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八哥如今已經有著四十多公分長,重二十斤左右,堪稱兔中呂布,它見到衝來的平頭哥,三瓣嘴蠕動著,一點都沒將那倆還沒狗子大的傢伙,放在眼中。
腦袋一縮,就準備回去繼續睡大覺,這麼熱的天,還是等夜間清涼的時候,出來整點兒吃的。
只不過,它今天遇到的可是平頭哥,為了一眼之仇,能夠獨闖獅群的存在。
打洞?呵呵,咱們平頭哥的特長。
今天,兔八哥是遇到了對手,只見泥土翻飛,小頭直接衝進了兔子洞穴之中,它的體型,比如今的兔八哥都還小一些。
見到這傢伙竟然敢往自己的洞裡爬,兔八哥也不是省油的燈,衝上去就朝著小頭的鼻子咬,被咬疼的小頭,發出尖利而憤怒的叫聲,張開嘴就朝著兔八哥撕咬而去。
兔八哥也是練過的,見到這玩意兒如此兇殘,咻的一蹬,轉身就朝著另外一個洞穴跑去。
而大頭卻是在地面上蹦躂著,發出急促的喘氣聲,呲牙咧嘴的要將兔八哥堵住。
兔八哥剛跑出來,就見到五厘米長的尖牙離自己不到三公分,嚇得直接蹦飛出去,如閃電般的蹬腿,一溜煙兒的消失不見。
從洞穴裡跑出來的小頭,瞅著大頭:那兔子呢?
大頭憨憨的望著兔八哥逃跑的方向,有些傻眼:剛才那麼囂張,怎麼跑路了?
這可把安寧他們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安寧跑過去,把小頭身上的泥土給擦乾淨,抱著這個有些不服氣的小傢伙,糯糯的道:“小頭,你不要生氣啦,兔八哥是我們這裡,所有動物都想抓住收拾一頓的傢伙呢。”
小頭在安寧懷裡,哎呀,這種感覺,怎麼這麼舒服呀,嗚嗚,腦袋被撓癢癢,好舒服呀。
眼睛都幸福得快要眯了起來。
大頭不幹了,你擼它不擼我,是啥意思,看不起我大頭麼?
扒拉著安寧的大腿,仰著頭,一副我特別委屈,特別不服氣的樣子。
於是,安寧也蹲下身來,給這頭大蜜獾撓著癢癢。
這倆兇巴巴的小傢伙,撒起嬌來,萌得雲音她們眼冒心心,可惜,她們沒有小站長那樣的魅力,只能羨慕的看著。
當安寧把兩隻蜜獾撓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小傢伙的手機響起,嚇得倆平頭哥一骨碌翻身而起,呲牙四處看著,有怪物?
它們的表現,把安寧逗得咧嘴直樂,她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陳平俊的聲音:“小乖孫,快回來吃午飯了,你早上不是讓南爺爺給你做了好吃的麼?”
“脆皮五花肉,蘸上番茄醬,可香了。”
“還有烤乳豬哦,軟嫩得很,爺爺都快流口水了啊。”
聽到爺爺的話語,安寧不自覺的吞嚥著唾沫,想到那些好吃的,唾液就不自覺的分泌過多,哎呀,口水快藏不住了啦。
她饞饞的聲音響起:“爺爺,爺爺,我們馬上就回來呀~”
結束通話電話後,小丫頭大聲喊道:“粑粑,媽媽,爺爺叫我們回去吃飯啦!”
崔巍看了看時間,嘿嘿一笑:“十二點了,下班了,我也要去吃午飯了。”
看著這個大個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餐廳跑去,小娃娃們也哇哇大叫著跟上。
而大頭和小頭,就一左一右的跟在安寧的身後。
還去嚇唬阿狸和小肥,一副我才是左右護法的模樣。
阿狸有些不屑的瞅著它們,咋了?才來就想篡位?
你們以為自己是王莽,莽哥?
大頭和小頭,昂著頭,顛顛兒的跟著,哼,狐狸?
小肥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啥存在感的樣子,於是吠叫兩聲,朝著餐廳的方向衝去。
長得就像小白熊似的小肥,渾身雪白,鼻尖粉嫩,長得圓滾滾的,奔跑起來渾身肥肉都如同波浪般甩動著。
哈拉著舌頭,快樂和幸福得沒心沒肺。
豐盛的午餐,讓小盆友們大飽口福,再喝上一杯甜蜜蜜的西瓜汁,去油解膩。
回到前院後,兩隻蜜獾被安寧放在小溪裡洗了個乾乾淨淨後,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見到安寧去睡午覺,它們也趴在沙發下。
金絲猴們跑了進來,小寶和二小寶它們見到這陌生的動物,有些好奇,拉著陳牧指著那倆平頭哥,還摳著腦殼,覺得可疑惑了呢。
熊大熊二已經長得有成年狗子那麼大,長得肥肥的,它們也想要擠著和安寧一起睡,見到那裡竟然有著倆平頭哥,有些不爽的發出沉悶的喘息聲。
陳牧在一旁瞅著,別說,這狗熊和蜜獾那鼻子和爪子,長得還真有點兒像,就像失散多年的表兄弟。
辰辰卻是盤坐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著,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模樣。
這讓陳牧和安靜都有些莫名其妙。
秦蕙蘭逗著她:“辰辰,你這是在修道呢,還是在修仙啊?從哪裡學來的?”
小傢伙垂著腦殼,都快睡著了,嘴角有著一絲晶瑩出現,聽到秦奶奶這個問題,小娃娃急忙吸溜著口水,才嬌憨的笑著:“我,辰辰,這是修真呀,以後才會更厲害噠。”
“電視裡說啦,要持之以恆的修行,蜀山的掌門就是這樣子的呀。”
這倒沒錯,小傢伙看的是關於傳統道門修者的紀錄片。
只是,拿了半截就走。
就認真的看了如何打坐練氣~
“把真氣練出來,我就能夠有輕功啦,還能御劍飛行,以後就修一個比蜀山派還要大的廟子。”小傢伙的目標,總是那麼的堅定。
安寧這是翻了個身,吧嗒一下小嘴,說著夢話:“吃,肉肉~”
安媽媽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傢伙,中午吃了那麼多肉肉,做夢竟然也嚷著吃肉肉。
辰辰打了個嚯嗨,又開始她的修真,不一會兒就微微打著鼾,垂著腦袋睡得無比香甜,安靜把小傢伙放平在沙發上躺著,這樣盤著睡覺的話,會讓雙腿血脈不通。
小白就和陳凱旋還有小芽他們,在院子裡用竹子削成的細絲,編織著一些精美的中國結,還有可愛的小動物。
小孩子,其實早就知道錢的作用,所以才會羨慕大人能夠賺錢買各種東西。
缺錢而拮据的生活,太過難堪。
誰不是從小孩子長大的呢?
所以陳牧很理解孩子們的心情,長大了也要努力的賺錢,為甚麼小時候就不能呢?
單純的學習書本上的知識,而無法用在實際中,動手能力幾近於無,這樣的孩子畢業後,還要去熟悉社會,有的就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有的卻是長輩早就鋪好了路,於是差距就這麼拉開。
從小就努力的孩子,和嬌生慣養的孩子,踏入社會後,適應能力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等到小盆友們午覺睡醒之後,陳牧就教著他們,如何編織犀牛,河馬,蜜獾,還有狐獴這些小動物。
安靜,陳曉濛,還有錢裡兒,荀有魚和烏衡他們,也坐在一旁觀看著。
曉濛學的最認真了,因為,她也想要去跟著小侄女一起去擺攤,賺一些零花錢。
她還自己開了個網店呢,陸影平臺上的小商店裡,擺著仙龍村的各種特產,一些安寧他們編織的小飾品,起價五十,買的人也不少。
老哥的老山檀雕刻品,她也拿了一批,就賺個差價。
童佟在學習編織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往往陳牧只教了一遍,他就能完美的復刻出來,於是,陳牧拿出刻刀還有一塊老山檀,雕刻了一頭梅花鹿,頭角枝椏分叉,活靈活現,如同在奔跑跳躍似的。
他把刻刀和一塊木頭遞給這小傢伙,輕笑著說道:“童佟,你試試?”
秀氣的小娃娃,朝著陳牧咧嘴一笑,拿著刻刀和木頭,想都不想的開始動手。
安寧她們就好奇的瞅著,要看看這個弟弟,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辰辰不自覺的拿著竹絲編織著小犀牛,她看著童佟拿著刻刀,不停的將木屑吹掉,不過十幾分鍾,梅花鹿的輪廓就出現,吧嗒著小嘴道:“弟弟,你以後一定會成為超級藝術家噠。”
安寧對雕刻沒有一點兒的興趣,她,靈魂畫家噠,雕出來的小鹿,辰辰肯定會以為是哥斯拉。
當幾乎一模一樣的小梅花鹿,出現在桌子上的時候,陳牧眼神驚歎,他開口道:“童佟媽媽,這小傢伙一定是遺傳了你的藝術細胞,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這梅花鹿,靈性十足,一般的大師都不可能完美的復刻出來,兩歲多的童佟卻已經超越了他們。”
“所以,世界上是有天才的存在,只是需要發掘罷了。”
院子裡,荀老帶來的幾個老人家,也圍了過來,看著兩個難分伯仲的梅花鹿木雕,看著童佟的眼神都有些火熱起來。
錢裡兒更是感慨道:“牧神你都有這麼高的評價,那麼這梅花鹿的價值,就達到了十萬以上。”
“二十年之後,若是童佟在這一方面繼續發展,他的這第一個雕刻品,那就有了特殊的意義,會無限增值。”
小盆友們卻是驚呆了,安寧哇哇大叫起來:“粑粑,粑粑,我也要雕梅花鹿,我也要賺大錢錢。”
辰辰更是直接撲倒陳牧懷裡,撒著嬌:“牧叔叔老輩子,我也想要學雕刻呀,我是聰明的娃娃呀。”
小白也仰著頭,攥著小拳頭,情緒激動的道:“陳老闆兒,我也想要學嘞~”
主要是,這十萬塊,太吸引小娃娃了啊。
而陳牧卻是笑著道:“小盆友們,藝術品的價值,在於雕刻它的那個人,就如同畫向日葵那個傢伙,活著的時候一文不值,死了之後他的畫才被世人認同,變得炙手可熱。”
“比如我們安寧小戰士,她的靈魂畫法,很難獲得世人的認同,只有我們才能知道它的價值,對不對?”
安寧咔咔的笑了起來:“粑粑,你說得可對啦,辰辰她們都欣賞不來我的畫噠!”
安靜還有曉濛在一旁低著頭,肩頭聳動,憋住,不能笑。
辰辰眨巴眨巴眼睛,好吧,安寧的畫,她是真的欣賞不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