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
“最新的進展。”
“神魔禁地的外圍星域防線延綿有三千多億裡,目前至高壁壘已經完全呈現出來,被侵蝕的八個點,已經延伸出三十多億裡地,總共侵蝕的範圍達到四百多億裡,超過十分之一的星域防線。”
封魔口星辰位面,吳崇山聽到下面一群智囊彙報上來的情報,忍不住地暗暗咬牙:“這才不到三個時辰,至高壁壘防線就已經被侵蝕了十分之一。”
“深淵那邊的入侵規模不斷增強,侵蝕至高壁壘的速度就會越來越快。”
下面的人迅速回應道:
“根據我們的推演,可能再有不到七個時辰,至高壁壘就將全面癱瘓,神魔禁地將全面入侵上界,戰鬥徹底打響……當然!我們不能夠確定不出現意外!深淵主宰隨時可能直接展開入侵。”
“可能性不大。”
“這次入侵的規模前所未有,兇險度也必然是史無前例的,不可能不死人,但是我們緝鬼司六營的人在前線的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留下了時間印記,卻沒有得到任何《凶兆預見》,這很不正常。”
吳崇山這邊有自己的佈置。
緝鬼司六營三億人,全部都是掌握著時間法則,並且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提防和部署,任何一個位置率先遭到入侵和攻擊,出現傷亡,這邊都能夠第一時間瞭解到,快速調動人馬,提前部署和增援。
如此大規模的戰鬥,不可能因為參戰的都是主宰,就不出現傷亡。
“營長的意思是,神魔禁地裡,有力量阻止了我們的時間法則?”
有人猜到了吳崇山的擔心。
吳崇山點頭:
“深淵主宰肯定是掌握時間法則的,只不過,在上一次的入侵中,深淵主宰被至高壁壘的意志削弱了力量,無法發揮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如今,深淵主宰是吃一塹長一智……看樣子是準備把所有的限制和阻礙全部掃平,輕裝上陣,跟我們一較高下。”
“它可真看得起我們。”
“根
:
據我們從碎面魔君那邊得到的情報,深淵主宰完全是透過碎面魔君瞭解的我們上界的情報,而九百年前,我們上界只有多少主宰戰力?”
緝鬼司的人有些咬牙切齒。
深淵主宰這麼幹的確有點勝之不武。
但是吳崇山很快就開口了:
“或許,深淵主宰也早能夠透過時間法則推演未來,瞭解到一些未來的碎片……知道這一戰並不好打。”
“……”
一群人默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
至高壁壘被侵蝕的速度果然還在持續的加快,短短三個時辰,就已經侵蝕到了四成……
緝鬼司方面重新作出糾正:
最終入侵會在不到三個時辰之內展開。
戰鼓硝煙的氣息,已經包裹了神魔禁地附近星域的所有主宰。
所有人嚴陣以待。
凌子陽這邊,十位至高主宰已經全部分散開來,負責率領戰士提防從不同星域展開的突襲。
凌子陽獨自一人鎮守封魔口,隨時等候訊息,馳援其它星域。
很快!
至高壁壘的金色完全消亡。
深淵的黑色,讓神魔禁地化為一座看不到盡頭的可以吞噬無數星辰位面的巨大黑洞,詭異的氣息滾動著,至高壁壘的力量完全消亡。
星辰之力從神魔禁地裡面湧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深淵魔物的氣息。
“來了!”
凌子陽聚目凝視,從深邃黝黑的黑洞裡面感受到了有一些東西在衝出神魔禁地,在進入上界。
但是……
神魂之力無法照見到黑洞裡面。
凌子陽有一種被甚麼東西蒙蔽雙眼的模糊朦朧感。
但是這不妨礙身後所有的人做出反應。
陣列在最前面神魔戰士,已經紛紛開弓。
大量的箭雨送入黑洞。
肉體被撕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果然來了!”
“放箭!”
凌子陽身後的主宰們都認真起來,麾下神魔戰士開始分批次地持續開弓。
噗噗!
雖然看不到黑洞裡面的情況,但是肉體被洞穿撕裂的聲音,意味著傷亡
:
已經開始出現。
凌子陽沒有感應到威脅。.
默默地任由其它主宰行動,進攻黑洞,耳邊傳來吳崇山的聲音:“八座入口通道位置的情況一致,目前暫時沒有看到深淵魔物,但是根據聲音反饋,我們的火力不是沒有收穫。”
“另外……”
“至高壁壘被吞噬之後,深淵黑洞好像已經往前推進了些許距離。”
聽到吳崇山的提醒,凌子陽二話不說地把麾下的一頭神魔戰士以大挪移術送到了最靠近黑洞的地方。
絲絲縷縷的黑色的氣流,如同一條條黑蟒,閃電般從黑洞之中延伸出來,抓住了神魔戰士的軀體,輕易將其拖入無盡的黑洞。
這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
神魔戰士的戰力雖然沒有達到主宰級,但是如此輕易地被鎮壓,足以說明黑洞裡面就藏有主宰級的深淵魔物。
一時間,火力更加兇猛!
所有的神魔戰士,紛紛開火。
凌子陽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試探,又把一批神魔戰士間隔百丈地送到黑洞的附近。
黑蟒般的無數氣流再度出現,將最近的神魔戰士纏住拖入黑洞,然後黑霧湧動翻滾著向前蠕動,又快速把第二頭神魔戰士捲入黑洞……
“黑洞在推進!”
“該死!”
“為甚麼我們的攻擊好像阻擋不住它們的入侵?”
這一幕,不但凌子陽驗證了吳崇山的推斷,同時也提醒了所有人。
神魔禁地的入侵已經展開。
只不過這是一種鬼蜮行事的入侵。
數十億至高主宰的數千億神魔戰士,聚集起來的火,竟然沒有遏制住這股推進的勢頭。
眾人不寒而慄。
“我來試試!”
凌子陽身後,一位來自金蠻部落的強者,雙手搓出天雷,融合天雷法則、天羅法則的神通,化為一塊飛旋的雷盾,狠狠砸入黑洞。
滋啦!
雷盾瘋漲的恐怖雷光,在接觸到黑洞的剎那間化為烏有,就彷彿扔進大海的火柴,沒有惹起半點波瀾。
單法則主宰,有點不自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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