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一聽這話,臉一下就沉了。
“我兒子金貴怎麼了,我願意就這麼金貴地養著,我家的事情甚麼時候輪到你多嘴多舌了!”
南墨只覺得晦氣,她不想讓自己兒子吸二手菸咋地了,而且他許向前在她的面前也沒有那麼大的臉面,倒是還有臉說這種話來了。
“你在你自己家那頭愛咋地咋地我管不著,但在我家這裡,可不是你想咋樣就咋樣的!你想要耍橫那就回自己家去,你現在不也只會在窩裡橫了麼!”E
南墨說著直接穿過許向前,進了院子,要不是怕自己摔門動作太大會嚇到自個兒子,她現在都能直接用門板把許向前這人給拍進塵埃裡面,甚麼玩意到她跟前作起來了!
南墨和雪花的關係也算不上太好,但也能看得出雪花的確是個好姑娘,大冬天的還願意上山拉柴火,採藥材啥的,倒是許向前這人,結婚之前任誰看著都覺得這人還算是個勤懇能幹的,地裡和屋子裡面的活都還沒少幹,可結婚之後,到底也還是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樣了。
南墨也從王桂枝那邊聽說了一些關於雪花爹孃的騷操作,或許雪花爹孃心裡也還是愛著雪花的,可他們那種總覺得一定要對許向前好的理念,南墨多少也還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雪花是個啥樣的情況,許向前在青山大隊之中這麼多年難道不清楚麼,怕 :
不是早就已經摸清楚了雪花爹孃是個啥樣的人,這才答應了吧,現在就拿捏著人爹孃呢。
要是這事情換做發生在自己身上,南墨自覺早就得吵開了,也就是雪花人脾氣還算不錯呢。
南墨也能猜的出來,許向前來找自個丈夫是為了啥,肯定是因為進廠子的事情。
廠子名額沒有許向前這件事情,南墨前兩天就已經從談明江的口中聽說了,這事兒其實還和談明江多少有點關係呢。
原本依著許向前這一次還真能進廠子,當初談明江也都看過名單了,但在看到許向前的時候,談明江就沒想著讓這人進廠子,這人的心眼太多,而且之前也還有寫檢舉信的前科!
這人要是進了廠子,拉幫結派啥的都夠他好好一頓折騰了,依著談明江的性子,他更想要的是那種沒多少心眼人老實上班勤懇就行了,花花腸子儘量少一點,他可伺候不起這種人。
所以談明江在看到名單順便還看了一眼卷子,裝作有些好奇地指著許向前的卷子說了一句:“這人的字瞅著還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好像以前檢舉梁茂同志的檢舉信就和這字差不多。”
廠領導一聽這話,立馬就警覺起來了,想他們東方紅機械廠開廠到現在也沒幾封檢舉信,就是最嚴苛的時候都沒波及到過,一個一個都只顧著埋頭幹活,可沒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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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繞繞的。
梁茂那一封檢舉信當初在廠領導班子裡面也是十分的出名,畢竟這種事情一旦出了個頭就怕剎不住腳,後來發現梁茂也沒啥大原則性的錯誤這才沒說啥!
這兩年,梁茂同志在廠子裡面的表現也是十分的突出,學的快上手的也快,現在都已經是一個小組長了。
這會談明江這話一出之後,廠領導也不敢忽視,直接就翻出了當初的那一封檢舉信,一對比之後還真是字跡上沒啥差別!
這麼一來,當初檢舉的人是誰也完全一目瞭然了。
廠長和書記兩個人當場就拍了板把這人的名字給去了,雖說許向前在應招的人之中的確算是高學歷,可高學歷沒有好人品可不行!
當初都能因為小心眼見不得人好而寫檢舉信,那等到進了廠子之後呢,保不準就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使出各種見不得人的小手段!
他們機械廠需要的是有勁往一處使,是為了整個機械廠更有前途發展的更好,而不是各種在背地裡面扯後腿。
這樣的人,他們東方紅機械廠要不起!
廠長和書記兩人二話不說就扯掉了一個人,補了一個學歷不高的進來,甚至還叮囑談明江呢,說這些人進來那都得經歷臨時工階段,要是有乾的不好的或者是心思太多的,他該讓人滾蛋就讓人滾蛋,要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那就和他們說!
M.Ι. :