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寒潮。
這種環境下,是不可能下雨的。
天河島出現雨水,越下越大,立即引起城內所有人的警惕。
雨水裡面有毒!
這不是雨水,是天河湖已經被邪靈劇毒侵蝕後的湖水,只是被人為的變成一場降雨,你們看,這些雨水飄灑的方向都不一致
雨水噼裡啪啦地打在城頭和城牆上,四面八方都有,牆體出現微弱的被侵蝕的痕跡。
說話間,已經有人主動的在城池的上空撐起一片火海。
燃血焚天術!
凌子陽曾經修煉到大圓滿的一種火系術法,從一位八品強者的手裡施展出來,輕而易舉地就在城池上空形成保護傘。
雨水不可能進入城內。
邪靈之力被蒸發,邪靈劇毒被摧毀。
危機暫時解除。
眾府主冷笑:
看這些鬼修還打算怎麼出招。
子時一過,他們的優勢就又減少一分,拖下去,對他們不利,我們慢慢熬著吧。
汪府主,主府那邊,你自己可要當心,別被地羅剎鑽了空子。
也有人提醒汪明權,當心鬼修轉移火力。
汪明權點頭笑道:
大家放心,只要主府那邊承壓,本府立即跟諸位示警!大家即刻掉頭,殺回主府,本府就不信了,有八品大陣庇護全城,有本府親自坐鎮,這點時間都撐不下來。
汪明權顯然早就做好了通盤的考慮,警惕性十足。
與此同時,在天河府主府的千里之外,矗立著三個活人
三人一身黑袍,兜頭蓋腳,氣質幽冥,陰冷滲人,眺望著正前方向。
收手吧。
居中的一位鬼修看不出來面容,但是聽聲音,似男似女,飄忽不定,赫然就是曾經淪陷大周山的地羅剎:
天河府,已經沒機會了。
左側的鬼修,斗篷微微扭動,似是看了地羅剎一眼,毫不猶豫地回絕了對方的提議:本座為了這一條,花費了多少心力,等候了多少年,好容易佈局成功,引出南境聯盟的一群府主意志分身,把天河府逼到了
:
這一步,你知道的本座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價和人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最後一人沒有出聲。
地羅剎的聲音繼續傳出:
本座知道,很難勸退你鬼冢,但是有些東西,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我知道你要說甚麼。
鬼冢道:
這次佈局,前期很順利,但是南境聯盟的反應,的確是出了一些紕漏,導致天河島上的這群人,成了一根釘子,把我積蓄的大部分力量都釘死在了天河湖,釘死在了天河島的附近,也讓本座失去碾壓控場的優勢。
你知道就好。
地羅剎道:
這次找來你跟本座合作,卻出現了這等紕漏,本座也有一定的責任,但是!我們還有機會,還能找到擊潰南境聯盟的機會,沒必要在一次註定失敗的計劃上越走越遠。
他仍在勸說鬼冢。
鬼冢不願意這樣撒手。
別再說了!地羅剎你提起的行動,不能夠毫無收穫地離開!既然你不同意繼續圍剿天河島上的人!也罷!我們把天河府打下來!你不需要跟我一起陷進去冒險,天河府主府一戰,你只要幫我一個忙,做到那一點,儘管抽身!剩下的事情,我自行解決。
鬼冢意志堅決,斬釘截鐵。
地羅剎微微皺眉。
鬼冢的實力,很強!
也正因為如此,才被他拉攏過來,作為佈局天河府的重要戰力!
為此,他地羅剎許諾,讓鬼冢得到一尊天河府府主的屍體,或者至少三尊可以製作為八品靈屍的材料,優先權交給鬼冢。
可惜
前期計劃順利推進。
後期卻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一座矗立在天河島的八品防禦大陣,破掉了他們精心為這群府主準備的億萬殭屍魚群,破掉了他們精心準備好的殺陣,同時也讓那些府主的意志化身,從很容易就被摧毀掉的瓷娃娃,變成了可以持續對他們造成巨大威脅,甚至抵消掉他們許多底牌的殺手鐧。E
地羅剎決定抽身,放棄覆滅天河府的
:
計劃,放棄在天河府重創南境聯盟的計劃。
鬼冢不同意!
鬼冢決定,調轉攻擊重心,改覆滅南境聯盟的五大獵魔團,為集中火力,服麼天河府主府,淪陷天河府。
地羅剎十分糾結。
這不是他的作風。
危機已經出現
抽身離去,是最佳選擇。
但是。
即便是最冷酷兇殘的鬼修,在面對人情抉擇的時候,也不得不再三思慮。
地羅剎。
時間不多了。
馬上,子時就要過去,屆時,我成功的機率至少降低兩成!
鬼冢催促道。
地羅剎咬牙冷聲哼道:
既然你如此的不穩重,本座就幫你最後一個忙結束之後,你我兩不相欠,本座也不需要天河府的戰利品,你自己好自為之。.
好!!
鬼冢斬釘截鐵:
出手吧。
地羅剎身邊湧動黑霧。
緊接著,兩尊身影從身邊浮現。
鬼冢露出笑容,看著從地羅剎身邊走出來的冥土分身,目中浮現出炙熱火光。
兩頰塗抹腮紅的冥土分身毫不猶豫地從身後陰影裡面召喚出三尊八品靈屍
另外一位眉毛倒豎凶神惡煞的冥土分身,脾氣暴躁地召喚出另外三尊八品靈屍。
地羅剎凝視天河府主府方向,縱身而起:
事不宜遲!
動手吧。
我來破城!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說完。
地羅剎揮手間將一團血汙扔向自己的冥土分身。
腮紅冥土接到手裡,哐啷一聲取出一把厚重的大刀,仔細塗抹聖血。
血繭裡分泌出來的聖血,擁有侵蝕汙濁一切法器、法寶的力量,對陣法同樣有莫大的威脅。
其中一尊靈屍從黑霧之中走出,露出一張驚心動魄的面容。
張簷!
前任大周山府主張簷。
府主層次的實力。
府主級別的靈屍!
張簷手握大刀的一刻,目中閃過一抹異常凌厲的戾色,身上騰起的氣勢,讓身後黑霧湧動凝結,如神如魔,
兩位鬼修都忍不住地拉開距離。
二人從張簷的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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