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從大殿離開後,南下直奔武朝。
凌子陽遠眺武朝方向,目露思索之色。
武朝曾經的三大宗門,早就被極道宗拋得連影子都瞧不見,凌子陽也沒有再關注過昔日覆滅的凌雲派、日月宗和劍符門。
步凌雲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安心鎮守著武朝的東郡邊境,如今已是六品修為;
劍符門門主似乎也已經突破六品,如今收斂了很多,聽命于軍部,護衛北郡;
唯獨日月宗的宗主月白,十分低調。
武朝朝廷因為冷月的身份,沒有干涉過日月宗的事務,也沒有強行指派日月宗的任何事務。
極道宗和封四海也看在冷月的面子,對日月宗的日常行事睜一眼閉一眼,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不是冷月突然提及要從武朝日月宗帶一批弟子過來培養,他甚至都已經忽略了月白這個人的存在。
三大宗門的宗主裡面,月白是最神秘最低調的,存在感微薄。
關鍵是
他姓月!
月家人
傳聞揹負行走在幸運和不幸之間的家族,揹負詛咒的一族。
凌子陽突然間生出期待,不知道這位月宗主,會不會答應冷月的邀請,擺脫月家身上的枷鎖,走出詛咒的陰影。
子陽。
周劫已經就位。
北劍宮宮主林祭已經就位。
身後傳來龍夜的聲音。
凌子陽頓時收攝心神,把心思雜念摒棄,走回到大殿中央,盤坐下來。E
天河府的事情才是當前最重要、最迫在眉睫需要處理和麵對的危機,不能有絲毫懈怠。
通知武原打道回府。
積雷山很快就是群雄聚集之地,沒必要在那邊浪費時間,為了一點靈霧招惹事端,引來積雷山方面的不滿。
武原已經返回北境。
龍夜回答。
好!
凌子陽走入到大殿的法陣之中。
大周山主府的聚靈大陣,能夠源源不絕地為他提供大量的天地靈力,彌補損耗的神魂之力,也只有在這裡,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恢復施展《戮魔劍》
:
所消耗的神魂之力,持續的鎮壓大周山附近高品邪靈。
天河府情況複雜。
他有一種預感:
這背後有鬼修推動
蟄伏兩個多月的地羅剎,很可能會在這次行動裡露面。
凌子陽從儲物法器裡面取出鄭開河交給自己的那面九品昊天旗,目光深沉:
王庭那邊,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九品法相,無法馳援南境。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鬼修搞的鬼。
總之
這次必須萬分小心。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時刻確保自己處在最巔峰的狀態。
積雷山比較幸運。
在傍晚時分就聚集了十六位八品強者,附近的四艘巨型樓船聚集洞府,載著四支獵魔團的精幹力量,一路上幫它鎮壓了境內不少邪靈。
大軍壓於邊境,全速衝入天河府。
天河府的情況已經惡化。
隨著天河之中的鬼蜮不斷擴張推進,天河府東面城池在跟鬼蜮的對耗之中漸漸敗下陣來,在城池三方被鬼蜮合圍的時候,城內人員選擇了潰逃。
天河府府主降下意志分身,親自掩護麾下逃遁到主府。
如今,天河府的小半邊江山已經被鬼蜮吞噬,南北兩個方向的城池,同時啟動大陣,與主府一同抵禦鬼蜮。
鬼蜮裹挾勝勢,同時衝擊三座八品大陣,直接就展開了包圍之勢,繼續推進,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天河府這邊不可能放棄三座城池,必須堅守最後一道防線,很快就被鬼蜮吞沒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天地不見光線,所有人都生出一種末日降臨的恐懼和絕望。
府主已不再出手!
八品強者出手次數很少!
完全靠天河府的七品強者和六品在消耗鬼蜮,動用法器、法寶,配合法陣,燃燒底蘊,全力據守。
當南境聯盟的四艘巨型樓船趕到天河府的時候,一群人遠遠地看到天際出現了恐怖的鬼蜮,連綿充斥了半邊天際。
越往前推進,鬼蜮越發清晰和廣漠。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
:
露出凝重之色!
我們走了差不多兩千裡地,鬼蜮已經快要擴張到天河府的邊境
這種鬼蜮範圍,說是九品邪靈的鬼蜮,我想大家都不會質疑。
九品邪靈,沒有這麼廣的鬼蜮。
拜月谷第一序列將軍金鵬開口反駁道:我在十萬墳場的時候,曾經有幸目睹九品強者與九品邪靈對戰,當時那頭九品邪靈的鬼蜮,也沒有這等廣度反倒是在玄元府南城一戰的時候,跟這差不多眼前的這座鬼蜮更廣。
金鵬提醒眾人道:
大家都小心點,這種規模的鬼蜮,絕對不是邪靈能夠折騰得出來的,背後應該有厲害的鬼修作祟!
明白。
霧凇天府的獵魔團團長開口道:
地羅剎這傢伙,悶聲不響地蟄伏了兩個多月,算算時間,該出手了,今天正好跟他碰一碰,看看這位天地二羅剎的地羅剎到底有多少本事。
金鵬看了說話人一眼,嘴角微微抽動。
地羅剎手裡有一位府主的性命。
他不知道對方那來的勇氣和自信,想跟地羅剎照面。
就在這時,前邊有人驚呼:
不好!
鬼蜮攔路!
天河府已經被鬼蜮包圍。
在前邊偵查的人去而復返,衝金鵬等一群人拱手稟報:
諸位將軍!我們再往前走,就要撞入鬼蜮!請將軍們示下,是否繼續推進?
推進!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
我們的目的就是馳援天河府,難道會被區區鬼蜮阻攔?
眾將軍都是見過世面、長期跟邪靈鬼修打交道的強者,氣勢強盛,姿態強硬,不約而同地選擇撞入鬼蜮。
金鵬雖然有些擔心鬼修在裡面使詐設伏,但是他有雷眸破妄在身,並不懼怕。
推進!
所有人,進入鬼蜮的時候,啟動昊天旗幟!請府主幫忙開路!
眾人雖然都胸有成竹,語氣強硬,但並不傻。
隨著巨型樓船靠近鬼蜮,陸續取出昊天旗幟。
一尊尊府主的意志化身降臨到巨型樓船的上空,隔空遠眺鬼蜮,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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