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商王朝典籍
連城、熊烈、赫連御火來到凌子陽面前,鄭重其事地跪下叩頭。
師父。
凌子陽一臉懵逼,望著一本正經神情肅穆的三名弟子,緩緩放下手中典籍,道:這是幹甚麼?師父我還年輕,別動不動的就跪的,我怕折壽。
三人忍俊不禁。
赫連御火差點沒憋住,被連城怒目瞪了回去,強忍笑意。
連城拱手一禮,鄭重其事道:
師父,徒兒三人有個請求。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是。
連城換上恬不知恥的笑臉:師父您老人家呸呸呸,說錯臺詞了,應該是,英明神武的師父大人,您現在手裡有那麼多的儲物法器,賞弟子一件唄。M.Ι.
熊烈、赫連御火跟在左右連連點頭,兩眼放光。
得!
跑這討要儲物法器來了。
凌子陽沒好氣地道:
等甚麼時候你們能夠自主組建六品大陣了,或者修為達到六品雙修境界了,再來為師要儲物法器。
懷璧其罪。
沒有實力的人拿著儲物法器,就是一頭金光閃閃的大肥羊,可掠奪的人形寶庫。
連城三人頓時沮喪不已:
六品大陣這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去啊?
就是啊師父,您讓我們一個陣法師跑去修煉到六品雙修,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元神修為修煉到七品也行。
凌子陽給他們增加一個選項。
三人叫苦不迭。
凌子陽面色一肅:
滾蛋!
誰給你們的勇氣在這裡討價還價,再廢話,熊烈、赫連御火你們兩個馬上滾回飛熊邦,讓熊卓、赫連御風再安排其他人過來接替你們的位置,有點不值一提的小成就,就高興到找不北?五品大陣能單獨組建起來了?還是覺得你們師父現在是一等鎮國侯,你們的身份跟著水漲船高,在戎商王朝橫著走都沒人敢惹?
熊烈、赫連御火身體一顫,臉色蒼白,不約而同地趴在了冰冷的地面。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師父跟他們說如此重的話。
以往雖然呵斥罵過許多次,但是從來不曾如此嚴肅認真。
連城也不知道甚麼
:
地方觸怒了師父,身子往後一縮,不敢吭聲,冷汗從額頭流淌下來。
七品強者動怒,猶如天崩!
儘管不曾刻意調動天地靈力,也自有一股威勢。
三人如同受驚的鵪鶉,排排跪著,老老實實聆聽教訓。.
熊烈、赫連御火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受到連城師兄的慫恿,說甚麼師父現在剛剛晉級七品陣法師,肯定心情很美,所以特地挑了這個時間點求取儲物法器,有很大的可能性要到儲物法器,從此以後修煉法陣就方便多了。
可誰曾想到,師父會動這麼大的真火!
儲物法器,也是你們能擁有的?
凌子陽目光冰冷,凝視三人,呵斥道:
當初你們師父我,入手第一枚儲物戒指的時候已經是六品武者修為,五品入魂境修為,距離六品雙修一步之遙,成功組建《九曲大陣》,位列六品陣法師就這樣,還天天擔心會不會有人打儲物法器的主意,你們現在,五品陣法師,六品燃燈修為,無論是陣法造詣,還是搏殺能力都差得遠,誰給你們的自信,讓你們以為自己有保護一件七品儲物法器的能力?
熊烈、赫連御火悄悄看了連城一眼:
師父,弟子知錯!
連城主動請罪:
師父,要罰就罰我,這件事,是我攛掇兩位師弟的
凌子陽並未因為三人認錯而就此收口,目光漸漸銳利,凝視連城道:
連城!你可知道,當年你爺爺六品雙修驅邪師的修為,手裡尚且沒有一件儲物法器你知道原因嗎?
提到連城的爺爺,連城眼睛頓時紅了。
弟子知錯。
戎商王朝的確是已經被我們拿下,但是桃花扇這個人,沒有死,你爺爺的仇,不算報過,還沒有到停下腳步享受勝利的時候
凌子陽毫不客氣地撕開連城原本已經癒合得差不多的傷疤:
現在就開始憊懶,不再認真鑽研法陣,不再刻苦修煉,怎麼,你準備以後靠著你師父的名字,在商都廝混下去?
連城渾身顫抖。
咚咚咚!
連城以頭搶地,淚如雨下。
弟子
:
錯了。
師父的話,猶如一記狠狠的耳光。
連城被徹底扇醒。
這段時間,他的確是沉浸在了勝利的喜悅之中。
戎商王朝被大魏吞併!
桃花扇兵敗墮落為鬼修,下落不明!
的確是讓他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狂喜,有一種仇恨得到宣洩的快意。
這段時間,他不像從前那般認真刻苦修煉,在商都和各大附屬小國的追捧之下,宴請多多,除了師父親自交代的陣法任務,其它的基本都交給了下面的陣法師去做。
如果你當真覺得大仇得報,可以瞭然無憾,為師其實無所謂的。
凌子陽語氣冰冷決絕:
反正當初對你爺爺的承諾,對你連家的承諾,本宗已經做到,你已經掌握了《五行顛倒法陣》,且已經掌握了四門以上的六品法陣你爺爺泉下有知,應當可以瞑目。
連城全身都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臉色蒼白到沒有血色,眼裡滿是惶恐和慌張,師父的語氣,讓他有一種很陌生很不詳的預感。
師父。
連城顫巍巍地抬起頭,看著師父那張變得陌生冷酷的面容,眼眶通紅,用力搖頭:不要,師父弟子錯了!弟子知道錯了!!弟子以後一定勤勉修煉,弟子沒有忘記給爺爺報仇啊師父!
哼!
凌子陽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書籍,拂袖而去:
這段時間落下的陣法,全部找補回來,年底之前,掌握《尋龍八卦陣》、《雲龍飛昇陣》、《大漠炎龍陣》,底下那群小子務必入門《五行顛倒法陣》,年底前檢閱!誰沒有做到我們師徒緣分便算盡了!
這句話,頓時成為連城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連城跪朝大門方向,嘶聲吶喊:
弟子謹遵師父法旨!一定不負師父所望!
說完,一邊抹淚一邊急急忙忙起身。
熊烈、赫連御火徹底懵了。
二人同樣被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體。
師父剛才的口氣,分明是要準備斷絕師徒關係
大師兄都如此的不講情面
更何況他們?
二人連忙爬起來,一身冷汗地出典籍司,直奔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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