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老朽想問一件事情。”
“凌子陽當初飛昇的下界，現在何處？”
活神仙問到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一個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千萬以上飛昇新人的下界位面，毋庸置疑是有著巨大價值的，必須要納入到靈界聯盟的星域之中。
白眉皺眉搖了搖頭：
“恩師倒是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沒有說？”
活神仙一愣：
“難道不在我們聯盟附近的星域？你師父是從萬魔國度的星域接引了這批新人？”
白眉答不上來。
白翁並沒有跟他提過這件事情，就算他問，白翁也不作答。
活神仙見問不出來，只道白翁是想給凌子陽保密，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追問。M.Ι.
二人同時望向凌子陽。
不知道甚麼時候，凌子陽睜開眼睛，盯了過來。
很顯然。
二人剛剛聊到的東西，也引起了凌子陽的關切。
凌子陽的境界十分穩固。
由於百萬座星辰位面上都佈置了都天星宿神走法陣，星辰之力勾連凝聚的速度遠遠超過一般的新晉九境。
凌子陽早就穩定下來。
強大的神魂照見範圍，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感覺，甚至比當初駕馭五十億神魔戰士更加的安心和踏實，讓他恨不得起身傲笑一番。
但是為了不過於另類，努力按部就班地調動星辰之力在星辰位面之間流轉。
進入九境以後。
在境界方面的確已經觸及到了天花板。
但是……
九境也分高低。
初入門的叫九境入門，也是九境第一層的修為。
九境二層到九境三層叫九境初期，指的是已經在九境耕耘一段時間，脫離新人階段的正式九境大能；
他們跟新入門的最大區別可能就是掌握了強大的九境神通，實力會區別於前者，更強！
九境四層到九境六層，是資深的九境中期大能，他們幾乎已經掌握了各種法則之力的九境神通，各方面幾乎沒有短板，在各個方面都能輕鬆碾壓初期，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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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任何一方星域，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
九境中期之上，就是白眉這樣的九境後期……
修煉到九境後期，無一例外都是歲月超過萬載的存在！
這不是修煉資源能夠堆砌得了的。
因為修煉到這個層次，除了少量的幾種頂級天材地寶，幾乎不可能幫助他們明顯提升修為。
而日常的修煉，九境幾乎不可能成長。
只有安心閉關在一些修煉等級極高的修煉密室，才能夠達到修煉效果。
九級，包括九級以下，都無法讓九境大能再提升絲毫的修為，只有聚集一座星辰的星辰之力，才可以推動修為的提升。
所以，從九境一層修煉到九境七層，是一個能把人逼瘋的過程，
很多歲月悠久的老妖怪，都只是處在九境中期，難以寸進。
凌子陽睜眼，起身從星辰光柱裡面出來。
最大的感觸，就是周圍的星辰之力變得十分稀薄。
外界的星辰之力濃度，遠遠不如自己身體裡面。
就好像，自己駕馭著一方星域的星辰之力，，稍微舉手投足，就會消耗大量的星辰之力，爆發出天崩地裂的威能，但是用一點力量就少一點……
方圓一百六十萬裡的星辰之力，濃度低，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補充過來。
凌子陽微微皺眉。
旋即恢復如常。
“見過活神仙！”
“見過盟主。”
凌子陽來到二位前輩面前。
“既然凌子陽你已經突破九境，此間事了，老朽該走了。”
“前輩留步。”
凌子陽從後面喚道。
活神仙止步，疑惑地看著他。
凌子陽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根細長的柳條：
“前輩賜寶，沒有用到，請前輩收回。”
“……”
白眉連忙道：
“活神仙送出去的東西，哪裡有收回去的道理，快收回去吧。”
活神仙轉過身來，盯著凌子陽，道：
“你叫住老朽，是有別的事情要說吧？”
“前輩說過，如果白翁不收我為弟子，您要把復生法則傳授給晚輩，不知道前輩當
：
時的這句話，可還算數？”
“……”
活神仙愣住。
白眉也愣了一下。
“可是你已經順利突破到九境，白翁前輩肯定會收你為弟子。”
“晚輩已經突破九境，但是現在，白翁尊者不見蹤影，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還沒有順利拜入到白翁閣下門下，活神仙前輩，是不是該履行自己的承諾？”
“……”
活神仙被凌子陽逗樂。
“跟老朽玩文字遊戲？你還嫩了點……不過，你的野心倒是不小，明明已經可以拜入白翁門下，還惦記著老朽的復生法則，一門至高法則尚未掌握，你就想著同時駕馭兩種至高法則了！萬魔國度的咒令魔君都沒你狂妄！”
停活神仙聽到咒令魔君，凌子陽正色拱手，道：
“咒令魔君已經駕馭了詛咒法則，如今很可能已經開始利用至高法則果實參悟第二種至高法則！凌子陽繼續按部就班地修煉，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駕馭兩種至高法則？”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活神仙教訓道。
凌子陽不以為意，反駁道：
“但是同級別的法則之力，一旦掌握，再想修煉，就會出現強烈的排斥，修煉速度事倍功半！這也是我們靈界聯盟這麼多至高主宰，卻沒有一個能夠同時駕馭兩種至高法則的原因吧？”
此言一出，活神仙愣住。
白眉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不錯！
駕馭至高法則的主宰，的確有過從其它人手中修煉其它至高法則的想法……
但是！
一門至高法則就需要數千年甚至萬載來入門；
在至高法則的排斥下，參悟第二門至高法則，其難度讓許多至高法則望而生畏。
至今無人成功！
“你是認真的？”
活神仙凝視凌子陽：“你當真打算，同時修煉時間法則和復生法則？”
“晚輩，的確想試試。”
凌子陽一本正經地請求：
“晚輩自認悟性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想從現在開始，同時參悟兩門至高主宰！為將來及早謀劃，請前輩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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