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鳳的親人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會有甚麼感想呢?
我在店裡坐了一個下午,除了劉豔鳳過來外,並沒有其他人來我店裡買東西,要在店裡等生意來估計會餓死。
我倒希望小姨子早點回來,我能多出去跑一跑。
下午兩點半左右,小姨子給我打來電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傷心的跟我說李智走了。
這是意料之中,走了對李智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說了一句,小姨子痛哭起來。
新月,節哀!
現在我只能說這些,既然人都走了得找個時間過去送他一程。
新月跟我報喪後,她就結束通話電話。
李智被病魔折磨這麼久,最終還是走了。
剛剛結束通話小姨子的電話,妻子就給我打來電話,她應該是要跟我說李智走了的訊息。
不出所料,妻子哭著跟我說,李智走了,明天中午出殯,讓我明天早上跟她一起回去送她弟一程。
嗯!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現在我的心裡挺複雜的。
現在岳母跟岳父他們肯定是非常傷心。
我也沒有心思繼續在店裡面了,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順便調查一下關於楊柳的基本情況。
剛要把店關上,就有一箇中年男人來我店裡。
中年男人身穿工服,天庭飽滿,但有點禿頂,他進來就自我介紹:我是附近的水電工我叫金燦,在附近包了一套房,準備帶業主過來買水暖材料。
金燦的話很直白,他是帶人過來是要好處費的。
師傅,你儘管帶人過來,每次成交我都會給你一定的提成。我給金燦倒了一杯茶,同時給他遞了一張名片。
好!
我跟金燦聊了一會,他確實是附近小區給人承包水電裝修的師傅。
又聊了一會,金燦才離去。
他走後我才把店門關上,我開著車前往勝利工地專案,想再嘗試一下看看。
我車還沒開,手機就響起。
凌靈給我打過來的:阿俊,那個楊柳是王勇的姐姐。
親姐?
這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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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姓王一個姓楊,怎麼可能是親姐呢?
表姐,這次勝利工地專案的那個單子,可能是王勇在背後搞的鬼吧。
凌靈對我說道。
這下我總算明白,原來是王勇在搞鬼。
王勇是想要打壓我,他怎麼會不知道,我在談勝利工地專案的單子呢。
阿俊,這個單子,是王勇的親戚負責的,想拿下恐怕難上加難。凌靈這麼跟我說,接著說道:實在不行,就放棄了吧。
凌姐,我再想想辦法。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爭取的,哪怕失敗我都要去嘗試。
希望很渺茫的。
凌姐,這個我知道!
看到我這麼堅持,凌靈估計也不好打擊我,就回了一句:好吧!那你加油!
本來是想約凌靈一起去喝茶聊天,今天確實沒有心情。
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我就沒有必要去工地那邊打探訊息了。
安興所說的是真的,我在想著找個機會跟安興再喝杯酒,打探一下關於楊柳的一些事,還有工地上的一些人事關係。
勝利工地專案那麼大,應該不是楊柳一個人說的算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就真沒有希望了。
這一刻,我的心裡確實挺不甘心的,明明到嘴的肉,就這樣被搶走了。
很明顯王勇在打壓我,我越落魄,他在妻子的面前就越有優越感。
我怎麼能就此認輸呢?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
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就去找別的工地,我就不信王勇的人際關係那麼好,走到哪裡都有他的關係網。
我獨自一人,來到小溪邊的茶攤喝茶,順便約了下王鵬。
當我來到茶攤,老魏熱情的走過來,滿臉笑容對我說道:阿俊,你的建議真有效果,現在檀香都賣開了,利潤挺可觀的,謝謝你!!
不用客氣!
我笑著回答道。
來,品嚐一下我們今年的鐵觀音,還有這檀香你嘗試一下看看。
老魏很快開了個桌子把香爐一放,點燃檀香瞬間一股清香味道迎面撲來,聞到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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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老魏給我送了一些糕點,因為生意火爆的原因,他都沒來得及坐下來跟我喝茶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自從有了檀香後,老魏的生意好了不少。
剛喝完一杯茶,只見王鵬穿著人字拖,頂著一頭蓬亂的頭髮,邋里邋遢的往我這邊走過來。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可能是賭博又輸了。
王鵬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我給他倒了一杯茶。
阿俊,安興的那個單子進展得咋樣了?啥時候能成交?我那提成甚麼時候有?王鵬急著要錢,接著又說道:我還指望那些錢能夠回本呢。
無可救藥!
你就整天想著賭嗎?就不能想點正事嗎?看看你都成甚麼樣子了?他要不是我表哥的話,我都懶得說他。
我也想戒,可是一有點錢我就手癢。王鵬摸了摸他那蓬亂的頭,笑著說道,又問道:我的提成甚麼時候有?
沒戲了,那個單子做不成了,具體甚麼情況你問你安興。
啊?不是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沒戲了?王鵬不樂意了。
沒辦法,被人截胡了,我在想著看啥時候有時間,再約安興出來談談,看看有沒有別的渠道能夠拿到單子。
之前透過王鵬認識安興,現在進行這個專案的下一步,肯定是也是要尊重一下他的。
嗯,為甚麼突然就沒了?
王鵬比較在乎的是他的提成。
都說了,被人截胡了!別人不願意把單子給我,所以我才想著找安興出來,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實在沒辦法這個單子就沒戲了。我的心裡也挺無奈的。
那好吧,我再約一下安興!
王鵬無奈的說道,他端起一杯茶猛的喝了下去,又問我借錢:阿俊,再借我一百塊,身上一毛錢都沒有,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這王鵬實在讓人無語。
連這一百塊,總共欠你兩千一,有錢我再還你。雖然他是爛賭鬼,但他欠誰的錢都記得一清二楚,有錢的時候他還是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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