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之中的襲擊來得異常突然!
陳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是凌子陽察覺到了,一記盾甲術提前護住陳霜,冰寒刺骨的冰箭碰撞得盾甲劇烈震動,冰屑碎裂四濺。
術法衝擊!
凌子陽目光銳利,穿透碎裂飛濺的冰屑,看清楚從古井之中躍出襲擊自己二人的真兇一隻滿口尖牙的胖頭魚,兇戾無比地盯著自己,在空中微微停滯的剎那,甩動尾巴,攪動天地間的純陰之力。
一道冰箭虛空成型。
魚尾甩動。
冰箭爆射!M.Ι.
嗖!
嗖嗖!
冰箭凝聚飈射的速度很快。
頃刻間,兩道冰箭先後砸在了盾甲之上。
盾甲迅速縮水。
凌子陽頓時感受到壓力,不過依舊堅定地頂在陳霜身前,一面催動元神之力維持盾甲的強度,一面不退反進地強行用盾甲拍向胖頭怪魚。
胖頭怪魚明顯屬於精怪,一氣呵成的三連攻勢沒有攻破盾甲,急速墜回到古井中,避開了凌子陽的攻擊。
波!
古井泛起波瀾,胖頭魚消失不見。
甚麼鬼東西!
陳霜在凌子陽身後追問。
凌子陽沒有回答,保護陳霜快速遠離古井,離開院子,這才開口:一品精怪寒冰鯧,館主的冊子上有提到過,這東西可以在有水源的地方自由行動,速度驚人,但是無法到陸地上行走,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被帶進了羅織城。
寒冰鯧。
陳霜對冊子上精怪的情況瞭解不如凌子陽仔細,喃喃地道:
沒想到一座羅織城裡面竟然藏了兩頭一品精怪,可是林供奉不是有特意提到過,不同族群的精怪通常不會聚集在一起?食腦猿為何會跟寒冰鯧同處一個院子?
這個不難理解。
凌子陽站在後院的牆角,一邊警惕古井的動靜,一邊答道:
雖然我不清楚寒冰鯧怎麼會進入到羅織城的古井裡面,但是食腦猿盤踞在附近,肯定是為了吃掉寒冰鯧。
精怪之間也存在著殘酷的弱肉強食法則,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
。
精怪氣血旺盛,渾身是寶。
吃掉寒冰鯧,對食腦猿肯定有莫大的好處。
所以食腦猿才會一直逗留在羅織城,守在寒冰鯧的附近。
陳霜恍然大悟!
同為一品精怪,食腦猿的確比寒冰鯧強許多,或許食腦猿吃掉了寒冰鯧,能夠更快速度晉級二品。
不錯!
凌子陽道:
食腦猿近戰能力極強,巨力投擲手段驚人,而且有著極其頑強的生命力,很難對付這寒冰鯧跟食腦猿不同,它有著非常迅捷的施法能力,元神之力異常活躍和強大,遠超一般的一品驅邪師!它剛才三次施法,都是瞬發術法,就算是我,也自愧不如。
這話就有點謙虛了。
圓滿境的《元神刺》,雖然在施法速度上不如寒冰鯧,但是一次凝聚三道元神刺的手段,已經是跟寒冰鯧不遑多讓。
寒冰鯧如果必須要在有水源的地方生存,對我們來說,威脅不大,要不要通知驅魔殿的高手過來,圍剿寒冰鯧?陳霜有點不敢再靠近古井井口。
凌子陽搖了搖頭,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一品寒冰鯧的軟肋比食腦猿更加明顯,除掉寒冰鯧,實在容易不過。
我們先離開這裡。
好。
二人退出驅邪師公館,退出羅織城。
凌子陽一路上走走停停,四下張望,最終在一座堆滿了砂石的院子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凌子陽就帶了一隊人馬進入羅織城。
城外的人馬聽說羅織城裡面竟然還有精怪,一個個頓時嚴陣以待。
在凌子陽的吩咐下,二十多名武館弟子開始在城內尋找各種工具,籮筐、扁擔、大桶、和獨輪車
不一會兒,他們就陸陸續續地推著一車車的砂石來到了驅邪師公館,依次搬運到後院。
隨後,他們又從城內找到了許多的石塊。
古井呈直筒狀,井內大概有數十米深。
凌子陽展開盾甲術,凝聚元神刺走到古井邊上,全神戒備地瞄準了古井的井面。
一群武館弟子或扛著沉重的石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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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一桶桶砂石站在身後,等待他的命令。
陳霜已然明白凌子陽的計劃。
只聽凌子陽一聲令下:
下砂石。
兩名武館弟子從身後走出,大桶的砂石傾瀉入井!
清澈的古井瞬間變得渾濁不堪。
洋洋灑灑的砂石迅速沉向井底。
寒冰鯧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是因為視野模糊,不敢冒頭,還是察覺到井外有強大的術法蓄勢等著它上鉤,不曾露面。
下石頭!
凌子陽馬不停蹄地再度下令。
噗通!
噗通!
一聲聲巨響,塊塊巨石被武館弟子投入古井。
水花四濺!
井水不斷溢位。
在巨石不斷沉入古井的期間,古井裡面更加混亂,寒冰鯧無法抬頭。
凌子陽全神貫注,聚目凝視著古井,不敢有絲毫鬆懈。
隨著越來越多的石頭投入古井。
凌子陽後院的地面很快就鋪蓋了一層井水,井水順著排水渠流向別的地方。
繼續!
上砂石!
凌子陽出手毫不留情。
眼看井水不斷漫溢傾瀉,馬不停蹄地讓人繼續往裡面潑灑砂石,堵塞巨石之間的縫隙
隨著時間的推移。
古井裡面的空間越來越小。
又過了一段時間。
寒冰鯧終於坐不住了。
眼看生存空間不斷被擠壓,情況越來越嚴峻,終於頂著渾濁不堪的井水,撞開一塊巨石躍了出來。
凌子陽眼明手快。
沒等寒冰鯧爆發冰箭,盾甲推出,狠狠拍在後者身上。
寒冰鯧長約一米,體重最多不超過五十斤,被一品武者的力量直接震得撞在了後院牆壁上。
寒冰鯧施法被打斷。
緊接著就被三道元神刺洞穿了軀體。血水迅速染紅地面。
寒冰鯧的肉身也遠不如食腦猿。
施法型別的精怪,其生命力和防護能力比近戰肉搏型的精怪遜色太多,一出古井就被鎮壓重傷,然後當場斬成兩截。
喵嗚!
月亮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後院的牆上,兩眼放光地盯著還在微微抽搐的兩截魚頭、魚尾,不住舔舐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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