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墓山府主第二次對凌子陽丟擲橄欖枝。
凌子陽沒敢拒絕得太直接:
多謝府主美意,晚輩還想再努力試試。
二盟主和七盟主額頭流汗。
百墓山府主主動招攬凌子陽,後者居然拒絕了。
真不怕死!
百墓山府主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語氣冷淡地道:你們王朝出來的人,就是牽絆太多,林祭是這樣,林亢是如此,你也不例外。
明明你們自己心裡很清楚,以你們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庇護太多的人,留在大魏,最終大魏億萬子民都是死路一條。
百墓山府主早就看淡了生死,也看淡了輪迴,語氣冷淡得不像一個正常人。
無論是武朝、大魏,還是戎商王朝的百姓,其實都不過是替昊天王朝篩選天資和後輩的工具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你們這些在各行各業裡面能夠出類拔萃的精英,而非庸庸碌碌的螻蟻。
你們卻偏偏選擇去照顧這些螻蟻,何其荒謬!
凌子陽自從明白百墓山府主是經歷過輪迴的人,知道自己跟對方不是一路人,就放棄了跟對方爭辯的念頭,只是默默聆聽。
百墓山府主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訓他幾句後,見無法打動他,也就失去了興趣:
罷了。
等大魏崩潰,你就會明白自己堅守的東西是何等脆弱和無聊,螻蟻的生滅,怎及得人族薪火傳承,怎及得上秩序法則的運轉?M.Ι.
目光一轉,百墓山府主凝望兩股戰戰的二位盟主:
你們二人,去將你七盟的人全部帶往百墓山!你們被收編了。
說話間,招手從二人的身上扯走一根頭髮,丟下一句給你們兩天時間然後便直接從天地間消失。
凌子陽收回昊天旗。
二位盟主死裡逃生,一臉慶幸之色,望向凌子陽的目光充滿了忌憚和羨慕。
今日多有得罪。
告辭!
二人離去。
凌子陽目送他們走遠,然後目光一轉地落到滿地血腥上,微微皺眉,點點火焰灑落到天地間的
:
血肉殘屍之上,將二十多名七盟的好手盡數燒成灰燼,避免其屍體被邪靈利用。
子陽。
餘海、嵐切、喬虎三人圍攏過來。
剛才那位就是百墓山府主?
可怕!
光是意志化身就如此恐怖,簡直強得離譜。
眾人一番感嘆之後,對凌子陽明顯多了幾分敬佩和信任。
凌子陽已經是第二次拒絕百墓山府主的邀請,這其中需要莫大的膽魄,以及對大魏的忠誠。
不過,剛才百墓山府主提到說,玄元府的境內有一座極風陰眼,似乎挺棘手的,我得馬上上報。
餘海道。
嵐切、喬虎對視點頭:
連百墓山府主都提及要當心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我估計,八品邪靈精怪伏殺玄元府府主,很可能就跟這座極風陰眼有關!我們必須通稟陛下,弄清楚這座極風陰眼的位置,做好應對!
說得對!
凌子陽點頭:
你們先行回去稟報,我留在這裡,看看七盟那邊會是甚麼反應。
好!
三人不再多言,紛紛撤離。
七盟越界的狀況已經解決,他們還要返回戎商王朝去處理各地的高品邪靈,這邊交給凌子陽,他們也放心。
三人不知道,凌子陽其實已經確定了極風陰眼的位置,準備趁著七盟被百墓山收編,第二次人去樓空之際,找到極風陰眼的位置,好好確認一下。
七盟的確是炸鍋了。
二十多位好手隕落,等於犧牲了五分之一的精銳。
得知百墓山府主盯上他們,讓他們兩天之內趕往百墓山接受收編,有人歡喜有人愁。
二盟主和七盟主是肯定要去百墓山的。
但是實力最強的一盟主和三盟主並不打算依附百墓山。
最終,二盟主、七盟主一方走了五個。
剩下的兩位盟主雖然不願意加入百墓山,但是也不敢繼續留在玄元府承受百墓山府主的怒火。
七盟在組建了幾天之後,徹底宣告分崩離析。
七位盟主各自帶領人馬離開。
臨走
:
,把能帶的東西帶走,帶不走的東西留在了玄元府。
當天晚上,不少人聞訊而來。
可惜還是來得晚了。M.Ι.
玄元府四座城池和洞天福地被搬了個乾乾淨淨,各種礦脈裡的原礦都被洗劫一空。
幹出這種事情的,當然只能是凌子陽。
凌子陽在月亮的帶領下快速洗劫全境,然後在七盟的人馬前腳剛走,就把他們帶不走的東西全部送入儲物法器,如盡職盡責的貼心小保姆。
最後。
凌子陽找到洞天福地以北的一座湖泊前。
湖泊冰封,附近山脈連綿,卻又詭異地露出一段段的缺口,從四面八方聚集氣流,從天上俯瞰,此地就猶如一隻巨口,可以看到肉眼可尋的氣流往湖泊裡面鑽。
湖泊的冰層之下,藏著一個個巨大的漩渦,十分詭異。
這裡就是極風陰眼。
的確有點不同尋常。
凌子陽環顧四周,喃喃自語地道:
龍脈斷折,陰風陣陣。
重水覆冰,暗渦層層。
明明是一處不錯的洞天福地,風水大陣,偏偏被強行改變成了一處殺機四伏的凶地絕域。
以凌子陽對陣法的瞭解,很快瞧出端倪,神情越發凝重。
改變此地的人或者東西,絕對在八品以上。
陰風凝聚,重水橫壓!這是一處儲存純陰之力的險惡之地,用得好了,可以作為洞天福地,用錯了地方,就是禍國殃民的斷龍之地。
陰風潮汐,估計是因為此地已經聚集了足夠年份的陰氣,已經到了水滿自溢的地步
凌子陽嘆一口氣。
玄元府府主之死,背後果然很不簡單。
看來是真的有邪靈或者鬼修盯上了此地。
玄元府秩序崩潰。
這裡無人鎮守看管。
隱藏暗處的邪靈、鬼修便能夠利用此地修煉,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情。
譬如蘊養殭屍;
煉製鬼修法器法寶;
築巢提升契約邪靈脩為。
極風陰眼都是絕佳的場所。
PS:
意志與寒冷的較量中,小夜艱難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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