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娉婷、李醫師入殿,殿內頓時多了一些淡淡的藥香和丹藥香味。
雪鷹知道,只有長期從事這方面的事務,浸泡在藥材藥圃間,才會自帶藥香。
很顯然,這二位均是這方面的人才。
只不過藥娉婷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年輕得有些過份尤其是在旁邊李醫師的襯托下,顯得過於青澀。
凌法師,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二位。
雪鷹向凌子陽提出請求。
凌子陽微微一笑:
請便。
雪鷹得到允准,走到二人面前,道:
我想知道,二位在煉丹、祛毒方面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成就,以往最得意的病例是甚麼?
這是在考校他們。
藥娉婷、李醫師也不敢反駁,面對大魏朝的來使,他們很清楚對方背後代表的就是大魏天子。
李醫師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
回稟上官,本人十歲學醫,三十歲出師,從醫四十載,期間救治過無數疑難雜症,其中光是為屍毒患者祛毒,不下千例;為身中邪靈之力的患者驅邪治療,不下千例;曾經發明過《百果丹方》,為一個鎮子數萬名染疫患者祛除毒疫。
李醫師懸壺救世的成績和能力都是很不錯的,這也是他能夠被楚劍等人舉薦出來的原因。
雪鷹微微點頭,流露出敬佩之色。
雖然對方救的可能都是普通人,但是數十載的行醫能力,以及在毒、疫方面的成就,的確是可以進入到被選入魏都的序列。
雪鷹又望向一旁的小姑娘:
藥姑娘,你呢?.
藥娉婷開口答道:
我的成就遠不如李醫師,治病救人方面,我的確也在行,但是因為年紀輕,行醫的時日不長相比行醫治病,我更喜歡醫書藥理和煉丹,前不久,我剛剛攻克了六品丹藥《元城丹》,對於《仙靈液》,也有一些心得,毒理方面有過一些涉獵,但是具體的邪靈劇毒各不相同,需要親眼見證瞭解,才能做出診斷。
好!就是二位了!
雪鷹當機立斷拍板。
藥娉婷雖然沒有李醫師那般豐富的治療經驗,但是展
:
現出來的天賦,足夠了。
僅僅一項攻破六品《元城丹》,就足以位列大魏丹殿供奉行列。
既然是有天賦的煉丹師,帶回魏都肯定沒錯。
凌法師!
您舉薦的二位果然都是人才,這下我就放心了,可以帶他們回魏都交差。
雪鷹對凌子陽行禮。
不客氣。
凌子陽補充道:
等他們這邊事了,勞煩雪鷹前輩或者皇城司的朋友將他們送往八十八號劍宮即可,我的人會把他們護送回流火國實在不方便,可以就近安置在二皇子的王府,屆時我自然會跟二皇子打好招呼。
是!
雪鷹心凜。
這位凌法師可真不是一般人。
聽他的口氣,跟二皇子不是一般的親密。
果然,那個傳聞不假。E
雪鷹帶著藥娉婷、李醫師離開極道宗山門,很快就消失無蹤。
凌子陽立身在狼峰山脈的主峰之上,遠眺南方,目光沉重。
大魏一口氣折了四名七品強者,如今還有二十四位七品強者身陷險境,情況糟糕透頂,這可都不是好的訊息。
尤其是,這二十四人裡面還有北劍宮宮主。
凌子陽都恨不得親自跑去北劍宮的正殿,為北劍宮宮主診治一番。
他的醫術雖然不行,但是有傳功系統在手,博覽群書,已經吸收消化了許多的丹方,對上古時期的醫術丹方也有掌握。
當然!
在展現出元神修為、肉身體魄武技方面的天賦和陣法天賦以後,再把自己煉丹方面的天賦拿出來,凌子陽自己都覺得十分過份。
所以這兩天只是跟藥娉婷緊急切磋了一下藥理藥性方面的知識,尤其是在邪靈之毒這一方面。
藥娉婷在藥理方面的確是非常有天賦的那種奇才,觸類旁通,一點即明。
凌子陽把自己從七十九號遺址禁地裡面總結出來的東西幾乎傾囊傳授給了藥娉婷,但是依舊不確定能否幫到這二十四位七品強者。
但願有用吧。
凌子陽凝視遠方,口中喃喃。
宗主!
即便這邊事情已了,我去修煉去了。
溪風拱手告辭。
凌子
:
陽擺了擺手。
溪風奔赴的方向是三號幻陣。
前段時間,凌子陽從一號幻陣修煉到二號幻陣,桃山修復的訊息沒有能夠瞞過武原、楚劍等人
他們最終還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瞭解到了凌子陽修煉的秘密,主動上門詢問。
凌子陽沒有再繼續隱瞞。
有關種植大量桃樹的秘密,以及提升修煉速度,和佈置幻陣掩人耳目封鎖訊息都是為了加速修煉。
武原、楚劍等十二位黑袍,為凌子陽做事多年,凌子陽信得過,索性就把這個訊息公佈給了他們,並且允許他們以後用三號、四號幻陣修煉。
他們十二人目前依舊是馭物境修為,八座鎮妖塔,距離入魂境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開闢一座幻陣的桃林,足以支援他們十二個人同時修煉三天三夜。
自從掌握到這一秘密,得到修煉幻陣的授權,十二人就開始了沒日沒夜、沒羞沒躁的苦修,一門心思衝擊入魂境。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林輝上山:
宗主。
林輝如今領職極道宗供奉,五品雙修驅邪師的實力,在極道宗,實力僅次於宗主本人,是極道宗的第二強戰力。
凌子陽站定,露出笑容:
這次回來,又換了多少軍功?
斬了七頭五品精怪,十四萬軍功積分,距離一瓶《元城丹》還有些距離。
林輝回答。
短短三天就拿下七頭五品精怪,已經很不錯了,好好休息,注意勞逸結合。凌子陽仔細檢視林輝身上的傷痕:
你身上的一些暗傷也該治治了。
不礙事。
林輝聳了聳肩膀,道:
我聽武原他們說,前段時間北境出現了一頭雙生七品邪靈,差點鬧出大事。
是啊。
如今塗山國又誕生了一頭七品劇毒邪靈,造成巨大破壞和損失。
林輝還是那副很平淡的口吻:
這種罕見的邪靈,平日裡很難見到。
凌子陽從林輝的話語裡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忍不住地扭頭凝視。
後者不閃不避地道:
去年,莽荒山跟雷音寺聯手鎮壓了一頭駕馭雷法的邪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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