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大花以前幹過的那些噁心事兒還真是不少,在洋裡混的也不太好,經常和這家吵架和另外一家撕一場的,時間長了等到回過頭來的時候,整個大隊上基本上得罪的也有一半了。
這一半里頭知道張大花現在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的時候那可都是拍手稱快,等到酒席前一天,受到南毅拜託的百花嬸還真是半點不吝嗇地置辦了一桌酒席。
張大花其實後頭也想把錢從百花那邊拿過來,在她看來,她這都已經上了歲數牙齒都掉了幾顆了,就算弄的再好吃她能吃得了多少?
倒不如直接換成錢之後給她算了,至少還能落到她的口袋裡面呢!
但百花嬸也是個妙人,她和張大花之間關係原本就不太好,見到張大花吃癟她心裡就高興的很,現在她想要換成錢好進自己的口袋,那百花說啥都是不幹的。
她拿著南毅給的錢買了雞鴨魚肉,熱熱鬧鬧地準備了一大桌,還不忘記拉著大隊上和她關係不錯手藝還行的人一起幹,還不忘為南毅正名呢,菸酒也都有,菜更是滿滿當當的,除了沒叫人到城裡去吃喝之外,別的那可是真的半點都不差的!
原本還在挑刺的人看到這酒席,也都說不出話來,也只能承認,南毅在這一點上 :
的確是沒小氣了。
張大花看著桌上的肉,的確是滋味不錯,可她牙不好啊,不是煮到那種入口即化的,她也是沒辦法吃。
在張大花的憋屈之中,其他人那完全就是餓死鬼投胎似的,那叫吃的一個張狂,到最後肚皮溜圓,心裡還覺得挺好的,不去酒席就不去酒席,反正也佔不到啥光,還省的自個出份子錢呢!
真要是換成錢給了張大花,那他們更是別想看到一個子了。
南毅的酒席也十分的豐盛,比起當初南墨結婚的時候那還要更好一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南墨那會結婚的時候啥都要票,現在啥都不要票了呢。
所以這酒席自然也就能更好一些,不過想想也是,等到往後南祁結婚那會說不好就會是更好的酒席了,畢竟這年頭也是一年一年明眼能瞅見的發展迅速。
在酒席上,大家喝下去幾杯酒就開始在說如今發展成啥樣了,在地裡刨食似乎掙不了多少,倒是之前拿著自家煮的茶葉蛋或者是自家做的吃食在火車站那會倒是能掙上不少,今年開了春,要不還是想想別的法子。
做小販子丟人的這種思想也在一點一點的褪去,畢竟掙的也都是那點辛苦錢,畢竟又不可能全都擠進工廠上班去啥的。
在大 :
家討論的熱火朝天之中,這一場還算圓滿的酒席就結束了,剩下的就剩下還在孤寡之中的南祁,在酒席上,也有不少人打趣南南祁呢!
要說起來,南方這三個孩子也是十分各有特色的,兩個兒子之中南毅沉穩,那南祁這孩子有時候就顯得有些天馬行空了,大傢伙還記得幾年前和南毅一起去洋裡鬧騰的小孩子。
這會人也長大了,再有一年都要大學畢業是個正統的大學生了,這不都高高興興地問起了南祁呢,南墨學的是醫,出來之後那肯定是要當醫生的,南毅當兵,那南祁出來是打算幹啥呢?
“開工廠咋樣?”南祁就笑著說,“到時候開個工廠,回頭開幾個門店。”
有人一聽南祁這話就笑了:“你個小東西,你念到大學出來都是當領導的,開個廠子算是個啥呀!”
“怎麼就不算個啥了呀,這不就一下成廠長了麼,說起來也都算一飛沖天了!”
南祁笑呵呵地說。
仔細一想南祁這話說的還真有點意思,其他人喝的酒多,腦子也有點不太靈清起來,不過嘴上倒是吆喝著。
“你要是真開了廠子,到時候叔給你去幹活去!”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鬨堂大笑起來,沒人真的往心裡去,只當南祁這小子在侃大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