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為甚麼從剛才開始,一直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八品強者的元神之力異常敏銳,袁尊者從離開朧月王朝的都城開始,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甚麼東西給盯上了。
但是那種感覺十分的模糊,沒有具體的指向。
元神照見範圍內,也見不到任何可疑目標。
一路下來,被窺伺的感覺時隱時現,斷斷續續。
方尊者沒有這種感覺。
左右環視一圈後道:
怎麼可能?
能夠不被我們發現地盯我們的梢,只能是九品
話雖說得輕鬆,方尊者卻十分警惕地握住了一枚八品保命玉符,同時讓法衣和防禦法寶處在隨時可啟動的狀態能讓袁尊者如此的心神不寧,他寧願保守警惕一些,免得跟竹尊者、酒尊者一樣,陰溝裡翻船。
方尊者的小動作沒能瞞過袁尊者。
後者漠然地道:
窺伺感時隱時現,但是沒有危機感奇怪,區區一座朧月王朝,莫非還有甚麼秘密不成?
會不會是漏網的高品邪靈
方尊者提到一種可能性:
八品之後的邪靈,神通千奇百怪,說不定有衍生出隱匿追蹤之類的神通。
袁尊者冷哼一聲:
追蹤類的八品邪靈碰到我們還不跑?留著等死?
說完,袁尊者目光微沉,身影移動到一株大樹的樹梢之下。
揮手間,樹梢剝離樹幹,落到袁尊者的手裡。
後者盯著樹梢下面十分隱蔽的一個小型圖案。
法陣?
方尊者面露驚容:
這種東西,居然有人佈置了法陣。
看著還挺精妙。
袁尊者一言不發地伸手在陣圖上抹了一下。
陣圖被摧毀。
窺伺感果然消失了。
袁尊者麻木冷冽的雙眼裡透出凝重之色!
本來以為這趟大魏之旅應該會非常的輕鬆順利,現在看來,是本座輕敵大意了!大魏朝,有能人啊!
方尊者眉頭緊蹙,神情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
居然真被盯上了?
嗯。
袁尊者丟
:
掉手裡的樹梢,拍了拍手,眺望前方道:
這種陣法明顯不是戎商王朝的手筆,本座是從都城那邊才開始生出被窺伺的感覺,直到此地說明法陣是從大魏朝那邊方向鋪設過來。
沒想到大魏朝還有這種本事,小小的一個陣圖,能夠發現得了我們難怪戎商王朝在跟大魏朝的較量中敗北。方尊者說到這裡,語氣一轉:
現在怎麼辦?被發現了再往前,就是明目張膽挑釁昊天王朝大帝訂立的鐵條,是要出事的!
袁尊者深深地嘆一口氣。
還沒到大魏就被人盯上了。
這種情況
既意外!
又憋屈!
他現在也有點懵。
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半晌後,袁尊者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見個面吧,總不能被一群不如自己的螻蟻嚇得掉頭就走這有損我百墓山的名聲。
不多時,袁尊者與方尊者來到了朧月王朝邊境。
就站在一座完好的示警傳訊法陣之下,擺出座談的姿態。
在相隔不足一千五百里的地方,就是大魏的邊境,凌子陽駕馭血轎,凌空鎮守此地,。
最近的餘海、喬虎已經相繼趕到,另外五位也都距離不遠。
透過血轎,凌子陽自然是看到了坐在朧月王朝邊境山上的兩位八品強者,餘海和喬虎也看到了。
二人目露不解之色:
這是幹嘛?
二人望向凌子陽。
後者目光平靜地眺望朧月王朝方向,語氣平淡道:
百墓山的強者,名不虛傳,居然能夠察覺到連城佈置的示警傳訊法陣,而且把法陣給找了出來看這架勢,是準備跟我們面談。
百墓山的人,在等我們?
餘海微微蹙眉:
會不會是鴻門宴?
應該不會。
凌子陽搖頭:
既然知道自己行藏敗露,而且主動擺開架勢跟我們碰面,應該是文鬥,不是武鬥。
餘海、喬虎又露出不解之色。
文鬥、武鬥都出來了?
凌子陽沒有解釋。
對方直
:
接衝進大魏朝,沒辦法,只能武鬥拒止,將惡客趕出去。
現在嘛
打是打不起來。
對方估計是不甘心,又或者抱有甚麼目的,想來一番威逼恐嚇之言
這就是文鬥!
沒事,讓他們慢慢等著,文鬥武鬥都輪不到我們出手,我們就在這裡等宗主和上皇。
有資格赴宴的,只有北劍宮宮主和太上皇林亢。
如果非得加上第三個人,那也是莽荒山的那位宗主。
凌子陽說實話,不想跟這種級別的對手交鋒。
然而。
事與願違。
林亢、北劍宮宮主陸續抵達到邊境,不約而同地要求凌子陽跟上,一同赴宴。
凌子陽各種抗拒:
宗主,上皇!我一個年輕人,就不去了吧,人微言輕的,多不禮貌?
百墓山兩位強者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一個叫袁恩,一個叫方屈,其中袁恩是百墓山府主麾下的第一悍將,八品裡的強者!另外一位實力也不尋常,在百墓山綜合戰力排名前五!
林亢吐露出來的資訊,讓凌子陽心驚不已。
我們擔心到時候會有意外發生,讓你一同赴宴的意思,就是為我們掠陣牽制三位七品雙修,他們沒有辦法鎮壓全部!
話說到這裡,已經十分直白。
二人沒有信心從袁恩、方屈的手裡全身而退。
凌子陽算是助拳。
北劍宮宮主聲音凝重:
原本我們也可以不去赴宴,但是這麼做的話,勢必會得罪了百墓山的這位悍將說不定,戎商王朝的局勢又有新的變化!思來想去,本宗決定跟上皇冒一次險!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子陽!你的實力,本宗清楚,願不願意去,本宗不強求。
言盡於此。
周圍七個七品強者,全都傻眼了。
北劍宮宮主與太上皇林亢同時邀請凌子陽一起赴宴,這是認定了凌子陽有資格跟他們一起面對八品強者。
何等榮耀!
這下,凌子陽是趕鴨子上架子,只能上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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