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遊客笑著拍照,覺得這樣的場景太過萌動有趣,也有村民樂道:“小老闆們又開始擺攤了呀,好久都沒見到咯。”
安寧奶呼呼的嚷著:“我們去海里打漁去了呀。”
辰辰蹦躂著:“是噠,我,辰辰當大海王去了呢,還釣了好多魚魚。”
“章魚,魷魚,墨魚,八爪魚~”
有人逗著她:“章魚和八爪魚不是一樣的麼?”
辰辰機靈得很,她脆生生的道:“是噠,一樣好吃呢,我們還燙了火鍋,可香可香啦。”
而象寶寶小么已經趴了下來,長安和安樂倆,張開小胳膊,讓奶奶和外婆把他們抱了下來。
小么卻是湊到攤子旁,看著那兩大桶的紅糖水和酸梅湯,用腦袋蹭著安寧和小白,鼻子輕點著大桶的邊沿。
安樂小可愛,奶嘟嘟的說著:“姐姐~小么,想,想喝糖水水,甜甜噠。”
長安就在奶奶懷裡蹦躂:“甜噠~姐姐,甜~”
看著小么那撒嬌的模樣,再看看它那有些龐大的體型,還有在它跟前就像一杯奶茶似的紅糖水。
安寧叉著腰:“小么,回去喝水叭~這是要賣錢錢噠。”
小白卻是拿著大瓜瓢,舀了一大碗,小么開心極了,長鼻子一吸,捲進嘴裡,那甜蜜的滋味,讓它四根圓柱般的大腿,歡喜的跺著。
“好啦,你喝了幾大百呢,小么,你去和弟弟妹妹玩兒叭~”安寧覺得有些肉疼,辰辰也推著小么,讓它去一邊玩兒。
不然的話,涼蝦沒賣出去,全都會被這兩歲多的象寶寶幹掉。
緹娜還有其他小夥伴們,看著搖頭晃腦的小么,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么在這裡玩兒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小白給它舀了一碗酸梅湯,讓它一點兒都不喜歡,於是跑進河溝裡,在水裡打著滾兒,用長鼻子朝著岸邊噴灑著水花,陽光下,便有著絢爛的彩虹出現。
長安和安樂倆,就歡喜的拍著小巴掌,惹得小么也更加的興奮起來。
這時候,來找自家調皮孩子的象媽媽還有家族的其他成員,也走出了動物園,見到河裡玩耍的小么,象媽媽叫了一聲,跑過去長鼻子一甩,打在小么的屁股上。
見到自家老媽過來,小么討好的蹭著自己老媽,惹得遊客還有安寧他們,都開懷大笑。
安樂奶呀呀的叫著:“象媽媽,打,打小么的屁屁~”
“麻麻,不打樂樂噠~”
長安卻是抱著奶瓶兒嘟嚕著,聽到姐姐這話,咧嘴傻樂。
看著在自家懷裡的奶娃娃,秦蕙蘭和安媽媽,喜愛到了心尖兒上。
安寧都五歲啦,想抱著她,小丫頭都有些不願意了呢。
她說自己都是五歲的大孩子啦。
陳曉濛掏出兩百塊錢:“我要一碗涼蝦,剩下的一百,我要親小老闆一下。”
辰辰叉腰:“曉濛姑姑,不夠噠,你太摳了呀~”
“我們這裡好多好多小老闆噠,至少要一千塊。”
陳曉濛隨即收回一百塊:“那,我只要一碗涼蝦~”
安寧面無表情的道:“姑姑,我們不是三歲的小孩紙啦,我現在已經五歲啦。”
童佟卻是奶呼呼的嚷著:“我,我是三歲的小孩紙~”
辰辰卻是瞅著他:“不,你三歲半啦。”
小白卻是把錢收了,給曉濛姑姑舀了一大碗的涼蝦遞過去,才慢悠悠的道:“曉濛姑姑,你一個人吃獨食,要不得噻~”
陳曉濛微微一笑,坐在大榕樹下的木椅上,翹著二郎腿就開吃:“哎呀,冰鎮的,巴適。”
辰辰舔了舔舌頭,饞饞的道:“我,也想吃嘞。”
小白瞅著她:“親兄弟也要明算賬,辰辰,想吃要用錢買。”
辰辰叉著腰,得意的仰天大笑起來:“小白姐姐,我是女孩紙呀,我和你才不是親兄弟呢,所以,我辰辰想吃,不用給錢噠。”
這都把安寧和小白她們驚呆了,辰辰你現在是越來越聰明瞭啊?
鼻涕娃還有小芽他們,也微微張大了嘴。
遊客們卻是被逗得鬨堂大笑。
在網上看短影片,就覺得這些小可愛有趣,沒想到見到了本人了,更加都有趣。
這些娃娃,都是真正的小明星呢,拍過短劇,還參演過大電影,可愛得快要爆炸。
小白只能朝著辰辰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她,否則這丫頭會越來越來勁兒。
吧嗒著小嘴,辰辰舀了一小碗的涼蝦,一邊吃著,一邊脆生生的嚷道:“哎呀,冰冰涼涼噠,可好吃了,還甜甜的呢。”
長安伸出小胳膊,奶聲奶氣的急呼道:“辰辰姐姐~我,要嗤~”
安樂也蹦躂著:“嗤~嗤呀~”
辰辰可寵弟弟妹妹啦,她拿著一個小勺子,餵給長安一口,再給安樂喂一口,還裝作大人的樣子,拍著弟弟妹妹的後背聲音糯糯的道:“吃多一點兒,才能快快的長大呀。”
樂得長安和安樂,手舞足蹈。
一百塊的涼蝦貴不貴?在其他地方堪稱天價,但是在仙龍村,特別是在那些粉絲們看來,可以說良心得很了。
安寧他們親自動手做的手工涼蝦,消暑解渴,更別說其功能堪比神丹妙藥。
有人在網上就說過,遇到小老闆們擺攤,買就是了。
辰辰看著忙碌的小白姐姐還有小芽姐姐她們,急忙把手裡的涼蝦交給曉濛姑姑,跑了過去嚷道:“我是財務總監噠,錢交給我收呀~”
她目光如炬,誰買了涼蝦,立馬就把收款二維碼遞了過去,現金就揣進包包裡。
才半小時左右,攤子上的涼蝦就賣得精光。
小白擦著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咧嘴直樂,開心慘啦。
她一邊收著攤子,一邊喝著辰辰給她留下的酸梅湯涼蝦,覺得可舒坦了呢。
而咱們的財務總監,就在那裡算著賬。
一百多個一百塊,惹得她眼中全都是小心心,幼鵝園的學費,又掙到了呢。
她跳到小白的跟前,嘿嘿的笑著:“小白姐姐,我們回去繼續做涼蝦叭~”
“可以賺好多好多錢錢呢。”
小財迷的本性,顯露無疑,她辰辰,可是個大生意人呢。
這時候,一個處於變聲期少年的聲音響起,俗稱的公鴨嗓:“喲,這不是陳筱白嗎?不是當明星了嗎?”
“咋個還在這裡擺攤掙錢?”
“嘖嘖,討口子娃兒,給我來一碗噻。”
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少年,高不過一米五,重量卻差不多有著一百五,穿著打扮看起來很像富家子弟,臉上長著青春痘,正戲謔的瞅著小白。
小白看著他,呵呵一笑:“陳洪濤,你全家都是討口子,看你那憨批樣子,有本事拿錢買噻。”
“肥得像頭豬一樣,豬看到你都要羞愧。”
“老子才不想理你這個豬。”
那胖墩兒攥起拳頭,就朝著小白的腦袋砸去:“你敢罵我,老子是你哥哥,你這個沒教養的討口子娃兒。”
“你莫得媽老漢教你,老子來教育你!”
小白眼中,出現了強烈的戾氣,她的拳頭後發先至,狠狠砸在對方的鼻子上,只見那一百五十斤的胖墩兒,發出慘叫,被打得飛了起來,凌空翻了個跟頭,才嘭的砸在地面上。
不遠處,有一個肥胖的婦女,穿著花裙子,戴著墨鏡,見到這一幕,發出尖叫聲:“陳筱白,老子要弄死你個狗日的白眼狼。”
安寧卻是跑到那胖墩兒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腦殼上,瞅著那個跑近的肥胖婦女,笑著道:“誰才是狗日的?”
猛地用力,這剛才還囂張不已的胖墩兒少年,此刻感覺到腦袋都快被踩碎的痛楚,發出驚恐的慘叫。
“你這個瓜麻皮,把腳給老子拿起來。”那胖女人此刻還囂張得很,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會給自己兒子帶來甚麼後果。
小白卻是衝出來,一腳將那胖墩踢得在地面上滑出十幾米,然後跑過去將其踩住:“瓜婆娘,你再罵一句,老子把你這個憨批瓜娃子給弄死。”
“反正老子不怕坐牢,來噻,你再給老子罵噻。”
說著,又是一腳踢出,直接將那胖墩人的滿嘴牙齒都踢得鬆動,嘴巴都發紫腫脹起來,疼得那傢伙在地面上打滾。
“你們不來,老子都忘了,這個豬一樣的憨批,小時候就欺負我,讓我吃剩飯,還把我的錢搶走,還讓我跪倒起打我。”
“全都是你這個瓜婆娘教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胖女人見到兒子被打成那樣,尖利的叫道:“陳筱白,老子白養你了,你這個莫爹莫媽的東西,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之前在看著辰辰算賬的陳牧,聽到這話,眼神一凝。
錢裡兒和荀有魚,更是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的朝著那胖女人走了過去,兩人配合極為默契,左右開弓,兩巴掌打得那女人一下子癱坐在地,腦子嗡嗡作響。
“沒教養?我錢裡兒的學生沒教養?”她可是個淑女,除非忍不了,否則不會輕易出手的。
荀有魚更是人狠話不多:“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你這樣的玩意兒才是有爹生沒娘養。”
“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欺負我們家小白?”
辰辰更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剛才欺負小白姐姐的大胖子,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跳開了去,就像剛才她啥都沒有做一樣。
小白吸了吸鼻子,從包包裡掏出錢來,灑在胖墩兒的身上:“大伯孃,你看清了,這是我給你兒子的醫藥費,拿去多吃點兒藥。”
“你這兒子,才是莫得教養,和他媽老漢一個批樣。”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辰辰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補充道。
安寧也咯咯一笑:“這麼肥的老鼠,我第一次見到嘞。”
鼻涕娃扯著嗓子吼道:“變異的老鼠噻,又兇又醜還惡得很,敢打我小白姐姐,龜兒子嫌命長喲。”
長安和安樂倆小傢伙,看著姐姐們打架,眼中全都是興奮的色彩,咿咿呀呀的揮舞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