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一邊說,一邊盯著凌子陽的眼神,注意凌子陽的每一個表情反應。
凌子陽的反應十分平淡。
嗯了一聲,等待連城的後續。
連城硬著頭皮繼續道:
第二座劍宮比第一座劍宮增加了九種法陣,這九種法陣,弟子都沒有見過,弟子琢磨著,應該是師父近期掌握,然後運用到了劍宮上面。
嗯。
還有呢。
凌子陽問連城對於這三座劍宮的看法,其實就是在考校他陣法一道的知識底蘊和目前所處的層級。
這三座劍宮,對連城來說有些超綱,但是所有的法陣都是實用性極強的這可以直接檢閱出連家子弟對陣法一道的掌握真實情況,以及對方對實用性法陣的瞭解情況。
說到後面,連城本能地環視四周,道出自己對最後一座劍宮的看法:
這座劍宮,在第二座劍宮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七種不同的法陣,也都是弟子從前不曾涉獵的!
說到這裡,連城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恕弟子淺薄,只能夠了解到這麼多,還請師父訓示。
還行,有四品陣法師的底蘊以你的資質,能夠了解到劍宮裡佈置的十六種法陣,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陣法一道,如果沒有過人的天賦,就只能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積累和鑽研。
連城低頭。
四位連家的高手也都不覺得凌子陽此言有任何不妥。
二十五歲的四品陣法師,在二十一的六品陣法師面前,的確只能用資質愚鈍來形容。
凌子陽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其實,我在第一座劍宮,總共共佈置了二十九種法陣,將巨樹矩陣計算進來的話,整整三十種不同的法陣,你只有四品陣法師的底蘊,看漏了七種法陣,這不是甚麼丟臉的事,因為我本身就沒打算讓這些法陣一眼就被人看穿。
連城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看漏七座法陣。
看漏一兩種隱匿型別法陣就算了
七座法陣,算上他不明白的八種法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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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第一座劍宮他有百分之五十沒有弄明白。
那第二座劍宮呢?
連城忍不住追問。
凌子陽如他所願地揭曉答案:
第二座劍宮,總共佈置了四十七座不同的法陣,其中小功能法陣就有二十九種,你看走眼,也很正常,因為在巨樹矩陣之外,就已經有我隱匿起來的法陣。
連城倒抽一口冷氣。
在第二座劍宮裡,他看漏了十五座法陣。
對於劍宮的瞭解程度跌落到三分之一。
連家四位高手齊齊露出凝重之色。
孫少爺雖然資質一般,但是鑽研法陣的程度和對法陣的執著、認真,他們很少能夠看到與之媲美之人。
孫少爺在第二座劍宮待的時間不短,還能看走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凌子陽在陣法方面的造詣,已經甩開孫少爺很多個級別。
連城已經不敢問最後這一座劍宮的情況,環顧四周的眼神都充滿了探索和神秘,好奇心爆棚。
凌子陽沒有讓他久等。
這座劍宮
共有五十九種不同的法陣,其中防護法陣七種,攻擊法陣七種,示警法陣七種,小功能法陣三十二種,最後六種是隱匿、偵測、通訊方面的法陣。
最後一句,凌子陽說得十分模糊,幾近一筆帶過。
連城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對最後這一座劍宮的瞭解已經下降到了百分之二十左右。.
同為年輕人,連城被凌子陽展現出來的陣法底蘊和天賦打擊得體無完膚,眼裡的凌子陽變得無比高大和神秘莫測,一如他的爺爺,是讓人高山仰止的存在。
凌子陽對連家的四位高手道:
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可以回去了,你們孫少爺留在劍宮裡會很安全,不用操心。
是!
我等告退。
四人對凌子陽的態度也變得無比恭敬。
一想到自己處在密密麻麻五十九種法陣的環繞之下,他們就忍不住地頭皮發麻,溜了,溜了。
凌子陽凝視連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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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爺是北劍宮長老,地位尊崇,但是你既然拜到我的門下,就需做好弟子該做的事情,好好修煉,不可有絲毫怠慢,否則,即便你爺爺求情,我也只能將你逐出門牆。
醜話說在前頭。
弟子明白!
連城跪拜道:
弟子一定謹遵師父教誨行事,如有違背,甘願受罰。
嗯。
凌子陽遞給他一本手抄本,道:
法陣一道,對於天賦雖然要求頗高,但是勤奮修煉實踐,一樣勤能補拙,今日你先照上面的所述,自己去佈置法陣,每完成一次佈陣,帶過來給我看,需要甚麼材料就找武原,溪風他們。凌子陽不願意一口一個為師地說話,顯得老氣。
連城接過手抄本,封面有五個大字:
小寂靜法陣。
連城一愣。
這種法陣他接觸過,也使用過,是專門為培養燃燈境驅邪師打造的法陣,但是由於對實戰和庇護沒有用處,所以沒有花時間去鑽研。
連城看了師父一眼,二話不說地起身。
跟我來,材料在這邊的庫房。
武原主動跟連城打招呼。
對於連雲峰長老的孫兒,武原同樣十分敬重。
凌子陽重新回劍宮修煉,嘴角洋溢位一絲笑容:
可算是找到苦力了。
他一直琢磨著抽些時間來煉製一批《小寂靜法陣》給流火國洛霞城送過去,幫助那邊的人快速提升元神修為,但是一直找不到空閒。
有資格入陣法一道的人十分稀少,願意浪費時間的就更少了。
好不容易找到有四品陣法師底蘊的苦力,自然是不用客氣。
當然!
也不純粹是讓連城當苦力。
連城煉製法陣期間,凌子陽也會時不時地關注,糾正他在佈陣期間暴露出來的錯誤手法和認知。
短短兩天時間,連城掌握了《小寂靜法陣》的精髓,並且發現自己佈陣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
師父凌子陽偶爾提點的幾句話猶如神來之筆,提升效果顯著。
連城變得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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