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蝗很慌!
一路繞行十幾萬裡,終於抵達到流火國的極道宗山門附近。
他是歷盡千辛萬苦,小心翼翼地掩飾自己的行藏,躲避著示警傳訊法陣,到了目的地,可是沒有想到,流火國境內的情況更加複雜。
人少!
十分稀少!
一個不比百墓山小的疆域,竟然只有七座主城,一千萬出頭的人口。
這都不算甚麼。
整個流火國的境內,各地美不勝收,處處都是桃林,明明沒到開花的季節,四處桃花盛開。
夜蝗手持很多年前流火國的地圖,完全廢了!
流火國的境內看不到官道,許多地貌地形都發生了變化;
夜蝗根本就找不到城池。
桃花完全覆蓋地貌,夜蝗就跟睜眼瞎一樣,拿著地圖都找不到北,又不敢展開自己的神魂之力,別提有多難受和鬱悶。
最終想到一個辦法,跟著水路走!
磕磕碰碰地一路蜿蜒繞路走了幾千裡地,然後發現這該死的地方竟然還有著大量的幻陣.
該死!
凌子陽是瘋了嗎?
區區一千多里地,佈置了幾十座幻陣!
夜蝗一路走來一路咬牙切齒:區區一個附屬國,弄得這麼複雜,有甚麼東西值得外面惦記?
你現在好歹也是大周山的府主了,做這種事情,簡直失格!
夜蝗一路腹誹咒罵。
天知道他又在這裡浪費了多少時間。
之所以將軍一聲令下他就立即趕赴流火國,是想在凌子陽尚未熟悉府主的職權和昊天旗之前快速漂亮地解決此事,達到復仇的目的,最好是逼得凌子陽主動離開大周山。
但是現在
在路上已經耽擱數日。
再拖下去,誰知道凌子陽會不會把昊天旗送入極道宗。
就他看來,凌子陽在流火國的諸多佈置,顯然是很看重流火國極道宗的總部,完全可能在這裡放置一件昊天旗。
他不知道,在他繞行的這段時間,聯盟大街的訊息早就傳遍南境。
夜蝗忍不住地急躁起來。
忙中出
:
錯。
順著水路一路前行。
入夜之後,夜蝗撞入了一片繁星點點的星空。
當他發現自己再度闖入一座幻陣,準備破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從裡面走出來。
這座幻陣
至少是七品!
夜蝗額頭冒汗,頓時慌了!
之前遇到的幻陣大多都是五品、六品。
他聽說,極道宗山門護宗大陣才是七品。
這是莫名其妙地已經闖入到了極道宗的山門附近?
驚慌之下,夜蝗不敢亂來,仔細鎮定心神,尋找脫身之策。
就在這時,強大的意志分身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漫天星空之下。
冰冷的目光,伴隨著冷酷戲謔的眼神,讓他如墜冰窟。
夜蝗的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脫口驚呼:
凌府主。
看到凌子陽意志分身的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凌子陽就這麼居高臨下地俯瞰夜蝗,道:
好本事。
你是第一次能夠的避過示警傳訊體系的潛入到極道宗山門附近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此地有本宗親自佈置的十八星宿雲龍大陣,幻術效果可以覆蓋影響到方圓千里,恐怕都很難發現你的存在。
說話話,凌子陽也很意外,潛入極道宗的竟然是老熟人,百墓山的夜蝗。
上次遭遇夜蝗,他第一次見到了百墓山府主,夜蝗得以生還,全身而退,當然印象深刻。
這一次
凌子陽目光尤其冷冽。
夜蝗現在的心情可以用絕望來形容。
昊天旗幟,已經送到極道宗。
他慢了一步!
凌府主。
夜蝗一瞬間做出決斷:
我這次過來,是受鄭古濤舅舅的指使!趙典是我的上司,他的命令,夜某不得不從。
為了保命,夜蝗直接出賣了自己的上司。
他很清楚:
這次遇見凌子陽,不同了。
上回針對凌子陽,府主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保下,是因為凌子陽只是一個普通七品,是王朝洞府的螻蟻。1如今,凌子陽的身份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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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大周山府主!
昊天王朝王庭冊封,與百墓山府主同級。
百墓山府主已經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讓凌子陽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如今
夜蝗才是可以被輕描淡寫放棄和犧牲的螻蟻。
兩者的身份對調。
夜蝗根本就不敢奢望百墓山會救他。
這一點,夜蝗清楚;
凌子陽更加清楚!
凌子陽語氣平淡地道:
你跟我說的這些,都只是一面之詞,除非你敢召喚百墓山府主出來,當面指證,否則,憑甚麼讓我相信你?
夜蝗苦笑:
我走的時候,將軍收走了我手裡的昊天旗,他不會承認有指使的行為,我們府主更加不可能認可他麾下的將軍會針對大周山府主。
是個聰明人。
凌子陽評價。
夜蝗眼底閃過一抹希望的曙光:只要凌府主肯饒過夜某,以後夜某就是您麾下的小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惜啊,你是百墓山的人,我凌子陽還沒有想過去挖百墓山的角,跟你百墓山為敵。
凌子陽的話,讓夜蝗心中咯噔一下。
下一刻,凌子陽的話,重新將其打入冰窟:
你就老實地在這裡待著吧,本府會親自聯絡你們府主,讓你們府主派人過來把你領走!
不要啊!
夜蝗臉色慘白。
這麼做,凌子陽是想給百墓山府主一個面子,讓百墓山自行處置此事。
但是百墓山府主欠下的人情,必然會把怒火發洩到他頭上。
他夜蝗
死定了!
最不濟,也是被派往十萬墳場做必死的任務。
凌府主饒命!!
求凌府主千萬不要把我交給府主!
只要凌府主肯開恩,甚麼條件,讓我做甚麼,夜某絕不皺眉!!
夜蝗眼看凌子陽轉身欲走,終於急了。
凌子陽停步,頭也沒回地丟出冷酷字眼:
真的,甚麼都願意?
凌府主儘管吩咐,夜某絕對不敢違背半分。
那就種下神魂血誓吧。M.Ι.
凌子陽一句話,讓夜蝗臉上血色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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