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劍等人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
凌子陽停下拆信封的動作,目光銳利地凝視楚劍,道:
你們把辰子安、姚六留在了武朝南郡,該不會只是純粹的讓他們守護南郡禁地吧?你們七個人,有甚麼計劃?
凌宗主勿怪,我們只是不希望封殿主和凌宗主的聲音被東方珏蓋壓過去。
楚劍擲地有聲地道:
我們七個人雖然跟隨凌宗主時間尚短,但是我們知道,您跟封殿主是一樣的人,是真心裝著武朝,希望武朝百姓遠離精怪邪靈威脅的之人!東方珏不同,他為了一己私慾,可以不顧百姓安危,為了自己的權柄,可以放棄勞苦功高的供奉,讓這種人徹底把持武朝,是武朝的災難。
封殿主年歲已高,又忌憚大魏,為了武朝億萬百姓,忍辱負重,屈從東方珏,這是可以預見到的結局。
凌子陽在這方面,同意楚劍的觀點。
封四海雖然一直在暗地裡對抗東方珏,但是東方珏不斷變強,培養出來的勢力慢慢滲透武朝的每一個衙司機構,這也是事實,封四海將來在朝廷會漸漸被孤立,越來越難以發聲。
但是東方珏很難壓制我極道宗的聲音。M.Ι.
凌子陽這話說得鏗鏘有力。
楚劍、李文等人齊齊點頭。
如果說封四海是眾所周知走在下坡路上的老人;
凌子陽則是一飛沖天的大鵬,是東方珏這輩子都不可能抗衡得了的存在。
只不過
楚劍他們也有自己的擔心:
大魏的命令,始終是禁錮凌宗主你的鐵則,只要你突破到五品,沒有東方珏的許可和邀請,你就不能夠自如的出入武朝,你現在已經是五品,出南天門就會被莽荒山的人質詢,再想返回大魏,也非常的麻煩。
所以,你們跟辰子安、姚六商議的結果,是讓他們執行甚麼任務?
凌子陽問道:
刺殺,還是甚麼?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跟東方珏有甚麼區別?
凌宗主您小覷我們了,如果您看過封
:
殿主交給你的信件,應該會知道,我們除了術法天賦強過普通驅邪師,在情報、手腕方面也都有自己的見解,無論丟到哪裡,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凌子陽稍稍鬆一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擔心楚劍他們會做出比較過激的行動,激化武朝內部的矛盾。
南郡禁地復甦,武朝這種時候內耗,遭殃的是百姓。
楚劍答道:
辰子安、姚六都是明白人,他們擅長的是蒐集情報,他們針對東方珏的手段,也會從這方面入手總之,絕對不會發生朝堂動盪的惡性事件,凌宗主大可以放心!
不錯!辰子安和姚六說了,最多半年時間,就會給您一個大大的驚喜。
楚劍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有底氣。
行。
凌子陽點頭:
只要你們不破壞武朝的安穩局面,暗地裡打擊東方珏,我沒有意見,我也相信你們會以大局為重。
說到這裡,凌子陽拆開信封,取出封四海寫給自己的信。
一眼掃完。
凌子陽露出笑容:
薑是老的辣。
封四海在信中提及,武原、楚劍等人都是驅魔殿最傑出的一批天才,個個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自從突破馭物境以後,這些人在武朝慢慢展現自己的天賦和優勢,不再拘泥於以往的規則,對東方珏的不滿已經漸漸壓制不住。
封四海信中告訴他:
楚劍等人品質不壞,大局觀是有的。
讓他不必過於擔心。
顯然,封四海是察覺到了甚麼!
最後,封四海讓他多培養十二黑袍
一些輕描淡寫的任務其實完全不需要浪費這些人寶貴的時間。
因為到了入魂境,這十二人的實力絕對能讓人眼前一亮,即便是在大魏,也能夠是不小的助力。
這一點,凌子陽相信。
閱完信件,凌子陽手中騰起一團火焰。
信件化為飛灰。
楚劍等人齊齊露出驚容,齊齊做出本能的防護動作。
凌子陽在這一刻,輕描淡寫展現出來的力量中,透出一股
:
非常兇猛的氣息,讓他們猶如坐在一尊恐怖的精怪面前。
赤炎庚金劍。
本命飛劍的威能恐怕已經能夠追上昔日封四海的本命飛劍。
凌子陽沒有炫耀實力的意思,也不會在楚劍等人面前炫耀武力。
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凌子陽對楚劍等人,把北劍宮宮主斬殺四名七品強者的事情道了出來。
楚劍等人齊齊露出驚容,心有餘悸。
凌子陽平視五人,道:
我現在已經是名義上的候補長老,享受北劍宮的長老許可權,你們作為我的隨從,現在有機會直接得到北劍宮正式弟子的身份,而且是不需要負責鎮守劍宮。
楚劍五人齊齊露出錯愕震撼之色。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成為北劍宮的正式弟子。
這也就意味著,你們十二人,不但每個月都有自己積攢軍功積分和兌換修煉資源的許可權,而且,以後行走在北境,你們將得到北劍宮的庇護。
凌子陽語氣平淡。
但是聽在楚劍五人的耳裡,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
最重要的是,你們成為北劍宮的正式弟子,可以得到一次進入藍心湖修煉的機會,我建議你們先去修煉《明心劍訣》,等到掌握以後,好好去藍心湖修煉,積攢元神修為。
多謝凌宗主!
楚劍再也忍不住。
李文等四人也不約而同地行禮致謝。
凌子陽為他們爭取到的身份和機遇,足以幫助他們縮短好幾年的修煉時間,可以更早邁入入魂境,成就他們的夢想。
在這之前,先去把武原他們替回來,武原他們在馭物境走得更遠,底蘊更加穩固,適合先進藍心湖。凌子陽起身吩咐道:等他們從藍心湖出來,你們再找時間對了,劍宮外面那兩個傻小子是誰?
凌子陽問。
楚劍等人順著凌子陽所指,看到兩個來自飛熊邦的陣法師,正興致勃勃地站在一起,兩眼放光地盯住全神貫注銘刻法陣紋路的連城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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