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花哪裡是想要這些啊,她要的是被人請到酒席桌上,被新人敬茶敬酒,被人恭維一些你家孫子多麼多麼的能幹,把當初的那些隔閡一掃而光,也正好叫南方瞧見她這幾年過的不容易,也好意思開口讓他給養老的事情。
想他們家那房子,南毅在部隊,南墨出嫁了,南祁這孩子在京城上學,家裡空房間那麼多,不管哪個屋子都能塞的下她了!
張大花想的還挺美,想著只要南方能把自己接去養老,那她往後最多就是收斂著點,往後不和李靈韻爭啥不就行了麼!
南毅哪能還看不出來張大花的打算,他還真不怕外人說啥難聽的話,會有這樣的舉動那也還是李靈韻開的口。
李靈韻其實也早就已經聽到了不少關於張大花的事情,不外乎就是她知道錯了,還有心生懊悔的事情。
她和自己這個婆婆也已經不是認識一兩天了,知道老屋那邊分家之後,她就知道她肯定是要作妖的,這不,動不動就傳來老太太多可憐被人當做皮球踢的說辭。
李靈韻瞬間就明白了這位老太太在想啥呢,不過就是想要耍點小手段又想和他們家好而已,覺得翻篇之後又能一家親了?
所以在南毅帶著未婚妻來的時候,李靈韻就做好了打算,你這作為奶奶的,咱們也不虧待著你,老家的酒席呢我們也給你擺了,但是就在你們老屋擺,我們也不圖你們甚麼 :
禮金,只有一點,別出現在我眼跟前。
南毅也是同樣的想法,原本結婚就是一個大喜事兒,他怎麼能願意見到老屋這邊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酒席上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就是老屋這邊給他們置辦一桌酒席,那都是南毅強忍噁心呢,按照他的意思是這群人不配,他們就只配吃西北風!
張大花那話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司馬昭之心展露無疑,就連南海雄聽著都忍不住皺眉。
可張大花並不覺得自己有啥不對的,她甚至還振振有詞:“你這是不孝!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我是你奶奶,你親奶奶!你就應該把我接過去,敬茶敬酒。
我都這樣大的歲數了,你們咋還能這樣對我?”
張大花說著還嗚嗚地哭起來,只是她這哭也都是假哭,嗷的聲音挺大,眼淚倒是沒掉幾顆。
對於南毅他們來說,張大花這樣的把戲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以前的時候想要啥的時候就會來這麼一招,就是仗著自己歲數大逼迫人退步,一次又一次的。
那會他們家還多少有點顧忌,現在這會早就已經沒了顧忌,那還怕個啥呢。
“你要是想鬧的話,那乾脆這酒席就不擺了,回頭在蘭蘭家那頭擺也一樣。”
南毅毫不猶豫地說。
張大花的幹嗷戛然而止,她恨恨地說:“你咋能這麼幹!這頭不擺酒去女方那頭擺酒,那是當上門女婿!你是要氣死我們老南家的祖宗 :
不成!”
“原來您也知道這麼幹和當上門女婿沒差別啊,可當初我爸不就是這樣的?當時擺酒就只擺在我外公外婆那兒是吧!”
南毅冷笑一聲,這事兒在他小時候還有聽到人提起呢,他和他爹到洋裡走親戚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會提起這件事情,後來再大一點之後提的人就少了,但這些事情也完全記在他心裡。
現在她倒是還好意思說南家的祖宗呢,就是真把南家祖宗氣了,那也還是她張大花先乾的事情,要找那也是先找她算賬。
張大花張大了嘴巴,被南毅這話頂的完全沒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還鬧個啥呢!這一把歲數了還越鬧越不像話了,把你那點花花腸子也收一收,南方家兩口子可半點虧待你!”
南海雄嘆息一聲,作為老人他還是樂於見到家庭和睦的場面,可張大花和南方家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就張大花現在那點打算,就是他想著都覺得替她覺得燥的慌。
原本就是沒啥感情的兩家人了,也無需非要演出個閤家歡的曲目出來。
但張大花這種沒臉沒皮的做法,也算是難得一見了。
張大花想過自己可能會被為難,但想的更多的還以為南毅當著自己沒過門的媳婦面前多少會給她留點臉面,想到這裡張大花就朝著鍾蘭看了過去。
鍾蘭被看的有些莫名。
“我都聽南毅的。”鍾蘭挽著南毅的手臂,直截了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