哭了起來,不一會小姨子也走了進來,她的眼眶也都紅了,她昨晚應該是沒有睡覺,眼眶都是黑色的。
真快成大熊貓了!
吉時到了,堂親們將李智送走,小姨子跟妻子還有曉霞的兒子跟車到火葬場去拿骨灰,我也要跟過去的,妻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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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去。
讓我在房間裡面休息,不知不覺的我在房間裡面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妻子跟小姨子已經回來了,她們將李智的骨灰送到祠堂去後,就回來了。
我能感受到,他們似乎都鬆懈了口氣,因為長時間照顧一個病人,親屬們的神經都繃緊了,病人走了他們緊繃的神經也就鬆懈下來,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妻子走進房間來她看著我:老公,今天晚上回去嗎?
回吧。
我是不想留在這裡過夜,明天店裡還有事情要做,再有一點李智剛走,留在他家過夜有點不妥吧。
嗯,準備一下咱們回去,還有啥時候去把萱萱接回家?妻子問了我一句,她好像很不放心我媽照顧萱萱。
這週末吧。
那好吧,我跟我爸媽說下,回家了!
嗯!
妻子去跟岳父岳母說去了,我站在客廳裡,小姨子坐在我的身邊:姐夫,等下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明天我也想上班了。
小姨子都這麼說了,我總不能拒絕吧。
家裡一切都安頓好了嗎?沒有安頓好的話,等安頓好再去上班也不遲。
安頓好了。
小姨子這麼說道。
那好吧,晚點一起走。
小姨子點了點頭,她都打了哈欠了,這幾天她應該也是夠嗆的。
跟岳父岳母道別後,我就帶著小姨子跟妻子前往江東。
剛上車沒多久,坐在後座的小姨子就睡著了,妻子坐在副駕駛座都快睡著了。
上高速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起了,王鵬給我打來電話。
我用藍芽耳機接聽了電話。E
阿俊,晚上有空不?
王鵬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很高興,聽他的語氣好像是贏錢了。
我在高速上,準備回家。
哦,甚麼時候到家,我請海島海鮮。王鵬笑著說道。
喲,你小子贏了?
等下回來再告訴你,對了欠你的兩千五給你微信轉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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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快點回來,咱們去海島吃海鮮。
王鵬催促我,我無奈苦笑。
海島是我們江東沿海的一個小島,那邊海鮮很多也很實惠,在那邊吃海鮮比我們外面吃海鮮要好很多,主要是那邊的海鮮是剛從海里撈回來的,一直以來生意非常火爆。
可能還要等個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家吧。
我叫上了安興,你趕緊的!不要讓人家等太久了呀。
王鵬再次催促道。
嗯,馬上!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等下你要去哪裡?
妻子好奇的問我。
去見一個客戶,談個單子。我隨口一說。
哦。
妻子只是淡淡的回應一句。
眨眼間一個小時過去了,我車在家樓下停下來,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
我把車停下來,小姨子從夢中醒了過來。
老公,那麼晚了你還去嗎?妻子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嗯,這個客戶很重要,我得見一見。
那好吧!
妻子看著手機跟小姨子兩人走進小區裡面。
這不妻子剛走,王鵬就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到哪裡了。
剛到家了,等下哪裡見?
來我家接我吧,我在家裡等你。
嗯!安興也在吧?
你快點。
我開著車,來到王鵬租房那邊,到樓下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跟安興兩人從樓上走下來,兩人還有說有笑呢。
安興上車後,我跟他寒磣了幾句,然後才問他:兄弟,咱們那個專案的單子,還能下來嗎?
能不能下來,現在還不好說。安興嘆了口氣,隨後好奇道:兄弟,你是怎麼惹到楊柳那個母老虎的?
我壓根就不認識她,我認識她親戚,估計是她那個親戚想要打壓我。我平淡的說道。
那這事情真挺麻煩的,那個母老虎不好惹。
哦,那這個單子還有沒有希望?
我還想引薦一下你跟母老虎坐下來談談,現在看來希望渺茫,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安興的一番話,給了我莫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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